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几小时前（2/2）

启动指纹录入系统时，他的手指微微发颤——这个动作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顾念安第一次教他使用长宁时的情景。那个记忆如此鲜活，让他在这个绝望的环境中，竟不自觉地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他拉起张启灵的手，小心翼翼地将对方的指纹录入系统。就在他准备为张启灵戴上长宁时，对方竟还保持着一丝清醒，手指微弱地拽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

无心轻轻挣脱了那只无力的手，声音柔和却坚定：没关系的，我死不了。

他不容分说地将长宁戴到张启灵腕上，随后将霍老太挪到紧挨着张启灵的位置，启动了腕甲的防护功能。长宁的防护范围有限，最多只能覆盖两个人，

完成这一切后，无心找了个空气相对流通的角落缓缓坐下，又咳出一口鲜血。他捡起地上还算干净的衣物，紧紧包裹住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学着张启灵刚才的方法，割开手腕放血以延缓中毒。

意识逐渐模糊，他的手却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曾经佩戴长宁的位置——如今那里已是空无一物。

念安......

一声几不可闻的呼唤，如同最后一片落叶，轻轻飘散在这个死亡的囚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