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if线：回到最初（十一）（1/2）

无心看着顾念安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知道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深吸一口气，握住顾念安微凉的手，开始讲述那个被尘封的“过去”：

“上一回，一开始，你做了同样的决定，选择将我排除在危险之外，独自带领队员去对付那个邪祟。但那次……” 无心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沉重的回忆，“我们晚了一步。打先锋的那五名队员……都没能救回来。而你，也因为信息不足，被那畜牲偷袭，身受重伤，在医院里躺了很久。”

他感觉到顾念安的手猛地收紧，继续道：“后来，失踪儿童的数量不断扩大，事态彻底失控，你迫不得已，才邀请我加入。最后，我们合力救出了所有被困的孩子，但是……” 他顿了顿，抬眼望进顾念安的眼睛，“我的能力，也因此彻底暴露，引起了你们高层，以及……一个潜伏极深、非常庞大的神秘组织的注意。”

“你为了保护我，不得不与各方势力周旋周旋，如履薄冰。最后……最后甚至还失去了……” 无心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失去了你视若亲弟的……玄明。”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顾念安的心上。程玄明对他来说，绝不仅仅是得力的副官，更是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是家人！他猛地抬眼，看向无心，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痛与窒息感，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后来呢？我们……是不是最终还是失败了？还是……还是你这个傻子，又做了什么？！你才会……回到这时候？”

无心的讲述声戛然而止。他心知，若是此刻告诉念安，自己最后抛下他，独自以湮灭为代价封印了青铜门，他必定会再次被巨大的恐慌和怒火淹没。于是，他眼神飘忽了一下，赶紧含糊其辞：“不不不，我们成功了！真的！我……我就是睡了一觉，不知怎么的，就回来了。”

顾念安：“……”

他看着无心那明显心虚、目光游移、试图蒙混过关的模样，连日来积压的担忧、后怕、以及被刻意隐瞒的怒气再次轰然涌上心头。他不再废话，直接伸出手，精准地袭向无心腰侧最怕痒的那片软肉，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无心！你又骗我！说实话！”

“哈哈哈……别……念安！痒！我真没骗你……哎哟！疼……” 无心一边扭动着身体躲闪，一边笑着求饶，连带着左臂的伤口都被牵扯得隐隐作痛，额角渗出冷汗，却依旧咬紧牙关不肯松口。

顾念安看着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却依旧坚持不说的倔强样子，心里又气又急，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排除在对方世界之外的难过与无力。

他有些挫败地收了手，不再逼迫，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尝试着说动他，声音低沉而认真：

“无心，无论‘前世’最后到底有没有成功，过程一定不会顺利，否则你也不会如此执着地想要改变它。可你现在对我百般隐瞒，接下来，我该如何帮你？你就不怕……因为我不知内情，擅自行动，反而造成一些你意想不到的、更坏的变数吗？”

无心：“……”

他轻叹一口气，心里暗道：念安太聪明了，总是能如此精准地拿住自己的软肋。

“好吧，念安，” 他妥协了，眼神带着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其实，到我回来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彻底打败那个被称为‘它’的组织。但我们暂时安全了，因为……” 无心有些纠结地看了一眼顾念安，声音低了下去，“‘它’认为的首要目标，也就是我……已经‘死’了。”

顾念安的呼吸几乎在瞬间停滞，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仿佛血液都被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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