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英魂归乡:以大国之翼,接先烈回家(1/2)
龙国,东北某空军基地,黎明前。
天色将明未明,远空呈现一片深邃的墨蓝,几颗晨星尚未隐去。基地跑道灯火通明,肃穆而庄严。一架体型庞大、线条敦实的运-20“鲲鹏”大型运输机(化名)已静静地停在指定位置,机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峻的金属光泽。地勤人员正进行着最后的检查,动作轻缓而专注,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羽升站在机库外的阴影中,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他今天身着笔挺的龙国空军常服,肩章与资历章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军装之下,是流银液态金属贴合身躯形成的自适应内衬战甲,提供着无声的守护与连接。他并非此次接运任务的主角,而是一名特殊的“护送者”与“记录者”,代表第七所,也代表新时代的军人,来迎接一个特殊的“归乡团”。
“流银,最终状态确认。”他在意识中沟通。
“内甲运行正常。与运-20机载数据链、护航编队及天基监控网络保持静默连接。环境感知全频段开启。”流银的意念平稳如常,但羽升能感觉到,它对即将参与的事件,似乎有某种不同于往常的“关注”。
“你在……思考什么?”羽升问。
“根据任务简报,我们即将前往朝国(化名),接回一批在数十年前那场‘抗美援朝、保家卫国’战争中牺牲的龙国军人遗骸。逻辑疑问:战争已经结束很久,遗骸的身份确认极度困难。耗费巨大资源(动用战略运输机、隐身战机护航、天基监控、舰队警戒)执行此类任务,其战略或战术收益似乎不明确。人类为何执着于寻找并迁回已逝数十年的个体物理遗存?”流银的疑问直接而纯粹,这是它基于效率与结果论的常见思考方式。
羽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望向那架等待起飞的运-20。机舱内,整齐地摆放着覆盖着鲜艳国旗的棺椁,每一面国旗都曾在天安门广场的晨光中升起,浸染过那片天空的气息。棺椁旁,准备着用于覆盖的、绣有“烈士”二字的红绸,以及……一卷卷以繁体汉字书写的挽联。
岳卫国(邱局)低沉而肃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同样穿着整齐的军装,肩章上的将星在微光中沉静。“流银,有些价值,无法用即时战略收益衡量。这叫落叶归根。”
“落叶……归根?”流银重复。
“对,”羽升接过话,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这是我们民族几千年的习俗,也是刻在骨子里的执念。无论走得多远,无论离开多久,最终,灵魂要回到故土,身躯要归于家园。那是最后的安宁,也是对生者最大的慰藉。他们是我们的先辈,是英雄。当年,他们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身后的亿万人,跨过鸭绿江,埋骨他乡。今天,国家强大了,我们有能力,也有责任,接他们回家。这不仅是任务,是仪式,更是一个国家的承诺与良心。”
流银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高速处理这些涉及文化、伦理、情感的复杂信息。“那么,那些文字载体,”它的意念指向机舱内的挽联,“为何使用繁体字符?根据我的数据库,龙国推行简化字已有数十年,现行标准为简体。使用非标准字符,不符合最高效的信息传递原则。”
岳卫国和羽升对视一眼,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敬意与怀念。羽升缓缓道:“因为当年,先辈们告别故土、奔赴战场的时候,简体字方案还未大规模推行。他们识字课本上、家书信笺上、立功喜报上,使用的,大多是这些笔画复杂的繁体字。用他们熟悉的文字书写挽联,是怕他们……‘看’不懂后来的变化。是要让先辈们,看得懂回家的路标,认得清迎接他们的敬意。”
“不止是让遗骸回家,”岳卫国望着远方的天际线,那里已泛起鱼肚白,“是让军魂回家。让他们看看,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土地,如今的模样。”
流银没有再提问。但羽升感觉到,贴身的液态金属内甲,似乎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近乎“理解”的温热波动。
“时间到了,登机。”岳卫国沉声道。
天空之上,云海之巅。
两架运-20组成编队,在高原晨曦中平稳飞行。它们并非空载,机舱内是数十位身着礼服的空军仪仗队员,以及那些覆盖着国旗的棺椁。气氛庄严肃穆,唯有引擎的轰鸣是永恒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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