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摄政王的掌心孤雏,他又宠又护 37(1/2)
屋内烛火已昏昏欲灭,玄熠侧卧着,目光落在身侧反复调整睡姿的渊阙身上。
锦被被翻得边角凌乱,那人肩线紧绷,连呼吸都比平日里沉了几分,显然是没真睡着。
“快睡。”玄熠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帐外隐约的虫鸣,添了几分温软。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渊阙被汗湿的鬓角,又收回手,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的无奈,“不是累了?从下午回来就说腰酸,这会儿倒精神了。”
渊阙僵了下,背对着他的身子没再动,闷声道:“睡不着。”
帐外的风不知何时停了,只剩烛火偶尔噼啪轻响,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帐壁上,忽明忽暗。
玄熠翻过身时,锦被摩擦着床单发出细碎声响,他支着胳膊看向渊阙,目光沉静得像深潭,连声音都比方才沉了几分:“那正好,我们来聊聊蛊虫的事情。”
渊阙原本还望着屋顶的目光顿了顿,缓缓转过来与他对视。
他指尖无意识地攥了攥身下的褥子,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没立刻开口。
玄熠没催,只静静等着,直到看见渊阙眼底的犹豫慢慢散去,才又接着问:“你何时知道自己中了蛊?”
他的语气很平,听不出太多情绪,可落在渊阙身上的目光却带着不易察的认真,像是要把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记在心里。
烛火的光晕在渊阙垂落的眼睫上投下细碎阴影,他指尖蜷了蜷,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声音像被砂纸磨过般发涩:“第一次入这景王府的时候。”
“所以你那次晕倒是因为蛊虫!”玄熠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原本覆在渊阙手背上的指尖猛地收紧,眼底翻涌着惊怒与后怕。
帐内的空气瞬间绷紧,烛火似也受了惊扰,火苗颤了颤。
玄熠盯着渊阙略微带着苍白的侧脸,语气里添了几分不易察的急切:“那你后面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想不通,明明知晓自己中了蛊,明明经历过那样凶险的晕厥,渊阙却偏偏将这件事瞒了下来,独自扛着这份苦楚。
渊阙喉结动了动,避开玄熠的目光,声音压得更低:“那时我们还不算交心,我……”
他顿了顿,像是难以启齿,“我怕你知道后,会觉得我是个麻烦,更怕这蛊虫会牵连到你。”毕竟景王府树敌颇多,若让人知晓他身中蛊术,指不定会用他来要挟玄熠。
玄熠听到这话,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闷又疼。
他伸手扳过渊阙的肩膀,迫使对方与自己对视,眼底的急切渐渐化为心疼:“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他指尖轻轻拭过渊阙眼下的淡青,声音放柔了些,“在我这儿,你从不是麻烦,倒是你,独自扛了这么久,就不怕我会担心吗?”
渊阙被玄熠扳着肩膀,撞进他满是心疼的眼底,鼻尖忽然一酸。
他抬手轻轻覆在玄熠攥着自己肩头的手背上,指腹蹭过对方微凉的指节,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对不起阿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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