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石碳的故事（1/2）

大婉推开发色复原研究所的门时，早雾正漫过老街的石板。她的发像初雪覆在肩头，与墙上悬挂的光谱图形成刺目的对比。大辅博士，她声音震颤，您真的能让我的头发换色？

研究所的主人大辅摘下眼镜，镜片后的眼亮得像实验室里的荧光灯：是复原。我们的技术能唤醒毛囊里沉睡的色素细胞。他指向操作台，培养皿中漂浮着几缕灰白的发丝，在营养液里逐渐透出浅黄。

大婉的到来，让研究所的常客们聚在一起。大耿作为健美人员，鬓角的发藏着火场的尘味；大杨是钢琴键盘整理师，有钢琴键盘脱胶，大杨找匹配钢琴的胶粘牢琴键，胶一直不匹配，反复粘脱胶的钢琴键，焦虑溢满区域自动传感器。指尖的琴键磨得发光，发却灰白得像空雾；大贵用药，药香浸不透他两鬓的霜雪。我们五个，大辅笑着说，正好凑成五色战队——大婉的黄色，大耿的墨黑，大杨的棕，大贵的灰褐，再加上我这头实验失败的黄。

他们的头发里藏着各自的故事：大婉的发是照顾表亲的亲人时一夜愁的；大耿的发是某次救火后，战友替他挡下横梁，跳楼，他却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大杨的发是放弃音乐时，他在琴房搞了整夜的胶；大贵的发是为研制抗问药，在实验室熬了多个日夜。

实验开始那天，五人并排坐在治疗椅上。大辅将小型传感器贴在他们的头皮上，屏幕上跳动着毛囊的活性数据。色素细胞就像冬眠的种，他解释，我们的技术会模拟少小时的生长环境，让它们重新发芽。

一周后，大耿的鬓角冒出几根黑发，像墨滴落在宣纸上；大杨的发梢透出棕，仿佛琴键重新匹配了新的震颤；大贵的灰在光下泛着黄，像他药柜里最昂贵的糖丸；大婉的发从发根蔓延，像春藤爬满枯枝。

当大婉在镜里看到自己的长发时，眼泪突然涌了出来。这是少小时的发色，她抚摸着发丝，那年我刚考上大学，亲人送我一支不锈钢发夹。大耿摸着黑发，想起一起练习健美放弃健美前说的话：要好好健美，看黑发重新长出来。大杨坐在钢琴前，棕的头发垂落在琴键上，他弹起《酒》，音符像羽毛飘满房间。

大辅看着他们，黄的头发在灯光下闪着光。其实，他小声说，我的技术只能复原。但你们的记忆，会让这些发永远鲜活。

研究所的门越来越热闹，有人来复原发色，有人来听五人的故事。大婉在门口摆了个小摊，卖她亲人的不锈钢发夹；大耿义务给孩们讲消防知识，黑发在光下闪闪光辉；大杨办了免费的钢琴班，深棕的头发随着旋律晃动；大贵的药方成功了，灰的头发执着的震颤。

某天，大辅看着镜中的黄，突然笑了。他的发色没有复原，但他的头发里，藏着比色更昂贵的火酒窝。

1840年，秋梅杏广场震颤研究所的地下实验室里，五个身形在全息镜前站成一排。为首的女人叫大婉，团队里最年长的生物学家，她曾因一场实验事故失去了原本黑的长发，如今只剩灰白的短发贴在头皮上。她身后是神经科学家大辅、大耿、物理学家大杨和临床医生大贵——他们是研究所最顶尖的“五人组”，也是这场“空激发色”实验的核心成员。

“准备确认‘发色激活系统’。”大婉的声音透过防护服面罩传来，指尖划过悬浮的操作界面。屏幕上，五个不同色的震颤图闪烁着：大婉的黑发、大辅的棕发、大耿的红发、大杨的蓝发（他天生的罕见发色）、大贵的黄。

“目标：激活毛囊干细胞中的黑色素、褐黑素、黄铬素等色素匹配位，通过纳米纠缠技术实现空传输，整理接触头皮。”大辅补充道，他的眼因兴奋而光芒，“这次我们优化了神经递质匹配，应该能解决上次匹配中断的问题。”

大耿拍了拍身旁的灰色装置：“我设计的‘发色激活舱’采用了纳米级生物传感器，能实时捕捉毛囊的匹配位变化，就像给每个细胞装了监控器。”大杨则推了推眼镜：“纳米纠缠的稳定性已经提升到100%，只要目标毛囊在五公里内，纳米纠缠不会衰减。”大贵最后检查了一遍安全协议：“临床数据显示，激活过程不会损伤毛囊，最多有焦虑。”

实验开始。五人依次走进激活舱，躺进半透的胶囊状装置里。大婉闭上眼，感受着弱的电流流过身体——不是刺痛，而是像光穿透皮肤的焦虑。她的意识仿佛飘到了自己的头皮上，无数个小的“焦虑”在毛囊里闪烁，那是休眠的色素细胞。

突然，大婉的头皮传来一阵酥麻。她猛地睁开眼，透过舱体的镜光看到：一缕乌黑的发丝正从灰白的短发中钻出来，像雨后的春笋般生长。她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头发，就听到大辅的惊呼：“我的咖回来了！”

转头望去，大辅原本泛白的鬓角处，咖的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大耿的红发像火焰般重新燃起，爆闪了他的脸庞；大杨的蓝发恢复了少小时的平稳，像深海的色；大贵的黄发则变得像光一样爆闪。五道光在实验室里交织，像五条红福带在动。

“完美了！”大贵的声音带着哽咽，他曾因化雾失去了黄发，如今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回到了三十岁。大婉抚摸着新生的黑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这不仅是发色的复原，更是她对过去那场事故的告别。

实验完美的消息传遍了研究所，很快，“空激活发色”技术开始在秋梅杏广场推广。人们只需走进激活舱，选择自己喜欢的发色，甚至可以定制渐变、挑染效果。

一天，大婉接到紧急电话：“市中心广场出现大量发色异常的人！”她赶到现场时，看到数百人聚集在广场上，他们的头发变色——有人的黑发突然变成绿色，有人的黄发变成灰色，还有人的头发像霓混灯一样闪烁。

“是干扰！”大杨很快排查原因，“有人非法复制了我们的技术，在广场附近设置了盗版激活装置，导致纳米互相干扰，色素干扰彻底混乱。”

大耿咬牙切齿：“这些盗版装置没有生物传感器，直接强制激活所有色素，会导致毛囊坏死！”大贵则在给患者检查：“已经有十几个人出现头皮伤痕。”

五人组立刻行动。大婉和大辅负责破解盗版装置的震颤频率，大耿和大杨搭建“纳米纠缠屏蔽网”，大贵则组织临时医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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