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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龙袍下的亲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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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现场

1732年冬夜,宗人府高墙内。三阿哥弘时蜷在冰冷的砖地上,颤抖的手抚过黄绫——那是父皇赐的**自尽帛**。“父子一场…竟连鸩酒都不给吗?”他惨笑着将白绫甩上房梁,恍惚看见六岁那年,父皇握着他的手教写“**忠孝**”二字,朱砂红得像血。

**1. 废长立幼的毒种**

弘时的悲剧始于一场书房考校。那年他十五岁,雍正指着《资治通鉴》问:“汉武杀钩弋夫人,当否?” 弘时脱口而出:“立子杀母,残暴不仁!” 雍正眼神骤冷:“若其子为帝,外戚干政奈何?” 弘时梗着脖子:“以法治之即可!”

屏风后突然传来奶声:“**杀一人而安天下,仁也!**” 十岁的弘历(乾隆)蹦出来,指着书上的注释:“张廷玉师傅说啦,这是小仁与大仁!” 雍正一把抱起弘历大笑:“好个‘大仁’!” 弘时盯着弟弟绣金龙的貂绒袖口,再看看自己磨旧的绸袍,指甲掐进掌心。

**2. 八爷党的幽灵**

弘时开始向八叔胤禩的旧部靠拢。某日他偷穿胤禩遗留的亲王礼服,对镜模仿八叔的儒雅仪态。粘杆处暗探破门而入时,他醉醺醺举杯:“八叔!侄儿敬您…” 话音未落,雍正的身影在门口如鬼魅浮现:“**朕的儿子,倒成了别人的孝子贤孙?**”

彻查如风暴席卷。弘时书房翻出胤禩手书《孝经》,页边批注“**父不慈,子可不孝**”;更搜到其门人联络十四叔允禵的铁证——那位被圈禁景陵的“大将军王”,竟在信里承诺:“若侄儿振臂,旧部廿万可复起!” 雍正摩挲着允禵信笺上熟悉的狂草,仿佛看见当年畅春园风雪夜,十四弟跪在城门外磕头的背影。

**3. 景陵前的献祭**

赐死诏下达前夜,雍正突然亲临宗人府。他屏退左右,将弘时的头按在自己膝上,像儿时替他梳辫。弘时浑身僵硬,却听头顶传来压抑的哽咽:“你可知…老八临死前咒朕什么?” 皇帝抓起儿子发抖的手,在掌心一笔一划写:**“** **汝子必噬汝心!** **”**

弘时如遭雷击,父皇的手已移到他脖颈:“朕今日杀你,便是替你…杀了将来的你。” 那双手曾批阅过千万奏折,此刻却冰凉如尸。当沉重的铁门关闭,弘时听见风中飘来一句:“黄泉见着你八叔…告诉他,朕赢了。”

**4. 熊口下的父性**

弘时死后第二年秋狝。木兰围场白桦林里,十四岁的弘历纵马追鹿,冷不防树丛窜出巨熊!侍卫的箭射偏激怒黑熊,它人立而起扑向弘历——“阿玛!”少年惊叫中,一道玄色身影从斜里猛撞过来!

“噗嗤!” 熊爪撕开雍正的貂裘,血溅了弘历满脸。皇帝死死抱住熊腿嘶吼:“射啊!” 乱箭穿熊时,他瘫在血泊里,还攥着半截弘历的箭袖。御医剪开龙袍处理伤口,弘历才看见父皇肋下旧疤叠新伤,最深一道是当年为救十三叔胤祥挡的刀。

**5. 正大光明匾后的秘密**

养心殿深夜,雍正赤膊趴在榻上换药。弘历捧着密匣跪呈:“请皇阿玛…储君密旨。” 雍正却推开匣子,蘸血在弘历掌心写了个“**弘历**”,又覆上自己染血的手:“从今往后,大清储君的名字…” 他指向殿外太和殿方向:“只藏在你我父子心里。”

当夜,张廷玉被急召入宫。雍正递出两份朱谕:一份塞进“正大光明”匾后铁匣,另一份藏于内府秘匣。“若朕崩后,匾匣与秘匣之名相异…” 皇帝眼中寒光一闪:“必是有人矫诏,立诛九族!” 烛泪滴在朱谕上,晕染了“弘历”二字,像团未干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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