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阵列试锋，暗谋初显（1/2）

泰山玉皇顶东南五十里，一处被划为临时试验场的山谷中，第一台“秩序共鸣阵列”原型机矗立在场地中央。

这具由天庭技术、星澜理论、地球工艺三方结合诞生的装置，高约三米，呈六棱柱形，表面覆盖着银白色合金板，板上镌刻着复杂的星澜符文与道门云纹结合的阵图。装置底部连接着数条粗大的能量导管，延伸至不远处的临时能源站——那是一台经过改造的聚变反应堆，专门为阵列提供启动所需的高强度能量。

山谷四周的山坡上，临时搭建了观礼台。地球防卫同盟执行理事会成员、各势力代表、军方观察员、科研团队等数百人齐聚于此，等待着历史性的测试。

江辰站在阵列旁，身旁是天庭技术官云枫——凌霄队长带来的那位研究袍男子，以及地球科学院以李院士为首的技术团队。

“能源连接稳定，符文回路自检通过，核心振荡器预热完毕。”云枫操作着控制终端，语速平稳地汇报着，“江顾问，可以开始第一阶段测试了。”

江辰点头，目光扫过观礼台。玉虚子、大悲禅师等人神色肃穆，赵将军等军方代表目光专注，青丘狐主则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阵列。更远处，来自全球各势力的观察员们或记录、或低语、或沉思。

“开始第一阶段：低功率启动测试。”江辰下令。

云枫按下启动钮，阵列底部的符文逐一亮起，银白色的光芒自下而上流淌，如同活水般漫过整个装置。随着一阵低沉的嗡鸣声，阵列顶部的六边形晶面开始旋转，散发出柔和的秩序波动。

这波动并不强烈，却极为纯净。观礼台上，许多修行者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在这种纯净的秩序环境中，他们的灵力运转都顺畅了几分。

“能量输出稳定在额定功率的 5%，秩序场半径十米，强度符合预期。”李院士盯着监测数据，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江辰闭目感知。在“观界 Lv4”的视野中，他“看到”阵列释放出的秩序波动如同水波般扩散，与周围环境中的灵能产生微妙的共鸣。更关键的是，阵列内置的“平衡调节模块”正在工作，确保秩序能量不会过度压制自然灵能，维持着区域的能量平衡。

“不愧是融合了星澜与‘灵枢族’智慧的设计，”江辰心中暗赞，“不是简单的秩序压制，而是秩序引导与平衡维持。”

“第一阶段测试成功。”他睁开眼睛，“准备第二阶段：中等功率范围测试。”

“功率提升至 30%。”云枫调整参数。

阵列的嗡鸣声变得清晰，顶部的晶面旋转加速，银白色的光芒明亮了几分。秩序场的范围从十米扩展至五十米，强度也相应提升。

这次的效果更加明显。秩序场范围内的草木，原本因灵气复苏而略显狂野的生长态势，竟开始自发调整——枝叶排列更加有序，灵气吸收效率提升，甚至有一些灵草开始散发出更纯净的药香。

“秩序场具有促进自然灵能有序化的效果，”一位道门修士惊讶道，“若长期维持，此地或可成为修行福地。”

“不止如此，”一位佛门高僧合十道，“此场域对心性亦有安抚之效。老衲能感觉到，内心杂念在此环境中自然消减。”

这些反馈都被详细记录。江辰知道，阵列的用途不止于对抗混沌污染，在战后重建和修行环境优化方面也有巨大潜力。

“第二阶段测试成功。”江辰看向云枫，“最后阶段：全功率脉冲测试。目标，前方模拟污染区。”

山谷另一端，早已布置好一片模拟污染区。那是从嵩山污染源带回的部分混沌残骸，被控制在特制的能量屏障内，形成一片直径约二十米的暗红色污染域。域中混沌能量翻涌，隐约可见扭曲的影子蠕动，散发着令人不适的气息。

观礼台上，许多人皱起眉头，即使隔着屏障，他们也能感受到那种纯粹的混沌侵蚀感。

“全功率充能，准备发射秩序脉冲。”江辰沉声道。

阵列的嗡鸣声陡然拔高，从低沉的轰鸣转为尖锐的呼啸。所有符文同时爆发出刺目的银光，能量导管中流淌的光芒几乎凝成实质。阵列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那是高浓度秩序能量引发的空间扰动。

“充能 80%...90%...100%！脉冲就绪！”云枫报告。

江辰深吸一口气：“发射！”

一道直径半米的银白色光柱从阵列顶部射出，瞬间跨越百米距离，精准命中模拟污染区。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光柱如同热刀切入黄油，毫无阻碍地穿透能量屏障，没入混沌污染域核心。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观礼者屏住了呼吸。

银白色的秩序能量在污染域内扩散、渗透、蔓延。所过之处，暗红色的混沌能量如同积雪遇阳般消融、褪色、瓦解。那些扭曲的影子发出无声的哀嚎，在秩序光芒中崩解、消散。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约十秒。

当光芒散去，模拟污染区已不复存在。原本混沌翻涌的区域，此刻只剩下淡淡的银色余晖，以及空气中残留的、微弱却纯净的秩序波动。特制能量屏障内，地面甚至长出了几株嫩绿的草芽——那是秩序能量净化后，自然生机复苏的迹象。

死寂。

观礼台上，所有人都被这净化效果震撼了。虽然早知道阵列对混沌有克制作用，但亲眼看到如此迅速、如此彻底的净化过程，仍然超出了许多人的预期。

短暂的沉默后，掌声与欢呼如潮水般响起。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如此神器，何愁混沌不除！”

“地球有救了！”

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即使是玉虚子、大悲禅师这等心性修为高深的前辈，此刻眼中也闪烁着欣慰的光芒。

江辰却保持着冷静。他走向阵列，“观界 Lv4”全力运转，仔细检查装置状态。

“核心振荡器温度升高 12%，仍在安全阈值内。符文回路有轻微能量过载痕迹，但未造成永久损伤。整体损耗程度：约 3%。”云枫同步汇报数据，“可重复使用次数预估：五十次全功率脉冲，或三百次中等功率持续运行。”

“损耗比预期低，”江辰略感意外，“地球材料的性能超出了星澜数据库的估计。”

李院士解释道：“我们使用了灵气复苏后新发现的几种合金材料，它们的灵能传导性和稳定性比传统材料高出数倍。此外，符文镌刻时，我们融入了道门符箓技艺，提升了能量利用效率。”

这是好消息。阵列的耐用性越高，清除污染源的行动就越有保障。

“测试圆满成功！”江辰面向观礼台宣布，“‘秩序共鸣阵列’原型机各项性能达标，部分指标甚至超出预期。接下来，将进入量产阶段，同时开始操作员培训。”

观礼台上，各方代表纷纷起身致意。红衣主教在胸前划着十字，低声祈祷；北美超能联盟的代表兴奋地与同伴讨论着；非洲萨满长老则跪地亲吻大地，感谢祖灵庇佑。

青丘狐主飘然而至，绕着阵列转了一圈，狐尾轻摇：“小哥哥，这东西真不错呢。不过，奴家有个问题。”

“狐主请讲。”

“这阵列需要多少修为才能操作？若是只能由金丹修士使用，那可没几个人能上手哦。”青丘狐主的问题很实际。

江辰点头：“这正是接下来要解决的问题。理论上，筑基后期修士经过培训，即可操作阵列的中低功率模式。但要发挥全功率，确实需要金丹级灵力支撑。所以，我们计划组建‘阵列操作小队’，每队三到五人，联合操作一台阵列。”

他看向云枫：“云技术官，培训方案准备好了吗？”

云枫取出一枚玉简：“已根据地球修行体系特点，制定了分级培训课程。基础课程包括：阵列结构原理、操作规范、应急处理、团队协作。进阶课程包括：高功率模式操控、复杂环境应用、联合作战战术。预计首批可培训一百二十名操作员，分四期进行，每期十天。”

“十天太长了，”赵将军皱眉，“我们只有三十天时间。”

“可以压缩，”江辰思考后说，“将理论课程转为神识传输，实操课程强化训练。五天一周期，同时开展四期培训，交叉进行。另外，选拔有阵法或能量操控经验的修士优先受训，可缩短适应时间。”

这个方案虽然强度大，但在时间紧迫的情况下是可行的。

“培训场地就设在此处山谷，”江辰决定，“请李院士团队扩建能源站和配套设施，云技术官负责编制教材和选拔教官。明天开始报名筛选，后天开始第一期培训。”

“是！”众人领命。

测试结束，观礼人群逐渐散去。江辰却留下，与云枫、李院士等人详细检查阵列的每一个细节，确保量产时不会出现偏差。

直到日落西山，工作才告一段落。

返回泰山的路上，夜莺驾驶着飞舟，灵鹊在一旁整理今天的记录。江辰则闭目调息，同时回顾整天的过程。

“天道酬勤”天赋悄然生效。今天对阵列的观察、操作、调整，让他对秩序能量的理解又深了一层。他能感觉到，“秩序播种 Lv2”的熟练度提升了 5%，“平衡领域 Lv2”也提升了 3%。更重要的是，他对“秩序与混沌平衡”的领悟，在阵列的实际运作中得到了验证。

“江顾问，”灵鹊突然开口，打断了江辰的沉思，“青丘狐主那边又传来消息。”

“关于‘混沌之眼’的？”

“是的。她们在监视那处废弃矿洞时，发现有人进出。虽然伪装得很好，但逃不过狐族的嗅觉和幻术侦查。”灵鹊调出影像，“一共三人，修为都在筑基后期到金丹初期之间。他们在矿洞内停留了约一个时辰，离开时携带了一个密封的箱子。”

“箱子？”

“无法透视材质，但散发着微弱的混沌波动。狐主判断，可能是用于存储或转运‘孢子’样本的容器。”

江辰神色凝重。“混沌之眼”在收集“孢子”样本？他们想做什么？

“继续监视，但不要打草惊蛇，”江辰吩咐，“弄清楚他们的目的和联络网。另外，提醒狐主小心，对方可能有反侦查手段。”

“明白。”

飞舟抵达泰山驻地时，天色已完全暗下。江辰刚回到临时居所，就见到凌霄队长已在等候。

“凌队长，有事？”

凌霄点头，神色严肃：“刚收到‘星槎号’发来的紧急情报。墨羽在监测太阳系外围时，发现异常空间波动——不是噬灵族舰队，而是小型的、隐蔽的空间跳跃痕迹。”

“小型跳跃？‘净化者’？”江辰立刻联想。

“可能性很大。痕迹显示，跳跃目的地在地球轨道附近，但具体坐标无法追踪，对方有很强的反追踪手段。”凌霄沉声道，“此外，同一时间，月球背面的观测站检测到短暂的通讯信号，信号特征与‘净化者’高度相似。”

江辰心中警铃大作。“净化者”已经潜入太阳系，甚至可能已经抵达地球附近。它们想做什么？与“混沌之眼”联络？还是准备单独行动？

“加强监测，尤其是对地球轨道和月球基地的监控，”江辰快速决策，“同时，通知各势力提高警惕，‘净化者’可能发动偷袭或破坏行动。”

“已经部署了，”凌霄道，“但还有一件事。墨羽在分析空间波动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规律——这些跳跃痕迹的时间间隔，似乎与地球上的某些天文现象同步。”

“同步？”

“是的。具体来说，与月相变化、潮汐周期、甚至一些星座的运行轨迹有微弱但明确的关联。”凌霄递过一份分析报告，“墨羽猜测，‘净化者’的行动可能受到某种古老的天文规律影响，或者，它们在寻找与这些规律相关的东西。”

江辰接过报告，快速浏览。数据确实显示出了诡异的同步性。这不像随机行动，更像是有计划的、基于某种规则的布局。

“‘虚空低语者’的造物，为什么要遵循地球的天文规律？”江辰皱眉思索，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除非……它们的目标，与地球上的古老遗迹或能量节点有关。”

他想起了嵩山污染源——那是一处古代修真门派的封印地。如果其他污染源也是类似情况，那么“净化者”寻找的，可能就是这些古老遗迹中封印的东西，或者遗迹本身蕴含的力量。

“通知墨羽，重点监测与古老文明遗迹、神话传说地点、天文观测遗址相关的区域，”江辰道，“尤其是那些在历史上与‘天外’、‘星象’、‘封印’等概念关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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