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封神榜之武王登基大作战（2/2）

子牙还没来得及说话，武王赶紧摆手推辞：“我德行浅薄，名声不显，每天兢兢业业只想少犯点错，继承先王事业都忙不过来，哪敢窥伺天子之位？况且天子之位责任重大，得有仁德的人来坐。各位还是另选贤能吧，我和相父早点回老家守着本分就好。”

东伯侯提高嗓门：“大王您这话就不对了！论德行，谁比得上您？天下归周不是一天两天了，老百姓提着饭菜酒水欢迎王师，图啥？不就图您能救民于水火吗？天下诸侯云集响应，跟着您讨伐无道，这爱戴之心是发自肺腑的。您就别推辞了，别让大家失望啊！”

武王继续摇头：“我姬发何德何能？还是多问问大家的意见，让天下人心服口服才行。”

姜文焕开启历史课模式：“当年尧帝德行高尚，得到帝位。后来儿子丹朱不行，就找贤人让位，大家推举舜。舜帝德行深厚，继承了尧的天下。后来舜的儿子商均也不行，舜就把天下让给禹。禹的儿子启贤明，继承了夏朝，传了十七世。到桀无道失政，成汤以德行放桀于南巢，取代夏朝。传到二十六世到纣，大肆无道，恶贯满盈。大王您以德行率领诸侯替天行道，现在大事已定，继承大位，不是您是谁？您就别谦虚了！”

武王摆手：“我哪敢和禹、汤这样的贤君相提并论。”

姜文焕继续输出：“大王您不搞武力扩张，以仁义教化天下，三分天下有其二。凤鸣岐山，万民乐业。这是天人相应，明摆着的。您的政德，比那二位差哪儿了？”

武王试图转移焦点：“姜君侯您素有才德，应该为天下之主。”

两边诸侯一听，急了，一窝蜂涌上前，七嘴八舌：

“天下归心不是一天两天了，大王您还推辞啥？”

“咱们在这会盟，不是一日之功，不就为了立大王，过太平日子吗？”

“您要是不当，天下诸侯就散了，又要生乱，太平日子还过不过了？”

场面一度混乱，堪比菜市场抢特价鸡蛋。

子牙赶紧上前打圆场：“各位贤侯别急，我有个名正言顺的办法。”

正是：

子牙一计成王业，致使诸侯拜圣君。

子牙对武王说：“纣王祸乱天下，大王率领诸侯讨伐，天下悦服。大王理当正位，号令天下。况且当年凤鸣岐山，祥瑞现于周地，这是上天给的信号，不是偶然！现在天下人心归周，正是天人响应，时机不可错过。您今天要是坚决推辞，恐怕诸侯心凉，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地盘各自为政，天天打架斗殴，这可不是您吊民伐罪的初衷。这看起来是谦让，实际上是害了百姓啊！大王您细品！”

武王还在挣扎：“大家厚爱我懂，但我德行不够，怕给先王丢脸啊。”

东伯侯姜文焕转头对子牙说：“请元帅赶紧安排，别拖延，免得人心散了。”

子牙心领神会，立刻传令：“来人，画图样造个台子，写祝文昭告天地社稷。以后要是有更贤能的人，大王再让位也不迟。”

众诸侯一听，懂了，这是要走个形式流程。大家齐声应诺。

旁边周公旦自告奋勇去造台，心里琢磨：“得，又是我干活。这活儿我熟，当年在岐山没少搞基建。”

后人有诗诵之：

朝歌城内筑禅台，万姓欢呼动八垓。

沴气已随余焰尽，和风方向太阳来。

岐山鸣凤缠祯瑞，殿陛赓歌进寿杯。

四海雍熙从此盛，周家泰运又重开。

翻译：朝歌城里筑禅台，百姓欢呼乐开怀。晦气随火全散尽，和风向着太阳来。岐山凤凰报祥瑞，殿上歌声举酒杯。四海和睦从此始，周家好运又重启。

周公旦画好设计图，在天地坛前造了一座三层高台。这三层象征天地人三才，形状按八卦分布。正中设“皇天后土之位”，旁边立“山川社稷之神”，左右插着十二元辰旗子，按十二地支排列，前后是十天干旗帜。坛上还有四季正神：春神太昊，夏神炎帝，秋神少昊，冬神颛顼，中间是黄帝轩辕。

坛上摆满笾、豆、簠、簋、金爵、玉斝等礼器，还有各种祭品，鲜、酱、鱼、肉排列整齐，香烧宝鼎，花插金瓶，仪式感拉满。

子牙请武王上台。武王又开始经典三连：“我不行，我真不行，还是换个人吧。”

在众人“劝进”下，武王终于“勉为其难”地走上祭坛。八百诸侯分别两旁，周公旦捧着祝文上台宣读：

“惟大周元年壬辰，越甲子昧爽三日，西伯侯西岐武王姬发敢昭告于皇天后土神只曰：呜呼！惟天惠民，惟辟奉天。有殷受弗克上天，自绝于命。臣发承祖宗累治之仁，列圣相沿之德，予小子曷敢有越厥志，恭天承命，底商之罪，大正于商。惟尔神只，克成厥勋，诞膺天命。予小子方日夜祗惧，恐坠前烈，敬修未遑。无奈诸侯、军、民、耆老人等，疏请再三，众志诚难固违。俯从群议，爰考旧典，式诹吉日，祗告于天、地、宗庙、社稷暨我文考，于是日受册、宝，嗣即大位。仰承中外靖恭之颂，天人协应之符，庆日月之照临，膺皇天之永命。尚望福我维新，永终不替，慰兆人胥戴之情，垂累业无疆之绪。神其鉴兹！伏惟尚飨。”

翻译成大白话：现在是周朝元年，我是西岐的姬发，冒昧告诉皇天后土各位神仙：老天爱民，天子应该遵从天意。那个商纣王不敬上天，自己作死。我继承祖宗仁德，哪敢胡思乱想，只是恭敬地接受天命，清算商朝的罪过。各位神仙帮了大忙，让我承担天命。我日夜惶恐，怕辜负前辈，认真工作都忙不过来。无奈诸侯、军民、父老乡亲们，再三上书请求，群众意见难以违背。只好听从大家建议，查考旧典，选个好日子，祭告天地祖宗，今天接受册宝，继承大位。希望得到各方点赞，天人合一的认证，庆祝日月普照，承受皇天永久使命。还请保佑我维新朝政，永不改变，安慰亿万百姓爱戴之情，传承无穷基业。神仙们看看吧，请享用祭品！

周公旦读完祝文，焚烧祭天。只见香烟缭绕，瑞霭氤氲，那天天气特别好，惠风和畅，祥云朵朵，一看就是黄道吉日。朝歌百姓挤得水泄不通，欢呼声震天。

武王接受了册书和宝玺，正式即天子位，面南而坐，接受朝拜。乐队奏乐三遍，众诸侯拿出笏板，山呼“万岁”。拜贺完毕，武王下旨大赦天下。

众人簇拥着武王下坛，回到殿廷，重新拜贺。武王下令摆开九龙宴席，大宴八百诸侯，君臣同乐。大家酒过数巡，气氛热烈。等到夜深，百官才告辞散去。

后人读史，见武王一戎衣而有天下，君臣和乐，作诗以咏之：

坛上香风绕圣王，军民嵩祝舞霓裳。

江山依旧承柴望，社稷重新乐裸将。

金阙晓临仙掌动，玉阶时听佩环忙。

熙熙皞皞清明世，万姓讴歌庆未央。

翻译：祭坛香风绕圣王，军民欢庆舞衣裳。江山还继承传统，社稷重新乐洋洋。宫殿早晨仙掌动，玉阶时听佩环响。和乐光明清平世，万民歌唱庆无疆。

就这样，在一番“我不要，我不行，你来当”的标准流程后，武王姬发“被迫”登基，开启了周朝的新篇章。而那个曾经奢靡无度的鹿台，财宝被分给了百姓；巨桥的粮食，也进了饥民的肚子。至于武庚，后来被封在殷地，延续商祀——当然，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这场改朝换代的大戏，在子牙的巧妙安排、武王的“半推半就”、诸侯的“热情拥戴”中，终于圆满落幕。只是不知道，当夜武王躺在新的寝宫里，会不会嘀咕：“天子这活儿，可比西伯侯难干多了……明天早朝几点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