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从野菜饼到帝王厥 > 第207章 沈砚系统兑技术,改良纺织冶铁业

第207章 沈砚系统兑技术,改良纺织冶铁业(2/2)

目录

“陛下,娘娘,这……这如何可能?一人同时照看这么多锭子,手如何忙得过来?线如何不断?”老匠人胡一手抖着胡子,他是天下有名的纺车匠。

沈砚不语,拿起按照图纸制作的木质模型,亲手演示。当摇动手柄,八个纱锭通过精巧的齿轮、连杆机构同时平稳转动时,所有匠人都瞪大了眼睛。

“妙!妙啊!这传动结构……这纱锭排列……老朽一辈子也想不到!”胡一手扑到模型前,激动得老泪纵横。

然而,原理易懂,制成实物却难关重重。木质零件强度不够,易变形;纱锭轴承摩擦力大,易卡死;引纱机构不灵,常断线。

失败,调整,再失败,再调整。沈砚凭着系统给予的“关键要领”,不时提出一针见血的建议。苏清鸢则从材料学、力学角度给予补充。匠人们夜以继日,反复试验。

另一边,冶炼工坊更是烟熏火燎。焦炭的制备是第一道难关。鲁平带人尝试了多种煤,终于找到合适的烟煤,在隔绝空气的土窑中慢慢干馏,得到银灰色、多孔、坚硬的焦炭。第一次试烧,温度竟真的远超木炭!

接下来是筑炉。高炉图纸复杂,对耐火砖要求极高。匠人们按方调配黏土、石英砂,反复烧制,终于得到合格的耐火砖。炉体砌筑,鼓风设备改造(采用水排带动的大型皮囊风箱),一切按部就班。

首次开炉,沈砚与苏清鸢亲临。焦炭与矿石填入,风箱鼓起,烈火熊熊。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然而,由于温度控制不当,炉内结块,第一次冶炼失败了。

沮丧弥漫开来。沈砚却平静道:“意料之中。新法岂能一蹴而就?找出结块原因,调整配比,改进鼓风。”

众人重整旗鼓。分析渣滓,调整矿石与焦炭比例,优化进风。苏清鸢甚至提议在矿石中尝试添加少量石灰石作为助熔剂——这是她从系统兑换的零散知识中回忆起的。

第二次开炉,炽热的铁水终于顺畅流出!虽然含碳量偏高,质地脆硬,但产量,达到了旧法的一天之数!匠人们欢呼雀跃。

“还不够。”沈砚冷静地泼了盆冷水,“要的是更坚韧、更适合锻造的‘钢’,或者至少是优质的生铁。继续改进,摸索‘炒钢’法。”

与此同时,纺织作坊传来捷报。经过数十次改进,第一台可稳定运转的十六锭珍妮纺纱机终于诞生!胡一手亲自操作,熟练后,一人一日纺纱量,竟达到熟练纺妇的十二倍!而且纱线匀称,强度更佳。

“神器!此真乃天赐神器啊!”墨衡抚摸着光滑的木质机身,声音颤抖。

沈砚与苏清鸢相视而笑,眼中都有泪光闪烁。这条路,走通了。

四、试点推行,风潮暗涌

景和十年春,两项绝密技术,在严格管控下,开始小范围试点应用。

首先受益的是官营织造局。在严密监控下,一批经过改造的珍妮机(外观做了局部掩饰)悄然投入使用。生产效率的飞跃是惊人的。以往需要百名纺妇一月完成的纱量,现在十人十日便可完成。棉纱、麻纱、乃至丝绸的产量骤增,成本下降。织造局出产的“官布”,质量更好,价格却开始悄然下调,迅速冲击着市面上的土布。

民间嗅觉灵敏的商人立刻察觉到了变化。江南绸商周文海(见前文)率先通过关系,打听到“工部出新纺机,效率奇高”的模糊消息。他敏锐地意识到,纺织业要变天了。他果断收缩传统收纱业务,开始大量囤积优质棉花、生丝,并暗中寻觅巧匠,试图仿制新机——虽然核心结构被严格保密,但外观和部分原理仍难免流出。

沈砚与苏清鸢对此早有预料。他们没有一味封锁,而是在官方产能提升、稳住市场后,有选择地开始“技术扩散”。由将作监精密制造核心机件(如特殊轴承、齿轮),普通木件则外包给民间信誉良好的匠坊,组装成“标准型”八锭纺纱机,以“官督商办”模式,特许几家背景干净、规模较大的民间工场使用,但产品需优先供应官仓或接受指导定价。这既控制了技术流向,避免了过度冲击,又借助民间资本扩大了产能。

冶铁技术的推广更为谨慎。第一批优质铁料,优先用于打造新军制式兵刃、甲片。当兵部拿到第一批高炉炼出的炒钢所制刀剑时,测试结果令人震惊:刃口更锋利,韧性更佳,不易崩缺。王魁抚摸着寒光闪闪的刀身,激动不已:“有此利器,我军战力可再上三层楼!”

接着是农具。工部选定京畿几个皇庄试点,发放新式钢刃犁、锄、镰。农民一开始将信将疑,但使用后发现,新犁更轻便,入土更深;新锄更耐磨,不易卷刃;新镰更锋利,收割更快。“官家造的好家伙!”赞誉声迅速传开,订单雪片般飞向将作监。

沈砚适时下诏,在各主要产铁州府,由工部主导,兴建“官冶坊”,试行新法。同时,颁布《矿冶新令》,规范采矿,鼓励探矿,对民间采用改良技术(如改进鼓风、使用好煤)的冶坊给予减税奖励,逐步引导整个行业向上。

五、深谋远虑,基石初铸

秋去冬来,两项新技术的种子,已悄然播撒,并在严格控制下开始生根发芽。

文华殿内,沈砚看着最新的奏报:官营织造局岁出布匹增长五倍,边军新换装具三万套,京畿新式农具供不应求,朝廷因品质更优、采购价反而下降的铁器、布匹,节省开支逾三十万两白银……他轻轻舒了口气。

“清鸢,第一步,算是走稳了。”

苏清鸢为他披上外袍,微笑道:“何止走稳。沈大哥,你可知市井间如何议论?”

“哦?”

“百姓说,‘官布’又便宜又结实,今年冬天,娃娃都能添件新衣了。农夫说,新犁好用,开春能多犁两亩地。军士说,新刀锋快,保家卫国更有底气。”她眼中闪着光,“这才是最重要的。技术之利,终要惠及于民,强盛于国。”

沈砚点头,走到窗前,望着万家灯火:“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新机初现,已引觊觎。北方草原,西南土司,甚至沿海倭寇,未必没有耳目。高炉、纺机,需严格管控核心。尤其是焦炭配方、高炉砌法、珍妮机的联动机构,必须列为最高机密,绝不容失。”

“我已命皇城司加强监控。”苏清鸢道,“此外,沈大哥,我们需未雨绸缪。技术会扩散,优势会缩短。我们得走得更快些。”

沈砚转身,目光灼灼:“你的意思是?”

“鼓励工匠改良。”苏清鸢道,“设立‘天工奖’,重赏在纺织、冶金、乃至其他任何行业有重大改良发明的工匠,无论身份。保护其‘专营之利’若干年。同时,在京郊设立‘格物院’,选拔聪慧少年,授以算学、格物、制图之学,专研技艺改良。如此,方能不断创新,保持领先。”

沈砚击掌:“好!就这么办!我们不能只靠‘兑换’,更要激发这天下人的聪明才智!要让能工巧匠,像读书人一样,有前程,受尊重!”

他走回案前,摊开一张白纸,挥毫写下四个大字:“技以强国,工以利民”。

“此八字,当悬于将作监、格物院,乃至天下所有匠作之所!”沈砚掷笔,豪气干云,“纺织、冶铁,只是开始。清鸢,我们要让这启朝,不仅文治昌盛,更要百工兴旺,技艺超群!让我们的布匹温暖天下,让我们的钢铁铸就长城,让我们的器物行销四海!这才是一个真正强大的盛世该有的模样!”

苏清鸢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力量与温度,坚定地点了点头。

窗外,冬雪初霁,一缕晨曦刺破云层,照亮了洛阳城巍峨的轮廓,也照亮了工坊里轰鸣的水排、飞转的纱锭,和匠人们专注的脸庞。一场静默却深刻的变革,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下,汹涌奔腾。它带来的,不仅是更多更廉价的布匹和铁器,更是一个民族向着生产力解放、向着工业文明,迈出的蹒跚却坚定的第一步。而这第一步的引领者,正站在宫殿的最高处,眺望着远方,心中已绘就更宏伟的蓝图。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