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血魔自爆，真言溯源（2/2）

赵昊察觉到异样，赶紧传音：“洛璃，准备收尾，等它能量散得差不多就补结界！”

洛璃点头，强撑着站起来，指尖凝聚起一点微弱的狐火。

可就在这时，天上的血雾猛地一收，整个人形轮廓瞬间膨胀，像是要把最后一点力气全砸出来。

“小心！”赵昊一把将唐果往后拉。

轰——！

一声闷响，不是爆炸，更像是心脏骤停的动静。一圈血色冲击波横扫而出，赵昊抬手用荒塔挡了一下，整个人被掀退三步，后背撞上石柱，肋骨处传来一阵钝痛。

再抬头时，天空已经清了一大半。血雾散了七成，剩下的一缕像烟一样飘着，那人形也缩水回拳头大小，蜷缩在空中，还在低声念叨：“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唐果瘫坐在地，呼吸急促：“我……我快不行了，再来一次我真得当场去世。”

赵昊蹲下来扶她：“行了行了，给你记一功，回头奖金翻倍。”

“别画饼。”唐果虚弱地摆手，“我要实打实的灵茶，三杯起步。”

洛璃走过来，看了眼天上那团残魂，皱眉：“就这么结束了？一个血魔，临死前忏悔？这也太离谱了吧。”

赵昊摸着下巴：“是挺离谱。但你说……它要是真有那么大怨气，为啥会被一句‘溯本心’给破防？”

“因为‘本心溯源’专克这种有执念的。”唐果喘匀了气，解释道，“它不针对实力，只针对‘放不下’的人。越是拼命掩盖过去，越容易被这句话撬开。”

“所以它不是不想活，是不想再骗自己了。”赵昊若有所思。

天上那团残魂微微晃动，声音越来越轻：“若有来世……愿做个凡人……种田读书……再不碰这修仙路……”

最后一丝血雾消散，空中只剩下一道淡淡的影子，随即化作光点，随风飘走。

广场恢复安静。

赵昊长出一口气，把荒塔收回掌心。塔身还是温的，但金光已经彻底熄灭。

“这波操作，属实有点破防。”他嘀咕，“一个反派临死前不说‘我会回来的’，也不喊‘天道不公’，反倒来句‘我后悔了’，搞得我都想给他烧柱香了。”

洛璃甩了甩尾巴：“你要真烧，我建议写个牌位，上书‘史上最有觉悟血魔之位’。”

唐果靠在墙边笑出声，结果呛了一口，咳得满脸通红。

赵昊正要说话，忽然感觉衣角被人轻轻扯了一下。

他低头，发现是唐果。

“怎么了？”他问。

唐果指了指远处山崖的方向，声音很轻：“你有没有觉得……有人一直在看我们？”

赵昊顺着她目光望去，那边黑漆漆的，只有几棵树影晃动。

他眯了眯眼，没说话。

其实他早察觉了。从血魔开始反扑那一刻起，那边就有股极淡的气息波动，像是压抑的呼吸，又像是心跳过快。

不是敌意，也不是杀气。

更像是一种……共鸣。

就像刚才听到“我后悔了”时，他自己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可能是风。”他最终说道，语气轻松，可手指已经悄悄摸到了系统界面。

“仙学院系统”静静悬浮在视野边缘，没有提示，没有任务更新，也没有积分到账。

但它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提醒——有些事，还没完。

洛璃活动了下手腕：“接下来干嘛？要不要查查这血魔的来历？说不定跟南宫雪有关。”

“查不了。”赵昊摇头，“线索断了，残魂都散了，再追也是瞎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