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当年真相（1/2）

陈皮阿四话音落下的瞬间，顾念安扼在他后心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因极度用力而瞬间泛出青白色，之前刻意维持的冷静表象轰然破碎，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寒刃，死死钉在陈皮阿四的侧脸上。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冷的、不加掩饰的危险意味：“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皮阿四迎着他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算计得逞的幽光。他非但不惧，反而将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下微弱的气音，却字字清晰如同毒蛇吐信：“顾玄武……当年像疯魔了一样，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在道上发了疯地打听一个人。那动静，掀起的风浪，我想装作不知道都难。可后来，怎么突然就偃旗息鼓，所有追查戛然而止？紧接着，人就没了……对外说是‘急病去世’？哼，这套说辞，骗骗外面那些不知情的蠢货还行。小子，你就真的一点都没怀疑过？”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时光，带着一丝阴冷的了然，“我之前一直想不通，他当年找的究竟是谁，又怎么会那么‘凑巧’，就在一切调查中断后不久，人就没了。但自从见了你跟在你身边的那位法师……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听到他再次将话题引向无心，顾念安胸腔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他不再虚与委蛇，直接放弃了挟持的姿态，转而一把揪住陈皮阿四的衣领，将他狠狠地贯在冰冷的石壁上！力道之大，让年迈的陈皮阿四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你到底在胡扯什么？！”顾念安低吼，眼中血丝隐现，杀气四溢，“别以为仗着几分资历，我就真不敢动你！”

华和尚、朗风见状立刻要冲上来，却被陈皮阿四艰难地抬手制止了。

“我只说一句……”陈皮阿四强忍着撞击带来的疼痛，嘶哑出声，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狠狠砸进顾念安的耳膜，“当年顾玄武掀起的找人之风，根本不像寻常的寻亲访友……那架势，倒像是……不小心踩进了哪个‘阎王爷’划下的禁区，触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他后来突然收手，不是不想找了，恐怕是……嗅到真正要命的味道了！”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顾念安，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残酷，“至于他的死？呵……顾玄武，那么个枪林弹雨里趟出来、阎王殿前转过几遭的硬骨头，会倒得这么‘恰到好处’？你就不觉得……这像不像有人专门清了场，腾出位置，好让某场被中断的‘寻找’……能换个由头，顺理成章地继续下去？”

顾念安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满腔的怒火瞬间熄灭，只余下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像是被人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扼住陈皮衣领的手无力地松开，任由身体向后踉跄一步，重重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然后缓缓滑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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