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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我赖上了死对头2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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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熠始终陪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就像过去的几十年里,无数次在他生病、疲惫、迷茫时做的那样,沉默却坚定地守着他。

在一个安静的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外还飘着细雪,渊阙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表情很安详,唇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像是只是睡着了,梦见了什么开心的事。

玄熠坐在床边,握着他渐渐变冷的手,没有哭,只是俯身,在他的额头轻轻吻了吻,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等我。”

三个月后,玄宸像往常一样来看望玄熠,推开阳台门时,发现玄熠坐在摇椅上,身上盖着那条他们曾经一起盖过的羊毛毯,膝上放着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夹着他们年轻时的照片,有第一次旅行的合影,有玄宸小时候三人的全家福,还有后来一起看夕阳的抓拍。

玄熠的眼睛闭着,表情安详,呼吸已经停止,手里还握着一张照片,是他和渊阙年轻时在银杏树下的合影,照片上的两人都笑得灿烂,头发还是黑的,阳光正好。

家人按照玄熠的遗愿,把他和渊阙合葬在一起,墓碑用的是同一块青色的大理石,打磨得光滑温润。

合葬的墓碑上,刻着这样一句话:“从晨光到暮色,从青丝到白首,我们从未分开,也永不再分离。”

风吹过墓碑前的松柏,沙沙作响,像是在替他们,回应着彼此跨越岁月的约定。

——

元丰二十六年,朔风卷着雪粒子,狠狠砸在荣国边境的烽燧上。

那火塘里的最后一点火星被狂风吹灭时,戍卒老周裹紧了破烂的袄子,望着远方天际——往日里该是炊烟袅袅的村落,此刻只剩黑黢黢的断壁,偶尔传来几声饿殍的呜咽,在空旷的东北平原上荡开,像极了去年冬天冻死的那条老狗。

这年的乱世,早已不是“四起”二字能轻描淡写。

北境的蛮族骑着矮脚马,抢完粮草就烧屋;东南的流寇裹着不同旗号的破布,见人就掳;就连荣国都城脚下的粮铺,都敢把发霉的粟米掺着沙土卖,掌柜的还得拿把刀架在柜台上,以防饿疯了的百姓冲进来抢。

街面上的告示贴了一张又一张,先是征粮,再是征兵,到最后连十二三岁的半大孩子,都被差役揪着胳膊往军营里拽——人人都说“乱世出英雄”,可在寻常百姓眼里,先活过今天,比等英雄来更实在。

直到玄熠的名字,像一声惊雷炸响在荣国的土地上。

这年他不过二十二岁,是已故镇国将军的独子。

三年前父亲战死在北境,他承袭爵位时,满朝文武没一个瞧得起这个“乳臭未干的娃娃”,连皇帝都只给了他一支缺衣少食的“残军”,让他去守最偏远的渝关。

谁料这娃娃将军偏有股狠劲,寒冬腊月里带着兵在雪地里潜伏三天三夜,硬是端了蛮族的粮草大营;又用半年时间整顿军纪,把一群散兵游勇训成了以一当十的锐士,不仅把北境蛮族打回了草原,还顺带收了东边几个作乱的小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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