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将军府暗流(2/2)
“少爷,您看。”
青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到夜珩面前,“这是奴婢自己做的金疮药,止血快,还能消炎,您昨天的伤……”
夜珩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深绿色的药膏,带着淡淡的草药味,能感觉到药膏里还蕴含着一丝微弱的灵力。
看来青竹虽只有灵徒一星,却也懂些基础的炼药手法。
“多谢。”
夜珩道了声谢,这是他穿越过来后,第一次对将军府的人说谢。
青竹愣了一下,随即脸红起来,连忙摆手,“不用谢,这是奴婢该做的。”
她顿了顿,又凑近夜珩,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道:“少爷,奴婢昨天没说完,夫人的库房在西角,门上刻着黑色的‘禁’字纹,那是上古的符文,一般人碰不得。上个月柳夫人说要清理库房里的杂物,带了几个家丁半夜去挖,奴婢当时在柴房里缝衣服,听到那边有动静,就偷偷去看了一眼——”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紧张:“奴婢看到他们挖出来一个木盒子,里面装着一本黄皮的书,书皮上有金色的纹路,像极了夫人以前戴的玉佩上的花纹。可柳夫人看了一眼,又让家丁把书埋回去了,还说‘不是这个’。”
夜珩的指尖猛地一顿,金色纹路的书?和原主母亲的玉佩花纹一样?
他想起自己怀里的血玉,玉身上的纹路也是金色的,还能和机甲核心共鸣。
难道那本书,也是神族遗物?柳氏找这本书,又是为了什么?
“你看清楚那本书的样子了吗?”
夜珩追问,眼神里带着急切。
青竹努力回忆了一下,点头道:“看清楚了,书不厚,大概这么大。”
她用手比划了一下,“书皮是软的,像是某种兽皮做的,金色的纹路是连在一起的,像藤蔓一样绕着书皮。柳姨娘的人埋书的时候,奴婢还看到那地方的土是新的,应该是之前挖过一次了。”
夜珩心里盘算起来。
柳氏身为将军府的夫人,要什么有什么,却偏偏执着于原主母亲库房里的东西,甚至不惜深夜派人去挖,显然那本书对她很重要。
而原主母亲若真是神族后裔,那这本书很可能藏着关于神族的秘密,甚至可能和他的混沌血脉、同源玉扣有关。
毕竟他的混沌血脉需要同源能量激活,而神族遗物说不定就是关键。
“柳氏最近还会去库房吗?”夜珩问。
“应该会,”
青竹道,“刚才奴婢来的时候,听到管家说,柳夫人让今天下午再去清理库房,还特意让带几个会挖地的家丁。”
夜珩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柳氏急着找那本书,他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去库房看看。
不仅要看看那本书,还要弄清楚原主母亲到底和神族有什么关系,这对他激活混沌血脉、寻找同源玉扣,或许是重要的线索。
“青竹,”
夜珩看向她,语气严肃了些,“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府里的其他侍女。柳氏那边,你也尽量避开,别让她察觉到你在关注库房的事。”
青竹连忙点头,“奴婢知道,奴婢会小心的。少爷,您是想……去库房看看吗?那里很危险,柳姨娘派了人守着。”
“嗯。”
夜珩承认,“但那本书对我很重要。”
没有细说原因,青竹也没多问,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铜钥匙,递给他。
“这是库房后门的钥匙,夫人以前交给奴婢保管的,说要是少爷以后需要,就给少爷。”
青竹的声音有些哽咽,“夫人走的时候还说,让奴婢好好照顾少爷,不让少爷受委屈……可奴婢没用,这几年让少爷受了好多苦。”
夜珩接过钥匙,指尖触到钥匙上的纹路,是一朵小小的玉兰花,是原主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
他看着青竹泛红的眼眶,心里微动。
原身并非一无所有,至少还有一个忠心耿耿的侍女,还有一个留下了神族遗物的母亲。
“过去的事不用再提了。”
夜珩收起钥匙,“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也不会再让原身……让我受委屈。”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放心,柳氏欠我的,我都会一一讨回来。”包括原主的。
青竹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用力点头,“奴婢相信少爷!”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婆子的叫声:“青竹!柳夫人让你去前院打扫,快点!”
青竹脸色一变,连忙对夜珩说:“少爷,奴婢先过去了,您自己小心。”
说完,她快步走到院门口,又回头看了夜珩一眼,才拉开门跑了出去。
夜珩站在院子里,看着青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手里攥着那把铜钥匙。
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下来,落在他身上,驱散了些许寒意。他抬头望向西角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锐光。
将军府的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柳氏的野心,原主母亲的秘密,神族的遗物……这一切,都将成为他夜珩逆袭的垫脚石。而他要做的,就是抓住这些线索,一步步变强,直到无人再敢轻视他,直到他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直到解开穿越的秘密,激活混沌神级血脉。
夜珩握紧了拳头,掌心的机甲核心微微发烫,蓝芒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转身回了正屋,将油纸包里的伤药涂在胸口的伤口上,药膏的清凉感瞬间缓解了疼痛。
又摸了摸怀里的血玉,玉身的温度与他的体温融为一体,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夜珩:前路虽险,但并非孤身一人。
“等着吧,柳氏。”
夜珩低声说道,语气里没有半分犹豫,“还有那些曾经鄙夷过我的人,很快,我会让你们知道,谁才是将军府真正的主人,谁才是苍澜大陆未来的掌控者。”
西角库房的金色纹路书,柳氏的阴谋,原主母亲的神族身份……这一切的谜团,都将在他踏入库房的那一刻,揭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