第263章 因果之泉与“赊账”的机缘（1/2）
因果之泉：无界城创始人“万界旅者”从某个濒临崩塌的高等世界截取而来的一小节「因果长河」支流，经无上法力炼化后置于城内西北角，形成一眼清泉。此泉能映照万物因果，窥视命运脉络，但也因此积累了无数生灵的因果业力，尤其泉眼深处衍生出的「孽泉」，蕴含着最污秽的诅咒与厄运。
万宝楼内，珠光宝气，灵气氤氲。
林昊揣着那袋沉甸甸的、来之不易的八十五枚白源晶，感觉自己像个土包子进城。他直奔奇石区域，目光灼灼地寻找着「万象混沌石」的踪迹。
很快，他就在一个由透明水晶罩保护着的展柜中，看到了一小堆不过鸽卵大小、表面流淌着混沌色光泽、内部仿佛有星云生灭的碎石。旁边的标签清晰地写着：「万象混沌石（碎片），内蕴混沌本源，可调和万法，平衡道基。售价：两百白源晶。」
林昊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
“两百？！抢钱啊！”他差点吼出来，感觉自己刚才在幻梦回廊拼死拼活，简直像个笑话。
导购仙子（穿着飘逸宫装，面带职业微笑）：“客人好眼光，这万象混沌石乃是从混沌边荒采集而来，极其稀有，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您如果需要，我们可以提供分期服务，利息……”
林昊黑着脸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分期？他连首付都凑不齐！
他郁闷地走出万宝楼，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异界生灵，感觉自己与那混沌石之间，隔着一道名为“贫穷”的天堑。
“哟，看来我们的大高手在万宝楼受挫了？”叶澜那带着戏谑的声音适时响起，他仿佛无处不在。
林昊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少说风凉话！那破石头太贵了！”
叶澜（凑近低声道）：“别灰心嘛，快钱的门路，又来了。这次报酬更高，三百白源晶！干不干？”
林昊眼神一凝：“这次又是什么玩命的勾当？”
叶澜：“放心，这次不是打架，是去‘因果之泉’取点东西。城里的‘厄运研究所’需要一滴‘孽泉水’做研究样本。你知道的，那地方一般人不敢去，沾上孽泉，倒霉一辈子。”
因果之泉？林昊心中一动，他想起了在命运织坊斩断“幽冥之引”的经历，对因果这种东西既忌惮又有些好奇。而且，三百白源晶，足够他买下那块混沌石碎片还有富余！
“研究孽泉？这帮搞研究的脑子都有坑吧？”林昊吐槽道，但身体却很诚实，“怎么取？那玩意儿听起来就碰不得。”
叶澜（取出一个刻画着复杂封印符文的水晶瓶）：“用这个‘封厄瓶’，只能盛放一滴。记住，只能用瓶子接触孽泉，绝对不能用手或其他身体部位，更不能让泉水溅到身上！取完立刻离开，千万别在泉边逗留，尤其是不要看泉水的倒影！”
接过那冰凉的水晶瓶，感受着其中微弱的封印之力，林昊点了点头。“知道了。”
……
无界城西北角，一片被低矮白玉栏杆围起来的静谧区域。中央是一口直径约三丈、泉水清澈见底、散发着朦胧光晕的泉眼。这里异常安静，与城中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只有寥寥几个生灵在栏杆外虔诚地观望，不敢靠近。
林昊按照指示，绕到泉眼后方，那里有一处不起眼的、泉水颜色明显深黯许多、几乎呈墨黑色的小水洼——正是「孽泉」所在。
尚未靠近，一股令人心悸的压抑感和若有若无的怨毒低语便传入脑海。他体内的混沌道种微微震动，传递出警惕与排斥的情绪。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取出封厄瓶，蹲下身，屏住呼吸，将瓶口缓缓伸向那墨黑色的水面。
就在瓶口即将触碰到泉水的瞬间，他无意间瞥了一眼旁边主泉那清澈如镜的水面。
水面荡漾了一下，并没有映出他的倒影，而是浮现出一幕幕快速闪过的模糊画面！
他看到了年少时与夜辰在青云镇后山并肩作战的场景；看到了夜辰手持碎星神枪，在一片浩瀚星空中与无数黑影血战；看到了自己立于一片幽冥之地，脚下是臣服的万千魔影，而远处，一道充满了无尽毁灭与死寂的目光正穿透虚空，冷冷地注视着他——正是他在命运织坊感知到的那道目光！
这惊鸿一瞥让他心神剧震，手一抖，封厄瓶差点脱手！
“稳住！”他猛地咬了下舌尖，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全力操控封厄瓶。
瓶口终于接触到了孽泉水面。那墨黑色的泉水仿佛有生命般，抗拒着被收取，一股阴冷的、带着诅咒力量的气息顺着瓶身试图蔓延上来！
林昊全力运转混沌道种，一股混沌未分、万法不侵的意境笼罩瓶身，将那诅咒气息隔绝在外！他小心翼翼地将一滴墨黑色的泉水引入瓶中，立刻盖紧瓶塞！
就在他完成收取，准备立刻离开的刹那——
“咕噜……”
孽泉旁边，那清澈的主泉水面上，突然冒起一个气泡，一个完全由纯净水流构成、面容模糊不清的小精灵（泉灵）钻了出来，它那纯净无暇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林昊，尤其是他体内那枚混沌道种。
泉灵（发出空灵的精神波动）：“混沌的气息……陌生的旅者……你身上，有被强行斩断的‘线’……还有……很深的‘标记’……”
林昊头皮发麻，不敢搭话，转身就想跑。
泉灵却并未阻拦，只是轻轻一挥手，主泉中飞出一滴清澈的泉水，落入林昊手中一个空的白源晶瓶里（他之前买来备用的）。
“这滴‘清泉’，送你吧……或许，能帮你暂时‘洗清’一点麻烦……代价嘛……以后再说……”
说完，泉灵便沉入水中消失不见。
林昊看着手中那滴清澈无比、却仿佛蕴含着无数因果信息的泉水，又看了看那滴被封存的孽泉，感觉脑子有点乱。他不敢久留，立刻逃离了因果之泉。
……
星尘酒馆。
叶澜看着林昊递过来的封厄瓶，仔细检查了封印，满意地点点头，将一个更大的钱袋推给林昊。“三百白源晶，一分不少。厉害啊，兄弟，去了因果之泉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连泉灵都没找你麻烦？”
林昊收起钱袋，没好气地说：“差点就回不来了！那泉水邪门得很！”他没提泉灵赠水的事，也没说看到的那些片段。
叶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因果之地，自然玄妙。好了，钱货两清。不过……”他话锋一转，“兄弟，看你也是个能惹事……啊不，是有本事的人。有没有兴趣接个长期委托？跟你的‘老家’北域有关。”
林昊心中一动：“什么委托？”
叶澜：“具体内容还不方便透露，委托方来头很大，报酬绝对让你满意。等你准备好离开无界城，可以再来找我。”
带着满腹疑惑和刚刚到手的巨款，林昊再次踏入了万宝楼。这一次，他径直走到那个展柜前，将三百白源晶（扣除了之前叶澜垫付的）拍在柜台上。
“那块万象混沌石碎片，我要了！”
当他终于将那块触手温凉、内部仿佛有混沌气流旋转的石头握在手中时，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的混沌道种传来了无比欢欣与渴望的悸动！
林昊（长舒一口气，看着手中的混沌石，眼中闪过坚定）：“幽冥殿……北域……是时候回去了。不过在回去之前，得先把这石头‘吃’下去！”
虚空鲸落：传说上古时期，一头以星辰为食的星空巨兽「吞星鲲」在寿元耗尽后，其庞大无比的尸骸并未坠入任何世界，而是漂浮于诸天缝隙的虚无之中。经过亿万年的演化，其尸骨化作了山脉，血液化作了江河湖海（由液态灵气构成），经络化作了能量脉络，形成了一片独一无二的、蕴含吞星鲲生命本源与星辰法则的悬浮大陆。
无界城，「静心室」租赁处。
林昊支付了一天（价值十个白源晶！）的租金，踏入了一间仅容一人盘坐的狭小石室。石室内除了一个简单的蒲团和一个小型的聚灵阵（需要额外付费激活）外，别无他物。
“黑，真黑！”林昊吐槽着无界城的高消费，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将那枚万象混沌石碎片取了出来。石头一出现，他丹田内的混沌道种就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共鸣，仿佛饿狼看到了血肉。
他深吸一口气，将混沌石握在掌心，运转功法，尝试引导其中的混沌本源融入道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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