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泰山盟会，风云际会（2/2）

了空大师——或者说，了空怪物——双手合十，混沌能量在掌心凝聚：“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加入我们……得大自在……”

话音未落，它身后那些被污染的修士齐齐扑来，速度快如鬼魅！

“结阵！”道门剑修大喝，众高手立刻组成防御阵型，迎战污染者。

江辰则盯住了空怪物。他能感觉到，这个怪物不仅是感染者，更是污染源的“守门人”，是幕后黑手刻意布置在此的防线。

“夜莺、灵鹊，你们协助大家抵挡污染者，”江辰吩咐，“我去对付了空。”

“江顾问小心！”两人应声。

江辰纵身跃出飞舟，凌空虚立，与了空怪物对峙。

了空怪物歪着头，用仅存的眼睛打量着江辰：“金丹初期……有趣……你的气息……很特别……既不纯粹秩序……也不完全混沌……”

“我是‘观心者’，”江辰平静道，“在秩序与混沌之间，寻找平衡之道。”

“平衡？”了空怪物发出刺耳的笑声，“愚蠢……秩序与混沌……势不两立……唯有混沌……才是终极……”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混沌有多强。”

江辰不再多言，“真我·守望意志”全开，清澈的光芒笼罩周身，将周围雾气逼退三尺。同时，“平衡领域”展开，直径三十米的领域内，秩序与混沌形成微妙平衡，既压制混沌侵蚀，又不完全排斥，形成一个独特的战斗环境。

了空怪物感受到领域的特殊，眼中红光一闪：“领域？有意思……可惜……太弱了！”

它身形暴起，化作一道暗红残影，瞬间出现在江辰面前，利爪撕裂空气，直取咽喉！

江辰不闪不避，右手虚握，一柄由意志凝成的光剑出现在手中，迎向利爪。

剑爪相交，没有金属碰撞声，只有能量湮灭的嘶鸣。光剑上的秩序能量与利爪上的混沌能量激烈对抗，相互消融。

了空怪物怪笑：“你的秩序……克制混沌……但我的混沌……源源不断！”

它身后雾气涌动，无数混沌能量汇入体内，利爪上的暗红光芒大盛，竟将光剑压制！

江辰神色不变，左手结印，“秩序播种”发动。数十点银白光点悄无声息地没入了空怪物体内，在其混沌能量流中种下秩序种子。

了空怪物身体一僵，体内能量流动出现紊乱。它惊怒交加：“你做了什么？！”

“给你加点‘料’。”江辰微笑，光剑趁机反压，将其逼退。

了空怪物咆哮，全力催动混沌能量，想要碾碎体内的秩序种子。但秩序种子在混沌环境中反而加速生长，不断分化，如同病毒般在其能量网络中蔓延。

“不可能！秩序怎么可能在混沌中生长？！”了空怪物难以置信。

“这就是‘平衡’的奥秘，”江辰一边压制怪物，一边解释，“纯粹的秩序与混沌互斥，但若在两者之间找到平衡点，秩序便能在混沌中生根，混沌也能在秩序中存续。”

他其实是在实战中验证自己的理念。凝结平衡金丹后，他对秩序与混沌的关系有了更深理解，此刻正好拿这个怪物试手。

了空怪物被秩序种子干扰，实力大减，渐渐落入下风。它眼中闪过疯狂，突然张开双臂，身体开始膨胀：“既然无法取胜……那就一起……归于混沌吧！”

“不好！它要自爆！”远处有人惊呼。

江辰却早有预料。在“观界 Lv4”的感知下，了空怪物体内能量流动的异常早已被洞察。

“想自爆？问过我没有。”

他双手结印，“平衡领域”骤然收缩，从直径三十米缩小到三米，领域强度却提升了十倍！领域内，秩序与混沌被强行平衡，形成了一个稳定的“能量冻结场”。

了空怪物膨胀的身体突然停滞，体内狂暴的能量仿佛被冻结，无法引爆。

“这……这是什么……”怪物眼中终于露出恐惧。

“这是‘平衡’的力量，”江辰淡淡道，“安息吧。”

光剑刺入怪物眉心，“真我·守望意志”顺着剑身注入，将其残存的意识彻底净化。

了空怪物身体一颤，眼中的混沌红光逐渐熄灭。膨胀的身体开始收缩，最终化作一具普通的尸体，从空中坠落。

江辰收剑，看向下方战场。在众高手联手下，那些污染者也已被清除大半。

“速战速决，前往核心！”他下令。

众人精神一振，加快清理速度，片刻后，所有污染者被清除。

飞舟再次启动，穿越雾气，向少室山核心区进发。

越靠近核心，混沌浓度越高，雾气已浓稠如液体。飞舟的防护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江辰让众人停下飞舟，改为步行。他取出“秩序共鸣阵列”的核心部件，背在身后。阵列需要近距离布置，才能发挥最大效果。

穿过最后一片雾气，众人终于看到了污染源的真容。

那是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肉瘤，比西南那个大了整整一倍。肉瘤表面，无数触手舞动，每一根触手末端都长着一只眼睛，诡异地转动着。肉瘤上方，那个虚影已凝聚出半实体，下半身与肉瘤相连，上半身悬浮空中，数十只眼睛同时转向闯入者。

虚影发出无声的尖啸，强烈的精神冲击席卷而来！

除了江辰，所有人都感到头痛欲裂，意识模糊。修为较低的几人，甚至开始产生幻觉，看到种种恐怖景象。

“固守心神！”江辰大喝，同时展开“真我·守望意志”，将众人护在其中。

精神冲击稍缓，但虚影已发动攻击。数十根触手如闪电般射来，每根触手都蕴含着恐怖的混沌能量，足以洞穿金丹修士的防御。

“布阵！”大悲禅师的三弟子慧明高呼，佛道儒妖四家高手立刻结阵，联手抵挡触手攻击。

江辰则趁此机会，冲向肉瘤核心。他能感觉到，核心晶体就在肉瘤深处，而意志碎片与虚影融为一体，必须先重创虚影，才能触及核心。

“阵列充能需要三十秒！”夜莺在后方向喊。

“为我争取三十秒！”江辰回应，同时将阵列安置在地面，启动充能程序。

阵列发出嗡鸣，银白色的秩序能量开始汇聚。

虚影显然察觉到了威胁，放弃攻击其他人，所有触手调转方向，齐齐攻向江辰！

“护住江道友！”儒家大儒挥毫泼墨，浩然正气化作屏障，挡在江辰身前。

道门剑修剑光如雨，斩向触手。

佛门高僧念诵经文，佛光普照，削弱混沌。

妖族虎妖现出原形，巨爪拍击，硬撼触手。

众人齐心协力，为江辰构筑了一道防线。

江辰全神贯注，维持阵列充能。他能感觉到，这个污染源比西南那个强太多，阵列需要更多时间充能，威力也要调整到最大。

二十五秒、二十六秒……

触手的攻击越来越狂暴，防线开始动摇。一位道门修士被触手贯穿肩膀，重伤倒地。一位妖族高手被混沌能量侵蚀，开始变异，被同伴忍痛击杀。

伤亡开始出现。

江辰咬牙，将自身灵力注入阵列，加速充能。

二十八秒、二十九秒……

虚影发出愤怒的咆哮，所有眼睛同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一道直径数米的混沌光束射向江辰！

“不好！”众人惊呼，想要救援已来不及。

就在光束即将命中江辰的瞬间，充能完成！

“阵列启动！”江辰低吼，按下发射钮。

比西南那次强烈十倍的秩序脉冲，化作一道银白色光柱，冲天而起，与混沌光束对撞！

没有爆炸，只有两种极端能量的湮灭与对抗。银白与暗红交织，互相侵蚀，互相消融。

虚影疯狂抽取肉瘤能量，加强光束。江辰也将“真我·守望意志”注入阵列，提升秩序脉冲的威力。

对抗进入僵持。

但江辰知道，这样下去不行。虚影有整个污染源作为后盾，能量近乎无穷。而阵列和他的灵力都有极限。

必须打破平衡。

他心念一动，将平衡金丹的力量注入阵列。银白色的秩序脉冲中，悄然融入了一丝暗红的混沌特性。

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原本与混沌光束激烈对抗的秩序脉冲，突然变得“柔和”，开始“渗透”进混沌光束中，而不是硬碰硬。

虚影察觉异常，但为时已晚。

融入混沌特性的秩序脉冲，如同水滴融入海绵，顺着混沌光束逆向而上，迅速接近虚影本体。

“不——！”虚影发出惊恐的精神波动。

秩序脉冲命中虚影，没有爆炸，而是如病毒般在其体内扩散。虚影由混沌能量构成，对纯粹的秩序能量有抗性，但对这种融合了混沌特性的秩序能量，却毫无防备。

银白色的纹路在虚影表面蔓延，所过之处，混沌能量被“平衡”化，既不完全秩序，也不完全混沌，失去了原有的侵蚀性。

虚影开始崩溃，半实体化的身躯逐渐透明。

江辰抓住机会，纵身跃起，“观界 Lv4”锁定肉瘤深处的核心晶体，一剑刺入！

光剑贯穿肉瘤，精准命中晶体。

咔嚓——

晶体碎裂，意志碎片发出最后的哀鸣，彻底消散。

失去了核心与意志，肉瘤迅速枯萎，触手无力垂落，虚影彻底消失。

混沌雾气开始消散，阳光重新洒落嵩山。

众人看着眼前的景象，都松了一口气，继而爆发出欢呼。

“成功了！污染源被清除了！”

江辰落地，收起阵列，看向正在消散的雾气，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

这个污染源太强了，而且是被主动激活的。幕后黑手是谁？有什么目的？地球还有多少这样的污染源？

这些问题，都需要答案。

他转身看向众人：“感谢诸位前辈鼎力相助。但危机尚未解除，幕后黑手仍在暗处。我们需尽快返回泰山，商讨后续事宜。”

众人点头，收拾战场，救治伤员，准备返程。

返程途中，江辰收到夜莺的报告：“江顾问，青丘狐主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发现了一些线索。”

“什么线索？”

“在嵩山外围，他们发现了几具尸体，都是修行者，但死因不是混沌污染，而是……被人吸干了灵力和神魂。”

江辰心中一凛：“魔道手段？”

“疑似。而且，尸体周围有空间传送的残留波动，凶手可能已经离开地球。”

“离开地球？”江辰皱眉，“难道是……”

他想起“净化者”，想起“虚空低语者”。

这次的污染源爆发，恐怕不仅是地球内部矛盾，更有外星势力的影子。

泰山盟会，才刚刚开始。

真正的暗流，正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