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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无灵三日炼凡手,书童献卷破天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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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空间灵泉突然干涸时,系统提示音说“三轮血祭未启,灵气暂闭”;昨夜给幼童扎针时,银针在穴位上滞了滞——从前灵泉洗练过的手,此刻竟要凭十足的腕力才能扎准大椎穴。

可这道金痕……倒像是什么在回应她昨夜对着残卷说的那句“我认了”。

“惜棠?”

关凌飞掀帘进来时,雨丝跟着卷了半片进来,沾在他眉梢。

他手里端着陶碗,碗里的红糖姜茶还冒着热气:“周婆煮的,趁热喝。”

苏惜棠这才发现自己指尖冰凉,接过碗时,玉佩在掌心硌出一道红印。

她垂眸抿了口茶,甜暖的姜味漫开,顺口问:“永安河的水……真浑得厉害?”

“张婶说下游张家庄的人来讨水了。”关凌飞蹲在她脚边,替她揉着发僵的脚踝,“我去河边看了,那水黄得像掺了黄泥,捧起来闻着有股子腥。”他忽然顿住动作,抬头时眼里压着暗火,“你别想着今晚就去,我让阿虎守着村口了,要去也等明早——”

“凌飞。”苏惜棠放下碗,用沾着姜茶甜气的手捧住他的脸,“张家庄有三十户人,老井早干了半月,全靠永安河打水。要是水有毒……”她喉结动了动,“我是大夫。”

关凌飞的喉结滚了滚,突然攥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

他心跳得急,震得她掌心发麻:“我知道。所以我把猎刀磨好了,药箱捆在马背上了,周婆的药碾子也装好了——我陪你去。”

雨幕在子夜时分涨成了暴雨。

苏惜棠裹着油布坐在马背上,关凌飞牵着缰绳走在前面,马蹄溅起的泥水打湿了他半条裤腿。

周婆缩在马车里,怀里抱着个大木匣,里面是晒干的金丝草和整筐艾叶;张伯举着灯笼坐在车辕上,花白的胡子被雨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苏娘子,你说的药熏法,当真能行?”

“古方里有‘烟熏防疫’的说法,只是没人试过用在村子里。”苏惜棠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灵泉用不了,只能赌一赌——金丝草去热,艾叶驱寒,苍术燥湿,凑在一块儿熏,总比喝脏水强。”

张家庄的灯火在雨幕里像几点晕开的墨。

还没进村,就听见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有个光脚的小娃娃从门里跌出来,撞在苏惜棠腿上,她蹲下身,触到孩子额头时倒抽一口冷气——烫得能烙饼。

“都别围过来!”关凌飞抽出猎刀往地上一插,震得泥点飞溅,“苏娘子要开药,都回屋等着!”他转头时眼里像烧着火,“惜棠,你说怎么干。”

苏惜棠解下油布裹住小娃娃,抬头时雨水顺着发梢滴进衣领:“周婆,把艾叶和苍术分五十份,一家一份;张伯,烧两锅开水,我要煮金丝草汤——老弱病残先喝。”她摸出随身的银针包,“凌飞,跟我去最里面那户,那家咳嗽声最密。”

三天后张家庄的晨雾里飘着股清苦的药香。

苏惜棠站在村口,看着李阿婆抱着孙子在晒谷场转圈——那孩子昨天还咳得喘不上气,今儿个竟能揪他奶奶的银簪子了。

张伯蹲在墙根,用枯枝在地上画药方:“苏娘子,你把《千金方》里的‘熏艾条’和《本草拾遗》的‘金丝草饮’揉一块儿,这法子……”他突然笑出了声,“我活了七十岁,头回见死方走成活路。”

“不是死方活了。”苏惜棠揉着发涨的太阳穴——这三天她只睡了四个时辰,“是病人等不得。”

话音未落,腕间一凉。

小青蛇不知何时从玉佩里钻了出来,金身沾着晨露,尾尖在泥地上划出三道水痕,渐渐凝成虚浮的字迹:“脉将溃,速归。”

苏惜棠的瞳孔骤缩。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小青蛇的脑袋:“青竹村的地脉?”

小青蛇的蛇信子扫过她手背,算是应了。

归村的马车上,关凌飞攥着缰绳的手紧了又松。

他瞥了眼闭目养神的苏惜棠,见她睫毛在眼下投出青黑的影子,到底没忍住:“要不先歇一夜?”

“等不得。”苏惜棠睁开眼,“地脉要是溃了,青竹村的田要废,井要干……”她没说后半句——上回地脉不稳时,她在灵田空间里见过那条盘在地下的“脉”,像条被抽了筋的蛇,正一寸寸裂开。

灵田空间的月光总是比外面亮些。

苏惜棠站在地脉古玉前,看着那道裂痕又往深处爬了半指。

古玉吸收血气的速度慢得离谱,昨天她刺指尖滴了三滴血,现在才渗进去半滴。

“不可轻祭。”

小青蛇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它盘成环状挡在古玉前,金身泛着微光,“《地脉志》残卷不全,三轮血祭的规矩没写透。上回你祭了一轮,空间扩了五亩;要是二轮祭错了……”它蛇尾轻拍古玉,“这脉会把你的血吸干。”

苏惜棠摸出银针的手顿在半空。

她想起阿青昨天说的“补天远征”,想起残卷里“守碑人之魂为灯”的字样,突然笑了:“原来不是我选路,是路选我。”

第二日阿青来的时候,雨过天晴。

他跑得满脸通红,怀里的油布包还滴着水:“苏娘子!我又翻了祖宅的老箱子,找到半页批注!”他展开泛黄的纸页,指尖发颤,“上面说‘补天远征,必携三宝——龙血藤为引,地母契为钥,守碑人之魂为灯’!”

苏惜棠的呼吸一滞。

那夜她在灵田空间里见过的残魂,曾贴着她耳边说:“守碑人等了三百年……”此刻纸页上的字,竟与那残魂的话分毫不差。

“您……可曾梦见什么守碑之人?”阿青小心翼翼地问。

苏惜棠望向西北方的断龙崖——那里是青竹村的尽头,传闻曾有巨龙坠亡,崖底终年云雾缭绕。

她握紧腰间的玉佩,地母契的纹路隔着布料硌着她的小腹:“原来路早就写好了……”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只是这代价,比我想的重。”

第五夜,苏惜棠刚吹灭烛火躺下,枕边的玉佩突然烫得惊人。

她猛地坐起,见小青蛇从玉佩里窜出来,金身绷得笔直,蛇信子急促地吞吐着,朝着西北方的窗棂发出嘶鸣。

关凌飞也醒了,他揽住她的肩,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窗外——断龙崖方向的云层里,有一星幽蓝的光,像极了那天残魂眼里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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