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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牌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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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穿过城西的巷子,越走越僻静。

上官昀走在最前,宋卿棠落后半步,肩上依旧搭着那个灰扑扑的布袋。

“拐过前面那个弯就到了……”黎彤有气无力地说,眼神却偷偷往另一个方向瞥。

就在即将拐弯的瞬间,他猛地一甩。

左右两个侍卫没料到他还有力气反抗,手上一松。

黎彤趁机从怀里掏出一把白色粉末,朝身后狠狠一扬。

“闭气!”

上官昀厉喝一声,可粉末已经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宋卿棠不知何时已经从布袋里抽出一柄折叠的扇子,“唰”地展开。

那扇面有半人高,她双手握住扇柄,对着扑面而来的粉末就是用力一扇!

“呼——”

狂风四起。

白色粉末被吹回去,全糊在黎彤自己脸上。

“我的眼睛!啊——”黎彤惨叫着捂住脸,粉末进了眼,火辣辣地疼。

他踉跄着想跑,却被宋卿棠一步追上。

她左手揪住他的头发,右手猛地往下一砸!

“砰!”

黎彤挨了一记重击,整个人往前倒。

可宋卿棠没松手,她揪着头发的那只手用力一扯!

“嘶啦——”

黎彤的头发被活生生扯下一大片,血淋淋的。

“啊——!!!”凄厉的惨叫顿时响起。

黎彤疼得满地打滚。

宋卿棠丢开手里那撮带血的头发,又从布袋里摸出板砖。

她蹲下身,左手按住黎彤的脑袋,右手举起板砖,对准他。

“我说!我说!我真带路!别砸了!别砸了!”黎彤哭喊着,声音都变了调。

板砖在离他头发半寸的地方停住。

宋卿棠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再敢耍花样,下一砖敲碎你的天灵盖。”

“不敢了!真不敢了!”黎彤涕泪横流,混着脸上的血,糊成一团。

上官昀这时才赶过来,看着地上惨叫的黎彤,又看看宋卿棠手里沾血的板砖,眉头紧锁:“你……”

“迷药里掺了石灰。”宋卿棠站起身,从怀里掏出块帕子擦手,“进了眼睛会瞎。他本来想弄瞎我们好逃跑。”

她擦得很仔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那帕子很快染了血,她随手团了团,塞回袖子里。

上官昀看了眼地上痛苦打滚的黎彤,没说什么,只吩咐侍卫:“架起来,继续走。”

这次没人敢松懈了。

两个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着黎彤,他头顶的伤口还在渗血。

拐过弯,眼前是个更荒凉的院子。

院里杂草丛生。

“就是这儿……”黎彤有气无力地抬手指了指,“地下室入口在正屋炕洞

上官昀打了个手势,两名侍卫悄悄摸到墙边,探头往里看。

片刻后回来禀报:“殿下,院里有人。正屋门口守着两个,厢房里有说话声,至少还有三四个。”

“白天人多。”宋卿棠靠墙站着,从布袋里又掏出块板砖,拿在手里掂了掂,“等晚上。”

上官昀看了看天色:“还有一个时辰才天黑。”

“那就等。”宋卿棠说完,直接席地坐下了。

她背靠墙,把布袋放在腿上,从里头摸出个水囊,慢悠悠喝了口水。

上官昀挥挥手,让侍卫分散开来。

他自己也在宋卿棠几步外坐下,目光却忍不住飘向她腿上的布袋。

鼓鼓囊囊的,看起来沉甸甸的。

这一路上,他亲眼见她从这布袋里掏出至少五六块板砖了。

再加上之前砸黎彤同伙的那些,这布袋到底装了多少砖?

“宋姑娘。”上官昀终于忍不住开口,“你那布袋里究竟装了多少板砖?”

宋卿棠转头看他,没说话,直接把布袋丢了过来。

上官昀下意识接住。

好重!

他险些没拿稳,赶紧双手抱住。这重量,少说也有三四十斤!

他解开袋子,朝里面一看,愣住了。

整整齐齐,码着十块板砖。

这种砖一块少说有三四斤重,十块就是三四十斤。

而,这还是她已经用掉十几块之后的剩余。

上官昀抬头看她,眼神复杂:“你一直背着这么多砖行动?”

“嗯。”宋卿棠拿回布袋,重新搭在肩上,动作轻松得像背了个空袋子。

“为什么?”上官昀实在想不通,“暗器的话,飞刀和石子不是更轻便?”

宋卿棠拍了拍布袋:“板砖好找。城里到处都在修房盖屋,顺手捡几块就行。飞刀要订制,石子要找合适的,麻烦。”

这理由听起来合理,细想又处处不对劲。

上官昀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问:“你真是杂耍班子出身的?”

“不然呢?”宋卿棠反问,“四殿下以为我是什么人?”

上官昀没答。

他当然调查过。

靖安侯府半年前接回真千金,说是当年战乱时被杂耍班子捡去养大,今年才寻回来。户籍和人证俱全,挑不出毛病。

可哪个杂耍班子会教人用板砖当暗器?哪个杂耍艺人能面不改色地扯下人的头皮?

“你对付黎彤的手法,很熟练。”上官昀缓缓道,“不像第一次。”

宋卿棠喝了口水,“在杂耍班子的时候,班主经常接私活。帮大户人家讨债,收拾不听话的下人,见多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上官昀却瞪大眼睛。

“你很恨黎彤这种人?”他问。

宋卿棠沉默了一会儿。

“我见过被赌债逼死的一家三口。”

“男人欠了二十两,还不上,被打断腿扔在街上。他媳妇带着五岁的女儿来求,那放债的当着孩子的面强行要了她,后来那女人跳了河,孩子被卖进了窑子。”

她顿了顿,转头看上官昀:“殿下没见过这些吧?”

上官昀无言以对。

他确实没见过。

“所以你今天非要跟过来?”他问。

“我要亲眼看他伏法。”宋卿棠说,“不然睡不着。”

林子里的天黑得早,还没到亥时,四周已经伸手不见五指。

上官昀靠在一棵老槐树下,看着席地而坐的宋卿棠。

她正从那个灰布袋里往外掏东西,不是板砖,而是两个油纸包。

“吃点。”她递过来一个。

上官昀接过,打开油纸,里头是两个还温热的肉包子。

他愣了愣:“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出门前。”宋卿棠已经咬了一口自己的包子,“春禾蒸的,味道还行。”

两人就在黑暗里默默吃着。

包子确实不错,皮薄馅大,肉汁饱满。

上官昀吃了一个,觉得不够,又打开第二个。

“你倒是准备周全。”他说。

“习惯了。”宋卿棠吃完,把油纸仔细叠好,塞回布袋,“以前跟着班子走江湖,下一顿不知在哪儿,能吃的时候就多吃点,能带的时候就多带点。”

“你们班子,常接这种活?”他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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