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深挖余孽,新线索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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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道:“联络赵大人和孙大人,就说我要见他们,不必入宫,寻个僻静茶肆,明日午时前务必到。话只能你说,不能提我的名字,只说‘江家旧部之事有了新线’。”
林沧海迟疑:“萧……陛下那边?”
“他若要拦,不会等到今日。”她望着远处冷宫方向,“昨夜他准你擒人控火,便是默许。此刻他书房烛火未熄,是在等后续消息,不是叫你收手。”
林沧海不再多言,抱拳退下。
第二日午前,两名老臣依约而至。茶肆临河,窗板半掩,三人围坐角落,桌上摆着一碗素面、一碟咸菜、一把铜壶,伪装成寻常饭局。
赵大人须发半白,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三下,是当年沈家军传令暗号。
沈令仪低头喝了一口茶,轻声道:“谢氏虽倒,根未断尽。我掌握一处据点线索,在城西织造局。今非为翻案,乃为清患。若贸然上报朝廷,恐惊动潜藏之人,反使证据毁弃。需有人在外朝引开视线,议些无关痛痒的赋税杂务,拖延几日不提此案。”
孙大人捻须,低声道:“可奏请重议南粮北运路线,老夫明日便递折子,称漕道淤塞,需实地勘察。另有一桩旧案也可重提——工部去年漏报三座仓廪失修,正好借此问责,搅乱耳目。”
沈令仪点头:“够了。你们不必涉险,只管稳住朝局。其余事,我来办。”
午后,她回东宫换衣。粗布裙衫,靛蓝短袄,发髻用麻绳一圈圈缠紧,覆上灰巾。镜中人再不见半分宫婢影子,倒像个常年奔波的商队女仆。
林沧海在外候着,也换了装束。外披短褐,腰挂粗铁刀,货箱底层藏着铠甲与弓弩。八名暗卫扮作挑夫,每人肩扛两匹绸缎,夹层里裹着火折、绳索与薄刃匕首。
出发前,她在院中站定,抬头看了眼天色。云层厚,月未现,但脑后颈骨已有隐隐胀感——那是金手指将动的征兆,每逢月圆,五感回溯必至,无论愿否。
她闭眼片刻,压下不适。
队伍出宫西巷,马蹄包布,车轮缠马,无声碾过石板路。城门守卒例行查验,见是绸缎商队,盖有内务府通行印,挥手放行。
出城十里,暮色四合。前方官道分岔,左通驿站,右绕荒坡。林沧海勒马,低声问:“走哪边?”
沈令仪掀开车帘,望向右侧坡顶那片坍塌的屋脊。风吹过空荡的梁柱,发出吱呀一声响,像有人在门后喘息。
她指了指右边。
“走织造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