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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启朝与北狄订盟约,边境和平互通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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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鸢,你看,”沈砚指着那一片新兴的繁荣,“这比十万大军驻守,更让人心安。”

苏清鸢依偎着他,轻声道:“是啊,沈大哥。刀剑能赢得畏惧,却赢不来真心。唯有利益相连,生活相关,才能真正将彼此绑在一起。让商路和学堂,成为新的长城吧。”

北风依旧凛冽,但风中带来的,不再是烽火的气息,而是茶叶与皮革混合的贸易味道,是和平与希望的味道。化干戈为玉帛,以互市代征伐,沈砚与苏清鸢,为启朝的北疆,找到了一条远比单纯军事征服更为深远、也更为牢固的安宁之路。这盟约,不仅结束了一场战争,更开启了一个汉胡交融、边境共荣的新时代。

第二百二十七章 西域诸国闻威来朝,愿与启朝结友好

景和三十三年,阳春。洛阳城还沉浸在北疆大捷、订立盟约带来的振奋与忙碌中,丝绸之路上传来的新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又一块巨石,激起了更为悠远、壮阔的涟漪。

最先抵达的,是来自西域疏勒国(今喀什)的使团。他们穿越茫茫戈壁、皑皑雪山,在二月底风尘仆仆地抵达玉门关。使团规模不大,但规格极高,由疏勒国王之弟亲自率领,携带着国书、礼物,以及数十名商人、学者、工匠。他们的到来,与其说是寻常的朝贡或贸易,不如说是一次小心翼翼的、充满敬畏的“探路”与“致敬”。

紧接着,于阗、龟兹、焉耆、高昌……乃至更远的大宛(费尔干纳盆地)、康居(撒马尔罕一带)的使团,仿佛约好了一般,在三月到四月间,接踵而至!玉门关、阳关前所未有的繁忙,各色旗帜、各种语言、奇装异服的外邦使节与商队,挤满了关城和沿途驿站。他们携带的礼物琳琅满目:于阗的美玉、龟兹的乐工舞姬、焉耆的骏马、大宛的汗血宝马、康居的宝石、波斯的织金地毯、天竺的香料象牙……令人目不暇接。

这些使团带来的国书,措辞惊人地一致:先是盛赞“大皇帝陛下神威天纵,扫平北狄,德被四海”,继而表达“鄙国小邦,僻处西陲,久慕中华风化,愿永为藩属,遣使朝贡,乞赐册封,互通商旅,共结盟好”。

消息传入洛阳,朝野再次轰动。西域,那个自前朝中期以来因战乱和吐蕃、突厥阻隔,已若即若离、时通时断的遥远之地,竟在启朝立国不过三十余年、平定北狄之后,如此主动、如此密集地前来朝觐!这不仅是军事胜利的余威,更是启朝国力强盛、文明昌明、商路重开的强大吸引力所致。

紫微殿内,沈砚看着案头堆积的、来自西域各国的国书和礼单,对身旁的苏清鸢笑道:“清鸢,看来野狐岭的炮声和王庭的火焰,不仅震慑了草原,也传到了更远的西方。他们这不是来朝贡,是来看看,能轻易碾碎北狄铁骑的东方帝国,究竟是何等模样,也来为自己,寻一个安稳的靠山和财路。”

苏清鸢翻阅着一份于阗国书,上面除了例行颂圣,还特别提到“闻中朝有新式织机、瓷器窑法、医术经典,心向往之,乞赐教化”,她眼中泛起笑意:“看来我们的商队和驿卒,带去的不仅是货物,还有故事和名声。他们怕我们,更想学我们,赚我们的钱。这是好事。畏威怀德,方是长久之道。 北疆以力慑之,以利导之;西域,或可以德怀之,以文明引之。”

沈砚颔首:“正合朕意。对待这些远国,不可如对北狄般苛严,亦不可过于宽纵,失了上国体统。需得让他们既敬且羡,既畏且亲。”

帝后二人商议已定,下令以极高规格接待各国使团。鸿胪寺忙得人仰马翻,整修馆驿,拟定仪程,培训通译。苏清鸢特别指示,在接待中,不仅要展示天朝礼仪文物之盛,更要有意无意地展示一些“奇技”——当然,是无关军事核心的“奇技”。

四月中旬,各国使团陆续抵达洛阳。当他们进入这座远比传闻中更为宏伟、繁华、秩序井然的东方帝都时,无不目眩神迷。宽阔笔直的御道,巍峨连绵的宫阙,熙熙攘攘、货物充盈的市集,衣冠楚楚、彬彬有礼的百姓,以及那些他们前所未见的新奇事物:平整如镜的“官道”,高耸的“筒车”提水灌溉,街头巡卒手中精良的装备,甚至偶然瞥见的、官办学堂里传出的琅琅读书声……无不冲击着他们的认知。

正式的朝觐典礼在太极殿举行。那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太极殿前广场,旌旗仪仗如林,文武百官肃立。在庄严的礼乐和鸿胪寺官员的唱引下,各国使臣身着本国盛装,手持国书礼单,怀着激动、忐忑、好奇的复杂心情,鱼贯步入大殿,向端坐于御座之上的沈砚、以及凤座之上的苏清鸢,行三跪九叩大礼。

“疏勒国使臣,奉我王命,敬祝大皇帝陛下万寿无疆,皇后娘娘千秋康泰!献玉斗一双,骏马十匹,地毯百幅……”

“于阗国使臣,谨代表我王,叩拜天朝陛下、娘娘!献羊脂美玉山子一座,玉器百件,恳请赐予农书、医典……”

“龟兹国使臣……献乐工一队,舞姬十人,葡萄酒百斛……”

“大宛国使臣……献汗血宝马三匹,恳请开放边市,准我商队往来……”

沈砚与苏清鸢端坐受礼,态度威严而温和。沈砚对各国使臣的颂扬和请求,均给予得体回应,重申“柔远人,怀诸侯”之意,承诺将派使回访,加强联系,并原则同意扩大互市范围。苏清鸢则特别关注了于阗等国的文化请求,允诺赐予部分非核心的农业、医药书籍,并准许其派遣少量学子入国子监“四门学”旁听。

典礼之后,是盛大的国宴。宴席之丰盛,礼仪之精雅,器皿之华美,再次让使臣们叹为观止。更让他们震撼的,是宴席间安排的“余兴节目”。

并非仅仅是歌舞杂耍。在宴会中途,沈砚“随意”地命人展示了数样东西:一是工部制造的、用于水利工程的精密“水准仪”和“测量规”;二是将作监最新烧制的、薄如蛋壳、声如磬鸣的“影青瓷”;三是改良织机织出的、带有复杂“联珠对兽”纹样的“陵阳锦”;甚至,还有太医署用“酒精”为一名“不慎割伤”的内侍消毒、缝合、包扎的全过程演示(当然是事先安排好的)。

这些展示,看似随意,实则精心设计。它们展示的不是武力,而是启朝在工程、制造、纺织、医药等民用领域的超高技艺与发达文明。这比炫耀刀剑大炮,更能让这些来自文明古国、自身也有一定技术积淀的两域使臣感到深切的震撼与向往——这个东方帝国,不仅武力强大,其文明与技术的精深程度,似乎也达到了一个令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天朝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真乃上国风范!” 疏勒使臣由衷赞叹。

“那瓷器,竟能透光?那丝锦,花纹如此繁复精准!不可思议!” 于阗使臣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赐予的样品。

“那种透明的‘酒’竟能防止伤口腐烂?若得此法,我军中儿郎可少死多少!” 一位来自中亚的使臣目光热切。

苏清鸢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在宴会间隙对沈砚低语:“沈大哥,看来他们对‘奇技’的兴趣,不亚于对丝绸瓷器的渴望。我们可以有选择地输出一些非核心的技术、器物、书籍,同时,大力引进我们所需的作物、牲畜、知识。比如,大宛的苜蓿、葡萄,于阗的玉石加工法,波斯的玻璃制造术,天竺的数学、天文知识……这交流,应是双向的文明滋养。”

沈砚点头:“不错。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带来珍宝奇玩,我们回赐以文明教化。长此以往,西域诸国之心,将不系于武力威慑,而系于文明向往、利益依存。这比单纯的朝贡体系,更为牢固。”

接下来的日子,各国使团被允许有限度地参观洛阳的市集、工坊(非核心)、学堂,并安排与朝廷相关官员、学者、商贾进行会谈。鸿胪寺下属新设的“四方馆”,成为了信息交流的中心。苏清鸢甚至亲自接见了于阗、龟兹等国的女使,询问其国女子教育、纺织等情况,相谈甚欢,并赐予她们一些中原的女工教材和精美刺绣。

在使团离京前,沈砚正式颁下诏书:册封疏勒、于阗、龟兹、高昌等国君主为王,赐印绶、冠服;正式重开并扩大丝绸之路贸易,在敦煌、凉州、长安等地设“胡商邸”,提供便利;承诺保护合法商旅安全;接受各国派遣子弟入学、僧人求法;并派出以鸿胪寺高级官员为首的大型使团,携带国书、礼物、典籍、种子、工匠(非核心),回访各国,以示通好。

这一系列举措,远超各国使臣的预期。他们带着丰厚的赏赐、珍贵的承诺、对启朝文明的无限惊叹与向往,以及对未来贸易与交流的巨大憧憬,踏上了归途。临行前,诸国使臣再次齐聚宫门谢恩,言辞恳切,发誓永为藩属,世代友好。

望着远去的使团队伍扬起的烟尘,沈砚与苏清鸢再次登上宫城高处。

“万国来朝……”沈砚轻声重复着这四个字,眼中倒映着万里江山,“汉武唐宗当年,也不过如此吧。然朕所求,非虚名。而是要让这四方来朝,真正成为文明汇聚、财富流通、天下归心的盛世之象。”

苏清鸢依偎着他,望着西边天空绚烂的晚霞,那里是丝绸之路延伸的方向,微笑道:“会的,沈大哥。当西域的商人习惯了我们的茶叶和瓷器,当他们的贵族子弟读着我们的诗书经典,当他们的医师用着我们的药方,当他们的土地种上我们给的种子……那时,即便没有一兵一卒在西域,我们的文明,我们的影响,也已如这阳光和空气,无处不在。这才是真正的‘天朝上国’。”

春风拂过宫阙,带来远方隐约的驼铃声。那不仅是商队的声音,更是文明交汇、盛世扩展的悠长回响。北疆的干戈化为玉帛,西域的使者络绎于道。一个武力强盛、经济繁荣、文化自信、外交开放的启朝盛世,正以其前所未有的恢弘气度,展现在世界的东方。沈砚与苏清鸢,这对帝国的掌舵者,不仅赢得了战争,更开始赢得人心与文明的影响力,将“景和之治”的辉煌,推向了一个更加广阔无垠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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