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执念根源，毁灭正道（2/2）

“我不想劝你放下。”赵昊伸手，轻轻按住她发抖的手背，“我知道这种事，说‘过去吧’太轻巧。但我也不信，南宫雪的道，最后就落在这一个‘毁’字上。”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你要是真想走这条路，我陪你。不是救你，也不是管你，就是站你边上，看看你到底要走到哪一步。行不行？”

南宫雪盯着他，呼吸乱了节奏。

她原本以为会听到一堆“放下仇恨”“宽恕他人”的废话，结果这家伙一句都没说。他不洗脑，不讲大道理，甚至没否定她的恨。

他只是说——我陪你走。

这比什么都狠。

她眼眶一下子热了，视线模糊了一瞬。她迅速低下头，不想让人看见。

可眼泪还是砸了下来，一滴，两滴，落在符纹上，瞬间被吸进去，化作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唐果鼻子又是一酸，赶紧低头蹭了蹭眼角。

洛璃看着两人，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她以前总觉得赵昊撩妹全靠套路，现在才发现，这家伙有时候一张嘴，能把人心直接撕开。

“你……”南宫雪哑着嗓子，终于开口，“你就不怕我哪天也把你推下去？”

赵昊咧了下嘴：“怕啊。但我更怕你一个人走完这条路，最后回头一看，身后一个人都没有。”

南宫雪猛地抬头。

赵昊冲她笑了笑，眼神很干净：“所以别赶我走。让我跟着，行不行？”

南宫雪没说话。

但她没把手抽走。

赵昊也没再说话，就那么坐着，手依旧搭在她手背上，像在等一个答案，又像只是陪她喘口气。

洛璃悄悄往后挪了小半步，给两人腾出点空间。唐果抱着麦克风，眨巴着眼睛，像是在看一场直播，弹幕早就刷爆了，但她一个字都不敢说。

山谷里风不大，吹得符纸哗啦响。

地脉的震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西北角的引灵线彻底断开，只剩下一截焦黑的痕迹。

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反派，也不是什么负面情绪化身。她就是南宫雪，一个被全世界扔进地狱，却硬是爬回来的人。

她现在坐在阵法中央，头发乱了，脸色白了，眼泪还没干，可她没倒。

赵昊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收回来，往旁边一靠，懒洋洋地说：“话说回来，咱这阵法租一天多少钱？待会儿还得交费不？”

唐果噗嗤一下笑出声。

洛璃翻了个白眼：“这时候了你还想省钱？”

“这不是开源节流嘛。”赵昊耸肩，“再说了，咱学院账上可不宽裕，上个月灵茶采购超支，南宫院长连夜做了三场直播带货才填上。”

南宫雪低着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她没笑，但嘴角……好像弯了那么一丝。

赵昊瞥见了，没戳破，只是抬头看了眼天色：“快中午了，要不先撤？等你想说的时候，咱们再聊。”

南宫雪缓缓点头。

赵昊撑地起身，顺手把她也拉了起来。两人站定，距离没拉远，也没靠近。

洛璃和唐果默默收了阵法材料，一人拎一个包，跟在后头。

谁都没再提“毁灭正道”四个字。

但赵昊知道，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

他走在前头，手插进卫衣口袋，心里默默记了一笔：下次系统抽奖，得换个新皮肤，这身破洞牛仔裤，打完感情战真不抗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