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暗战升级：藩王锄奸、港防剿寇、配方守秘（1/2）

泉州指挥使司的烛火刚燃起，柳轻眉便捧着三份烫金加密密报闯了进来，神色比往日更显凝重，声音压得极低：“大人，暗战已至生死关头！三条线同时出现致命隐患。其一，京城暗线急报，温体仁被暂停职务后，其心腹党羽御史李嵩，暗中联络衡王朱常氵庶，以‘清君侧、复旧制’为幌子，蛊惑衡王调动王府护卫，勾结山东境内的温党残余，意图在济南府发动兵变，切断南北粮运；其二，南洋暗线传回，西洋主战派残余首领克劳德，联合南洋最大的海盗团伙‘黑鲨帮’，集结三十艘战船，计划半月后突袭广州港——那里是大明最大的通商枢纽，也是高产粮南运的核心港口，他们妄图烧毁粮库、劫掠商货，动摇南方民生；其三，军工厂内部排查发现，核心火药工坊的学徒秦三，近期频繁与外界接触，暗线追踪确认，他是西洋主战派安插的内奸，目标是窃取改良火药的核心配方，且他已买通一名看守，计划三日内趁转运火药原料之机盗出配方。”

沈砚指尖抚过密报上的烫金纹路，眸色冷冽如冰，瞬间厘清三条线的关联：“这不是孤立的危机，是温体仁余党、西洋主战派、海盗势力的终极联合反扑。衡王兵变断粮运，是想牵制北方兵力；突袭广州港毁粮劫货，是想动摇南方民生；窃取火药配方，是想让西洋在火器上彻底反超——三者同时发难，就是要让我们首尾不能相顾，彻底瓦解大明的稳固根基。”

他抬眸扫过立在两侧的林婉清、苏清鸢、楚瑶，语气沉稳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今日起，全员戒备，三线破局，务必在七日之内粉碎所有阴谋，且要做到‘剿贼不伤民、锄奸不扰朝’。轻眉，你带锦衣卫精锐即刻北上，分两路行动：一路潜入济南府，联合山东按察使秦士祯，收集衡王与李嵩勾结的实证，重点核查王府护卫的调动记录与温党残余的集结地点；另一路直奔京城，联合顺天府尹，在朝堂上公开部分证据，借陛下之手下旨斥责衡王，同时策反衡王府内倾向朝廷的官员，从内部瓦解兵变图谋，切记不可贸然动兵，避免激化藩王矛盾。”

“属下遵令！”柳轻眉应声，腰间绣春刀出鞘半寸，寒光乍现，转身时脚步疾如闪电，尽显锦衣卫统领的果决狠辣。

“婉清，”沈砚转向林婉清，指尖重重点在海图上广州港至南洋的航线，“你率水师主力舰队，即刻驰援广州港，联合广东水师总兵俞咨皋；此战核心是‘诱敌深入+瓮中捉鳖’，你让广州港暂停大型商船进出，对外宣称‘台风将至，港内检修’，让克劳德与黑鲨帮放松警惕；同时在广州港外的伶仃洋海域布下伏兵，将水师战船伪装成商船，待海盗舰队进入伏击圈，便以连发火铳与神威大炮形成火力网，务必全歼海盗，生擒克劳德，震慑南洋所有异动势力。”

林婉清抱拳，眼中闪过嗜血的锋芒：“属下明白！定让克劳德与黑鲨帮有来无回，守住广州港这颗南方明珠！”

“清鸢，你带高产粮应急粮与税改账册，即刻前往济南府周边州县。”沈砚递上一份标注着粮运路线的清单，“衡王与李嵩定会散布‘朝廷要削藩、将征调百姓充军’的谣言，你到后，先联合当地官员发放应急粮，以实打实的粮食安抚民心；再公开粮运保障计划与税改红利，让百姓看清兵变只会让粮价暴涨、家园被毁，主动抵制衡王的蛊惑，同时协助轻眉收集百姓对衡王暴政的控诉，为锄奸提供民心支撑。”

苏清鸢接过清单，眸色坚定，语气温柔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沈砚放心，我必让百姓看清藩王与奸党勾结的真面目，守住民心根基，不让兵变有滋生的土壤。”

最后，沈砚看向楚瑶：“楚瑶，你协调江南、广州的盐商与粮商，紧急调拨一批粮货入驻广州港的备用粮库，确保即便港口短时动荡，也不影响民生供给；同时，你再次前往西洋商馆，将克劳德联合海盗突袭广州港的证据，以及秦三是西洋内奸的实证，一并出示给主和派使者——此次不再施压，直接 ultiatu：若三日内不交出西洋境内主战派的所有据点清单，且协助大明清剿海外主战派残余，大明将永久终止与西洋的所有通商，查封所有西洋商馆，驱逐所有西洋商人。”

“属下省得！”楚瑶应声，眼中闪过决绝，她深知此次是最后的摊牌，主和派若再敷衍，便再也没有妥协的余地。

部署完毕，沈砚即刻前往军工厂的核心火药工坊。此时，工坊内已按“工艺分级管理”隔离运作，锦衣卫与军工厂专人双重值守。负责火药配方的刘工匠见沈砚到来，连忙迎上前，神色焦虑：“沈大人，秦三这小子看着老实，没想到是内奸！配方我一直贴身保管，可他天天在工坊内走动，怕是已经摸清了原料配比的大致情况。”

“刘师傅别急，这正是我们引蛇出洞的机会。”沈砚语气平静，眼中却藏着锋芒，“你按我说的做：故意将一份标注‘核心配方’的假配方放在工坊的抽屉里，抽屉不上锁，让秦三有机会盗取；同时，让那名被买通的看守‘不经意’间透露转运原料的时间与路线；我会让锦衣卫暗线全程跟踪，等秦三盗取假配方、与外界接头时，将其一网打尽，顺藤摸瓜找出他的上线。”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你即刻调整真配方的关键原料配比，将其中的‘硝石纯度’比例微调，即便假配方被带出，西洋按假配方制造的火药，威力也不足真配方的三成，且极易炸膛；同时，给所有核心工匠的家人再加派一层护卫，确保他们无后顾之忧。”

刘工匠眼中闪过了然，用力点头：“大人妙计！属下即刻按指令布置，定让这内奸自投罗网！”

当日傍晚，秦三果然趁工坊换班之际，偷偷潜入刘工匠的操作间，从抽屉里盗走了那份假配方。锦衣卫暗线一路跟踪，发现他并未直接出城，而是前往泉州城内的一处茶馆，与一名身着西洋商人服饰的男子接头。

“配方拿到了？”西洋商人压低声音，递过一袋银子。

“拿到了！绝对是真的，我亲眼看到刘工匠用过这份配方！”秦三喜滋滋地接过银子，将假配方递了过去。

就在西洋商人接过配方的瞬间，柳轻眉留下的锦衣卫精锐突然出现，当场将两人擒获。审讯室里，秦三见事情败露，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招供：“是西洋商人汉斯让我做的，他说只要拿到配方，就带我去西洋享荣华富贵！那名看守也是他让我买通的，承诺给五十两银子！”

沈砚让人将秦三与汉斯押下去关押，随后下令：“即刻突袭汉斯在泉州的住处，搜出他与西洋主战派的往来密信，同时让南洋暗线根据汉斯的供词，追查克劳德在南洋的残余据点。”

与此同时，北方济南府，柳轻眉已与山东按察使秦士祯汇合。两人连夜核查衡王府的护卫调动记录，果然发现异常：衡王近期以“防备土匪”为由，调动了三千王府护卫，集结在济南府城外的废弃军营，且营地内频繁有温党残余人员出入。

“衡王这是铁了心要兵变。”秦士祯怒拍案桌，“我们即刻调兵围剿？”

“不可。”柳轻眉摇头，“衡王是皇室宗亲，贸然动兵，会被其他藩王指责‘朝廷削藩’，反而给了他们作乱的借口。我们按沈大人的指令，先策反衡王府的长史王大人——他素来忠于朝廷，对衡王勾结奸党之事早有不满。”

当晚，柳轻眉乔装成王府的杂役，潜入衡王府，见到了长史王大人。她递上衡王与李嵩勾结的证据：“王大人，衡王勾结奸党发动兵变，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若能协助朝廷阻止兵变，陛下定会念及你的忠诚，予以重赏；若执意跟随衡王，最终只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王大人看着证据，神色凝重，沉默良久后咬牙道：“柳统领放心，我虽为衡王府长史，但更忠于大明。今夜三更，我会将衡王的兵符偷出来，交给你们，同时协助你们控制王府护卫的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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