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金戈铁马（1/2）
成都大捷的邸报如同插翅般飞传天下，当刘禅亲笔嘉勉费祎、蒋琬等人的诏书以及“尊者”伏诛的细节传至江州前线时，整个垫江汉军大营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陛下万岁！”
“天佑大汉！”
士气如虹，直冲云霄。张翼抚髯立于营门高台，望着麾下将士们一张张激动振奋的面孔，心中豪情激荡。他转身对副将道：“传令全军，休整一日，明晨五更造饭，兵发江州！此番，定要一鼓作气，收复失地，擒杀张瑛逆贼！”
“诺！”副将抱拳领命，声音洪亮。
与汉军高昂士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江州城内叛军的惶惶不安。
张瑛捏着那份语焉不详、却字字透着不祥的密报，脸色铁青。报上只含糊提及“芳林苑有变，尊者联络中断”，但这已足够让他心惊胆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能在益州掀起如此风浪，大半倚仗“尊者”在背后的财力、情报以及那神鬼莫测的邪法支持。若“尊者”真出了事……
“将军，城外汉军这几日攻势虽缓，但斥候回报，其营中日夜操练，士气极旺，恐有大动作。”一名心腹将领忧心忡忡地禀报。
“慕容吐干那边呢？”张瑛沉声问道。这支鲜卑骑兵是他手中的王牌，也是他敢与张翼对垒的底气之一。
“慕容将军昨日又派人催问粮饷，言其部众久战疲惫，若再无厚赏，恐难再驱策。”将领低声回道，“而且末将听闻，营中已有流言，说成都‘真龙归位，妖氛尽扫’，不少羌兵、賨兵头领，似有异动。”
张瑛的心沉到了谷底。外有强敌环伺，内则军心浮动，盟友索求无度，最大的靠山可能已倒。这局面，已然危如累卵。
“报——！”一名哨探连滚爬爬冲入厅中，“将军！北门外发现大队汉军旌旗，看旗号，是张翼亲率主力，正朝江州而来！距城已不足三十里！”
该来的，终究来了！张瑛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传令！四门紧闭，全军上城死守！告诉慕容吐干，若能助我击退汉军，江州府库财帛女子，任其取用！再派人去联络汉中那边，问问司马大都督的援军，究竟何时能到！”
他这是要孤注一掷了。然而，无论是慕容吐干的贪欲，还是远在汉中的司马师，此刻都救不了他。
就在张瑛仓促备战之时，洛阳暖阁中的刘禅，正凝视着系统界面。
【当前保命值：105】
【持有特殊状态：龙气眷顾（被动生效中）】
【检测到宿主即将发起关键性战役“收复江州”，可触发战役任务。是否触发？】
“触发！”刘禅毫不犹豫。
【叮！触发战役任务“荡平西陲”。任务目标：三十日内彻底平定张瑛叛乱，收复江州全境。任务奖励：保命值+800，特殊道具“行军虎符（仿）”x1（小幅提升指定部队行军速度及士气，限用三次）。失败惩罚：保命值-500，蜀中民心下降。】
【是否接受？】
“接受！”刘禅目光坚定。三十日，足够张翼解决张瑛了。他要的不仅是胜利，更是速胜，以震慑天下。
接受任务后，刘禅沉吟片刻。保命值虽少，但“龙气眷顾”这个新能力或许可以在此战发挥些作用。按照系统说明，主动引导龙气需要消耗保命值，且能加持军队士气或轻微影响局部天候。
“系统，若朕欲以‘龙气眷顾’主动能力，轻微影响江州区域明日天候，使其更利于我军攻城，需要多少保命值？效果如何？”
【估算：影响范围覆盖江州城周边十里，持续时间半日，效果为“驱散雾气，减弱逆风”，需消耗保命值200点。宿主当前保命值不足。】
200点……还差95点。刘禅蹙眉，看来暂时无法直接借助天时了。不过，“龙气眷顾”的被动效果——小幅提升在统治疆域内实施重大军事行动的成功率——应该已经生效。他相信张翼的能力，加上己方高昂的士气，以及张瑛叛军的内忧外患，此战胜算本就不低。
“那就让朕看看，这‘龙气眷顾’的被动，究竟能带来多少助益。”刘禅低声自语，随即唤来宦官，“传旨给张翼将军：朕在洛阳，静候佳音。破城之日，当以江州美酒，犒赏三军！”
他要给前线将士最明确的期待和鼓励。
圣旨以最快速度送往垫江。与此同时，刘禅也开始着手处理战后事宜的规划。张瑛覆灭后，益州需要一位稳重又能干的重臣坐镇，彻底肃清“仙鹤”余毒，安抚人心，恢复生产。费祎需要回朝总揽政务，蒋琬更适合统筹一方。他的目光落在了刚从成都危局中脱身、正在养伤的诸葛瞻身上。
思远此次立下殊功，更兼年轻有为，忠诚可靠，或可加以历练。不过，这都是后话。眼下，还是先拿下江州。
两日后，江州城下。
旌旗蔽日，刀枪如林。张翼率两万汉军精锐，将江州城团团围住。经过一日夜的急行军和休整，汉军气势正盛。反观城头，叛军虽然人数也不少，但旗帜不整，士兵脸上多带惶惑之色。
张翼策马出阵，银枪遥指城楼：“张瑛逆贼！尔勾结妖人，祸乱益州，荼毒生灵，今陛下天威降临，妖首伏诛，尔等已是穷途末路！此时开城投降，或可保全性命；若执迷不悟，负隅顽抗，待城破之日，必玉石俱焚！”
声如洪钟，传遍四野。城头叛军一阵骚动。
张瑛出现在城楼，强作镇定，厉声回道：“张翼！休要猖狂！江州城高池深，粮草充足，更有慕容将军铁骑在侧！尔等远来疲惫，安能破我坚城？司马大都督援军不日即至，到时里应外合，必叫尔等死无葬身之地！”
他试图提振士气，但言语中的色厉内荏，连他自己都未必相信。
“冥顽不灵！”张翼冷笑，不再多言，手中银枪向前一挥：“攻城！”
战鼓擂动，号角长鸣。汉军阵中，盾牌手掩护着扛云梯、推冲车的步兵，开始向城墙稳步推进。弓弩手万箭齐发，压制城头。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叛军凭借城墙殊死抵抗，箭矢、滚木、礌石如雨落下。汉军则前赴后继，悍不畏死。张翼亲自督战，指挥若定，不断调整进攻方向。
然而江州城毕竟坚固，叛军抵抗也颇为顽强，战至午后，汉军虽数次攀上城头，皆被击退，伤亡渐增。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异变突生！
江州城西侧，原本驻扎着慕容吐干部鲜卑骑兵的营地方向，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与马蹄轰鸣！只见约千余鲜卑骑兵竟纵马冲出营地，却不是冲向汉军，而是直扑江州西门！
“慕容吐干！你背信弃义！”城头张瑛见状，目眦欲裂，嘶声怒吼。他万万没想到，这关键时刻，花费重金请来的“盟友”竟会临阵倒戈！
慕容吐干一马当先，挥舞弯刀，用生硬的汉话高喊：“大汉天子有诏，降者免死！诛杀张瑛者，赏千金！儿郎们，随我取富贵！”
原来，早在张翼出兵前，刘禅便已通过“蜘蛛”吴明留下的特殊渠道，以及益州本地与羌胡素有来往的商人，秘密向慕容吐干传递了招降之意，许以重利，并暗示“尊者”已亡，张瑛大势已去。慕容吐干本就是利欲熏心之辈，见风使舵乃常事，眼见张瑛败局已定，哪还会陪他殉葬？当即决定反水，以作投名状。
鲜卑骑兵的突然倒戈，成了压垮叛军的最后一根稻草。西门守军猝不及防，在内外夹击下瞬间崩溃。慕容吐干部趁势夺占西门，放大队汉军入城！
“城门破了！汉军进城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叛军中蔓延。东门、北门守军闻讯，军心彻底瓦解，或逃或降。张翼挥军猛进，汉军如潮水般涌入江州城内。
张瑛在亲卫拼死保护下，且战且退，试图从南门突围。然而南门也被及时赶到的汉军偏师堵住。
混战中，张瑛身中数箭，血染战袍。他退至太守府前，看着四周越来越多的汉军，知道逃生无望，惨笑一声：“不想我张瑛，竟会败于此地。”举剑欲自刎。
“逆贼休想！”一声暴喝，张翼已率亲兵杀到，手中银枪如龙探出，精准地挑飞了张瑛手中长剑，随即枪杆横扫，将其击倒在地。“绑了！”
亲兵一拥而上，将重伤的张瑛捆得结结实实。
至此，江州城内叛军主力或降或散，顽抗者被迅速肃清。仅仅一日，这座被叛军占据多时的益州重镇，便宣告光复。
当“汉”字大旗再次高高飘扬在江州城头时，夕阳正将余晖洒满血与火洗礼过的城墙。张翼一面令部下清点战果、安抚百姓、扑灭零星火点，一面亲自提审张瑛，并急写奏章，向洛阳报捷。
【叮！战役任务“荡平西陲”进度更新：江州城已收复，张瑛被擒。任务完成度：80%。】
【检测到宿主被动能力“龙气眷顾”在战役中隐性生效，小幅提升了关键节点（慕容吐干倒戈）的成功率。】
【当前保命值：105】
暖阁中，几乎在张翼捷报发出的同时，刘禅便收到了系统提示。他嘴角微扬，并不意外。慕容吐干的倒戈虽有他暗中布局的因素，但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发生，且如此顺利，这其中“龙气眷顾”那“小幅提升成功率”的被动效果，想必也起了些作用。
“看来，这龙气眷顾，果有些玄妙。”刘禅心中暗忖。虽不及直接兑换道具那般立竿见影，但胜在持久且潜移默化，对于长期统治和重大战略的实施，益处不小。
很快，张翼的详细捷报也以八百里加急送至洛阳。除了收复江州、擒获张瑛外，还提及斩获叛军万余，收降八千，自身伤亡仅三千，可谓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同时，张翼在奏章中请示，被擒的张瑛以及降将慕容吐干等人该如何处置，溃散的叛军残部又该如何清剿。
刘禅阅毕，思虑片刻，提笔批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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