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苏绵绵远程支援（1/2）

谢停渊把地图重新压好，指尖停留在“宀”字边缘。那张旧照片上的窑炉残影还在他脑子里转，火痕像是刻进去的。

岑晚已经戴上手套，双手捧起密封盒。铝箔裹了三层，她没再看铜片一眼，直接走向后屋楼梯。脚步踩在台阶上很轻，但每一步都稳。

地下室门打开时发出短促的金属摩擦声。里面没有灯，只有应急电源接的一盏小黄灯，光线昏黄。她把盒子放进最里侧的储物柜，关门前又加了一道机械锁。锁扣落下的声音很实，像是把什么东西彻底关在外面。

她回来时，谢停渊正站在吧台前翻笔记本。纸页是新的，笔也是新换的，可写到第三行，墨水还是洇开了一点。他停下笔，把那页撕下来，折成小块塞进烟灰缸。

“不能再记。”他说。

“我知道。”岑晚坐到他对面，“得找人帮忙。”

她拿出手机，解锁后点开一个加密通讯软件。界面简单，只有一个头像在闪——粉色兔子耳朵，背景是草莓蛋糕。这是苏绵绵的账号，三年来从未掉线。

视频请求发出去五秒后，画面亮了。

“喂？”屏幕里出现一张圆脸，扎着双马尾，背后是堆满零食的桌子和一台超大显示器。她嘴里咬着棒棒糖，另一只手还在敲键盘。“你们这会儿找我，是不是又有东西不能碰了？”

“你怎么知道？”岑晚把镜头转向桌面，拍下白板上的关键词：北山、旧窑、守脉、L-094。

苏绵绵吐出棒棒糖，凑近屏幕。“哎哟，这几个词一出来我就头皮发麻。上次查‘守’字相关的资料，我电脑蓝屏三次，硬盘差点报废。”

“这次不一样。”谢停渊开口，“我们不用本地设备处理信息。你那边能离线查吗？”

“当然能。”她转过身，在身后架子上拿下一块黑色硬盘，插进主机。“这是我去年备份的政府内网快照，文化局、考古所、宗教事务办全在里面。只要不是实时数据，基本都能翻。”

她手指飞快敲击，窗口一个接一个弹出。

“关键词搜‘北山’加‘窑变’……有结果了。”她眯眼看了两秒，“一条临时通知，编号末四位L-094，申请进入北山禁地勘测非金属文物群。审批状态是‘作废’，删除时间是三年前六月十七号凌晨两点十四分。”

岑晚立刻抬头看谢停渊。那天是她伪造死亡记录的日子，也是她正式脱离灵管局的时间。

“继续查。”她说。

“顺这条线挖下去，发现有个研究小组提交过日志。”苏绵绵切换页面，“组长叫陈文昭，材料学博士，专攻古代复合材质。他在个人博客留过几张图，后来全删了，但我之前爬虫抓过一份缓存。”

新图片加载出来。是一张手绘地图，标记了几个观测点。主点在东坡，次点在背坡，旁边画了个小房子符号，写着“气象站旧址”。

“等等。”岑晚把手机贴近屏幕，“那个符号。”

苏绵绵放大局部。小房子右上角有个变形文字，线条弯曲，首笔拉长，像古体“守”字，但最后一横断开，末端微微翘起。

“和铜片纹路一样。”谢停渊说。

“不止。”苏绵绵调出另一张图，“这是他私聊发给同事的草图，说这个标记是‘信物原型参考’。他还提了一句——‘结构稳定，适合做触发点’。”

房间安静了几秒。

“所以铜片不是钥匙。”岑晚低声说，“它是启动某个东西的开关。”

“而且早就被人试过。”谢停渊看着地图，“北山背坡，废弃气象站。那里十年没人登记居住，也没通公网。”

“我可以给你们输出一份纸质简报。”苏绵绵说，“用量子跳频协议传，不走常规网络，不会被拦截。打印机会自动清除缓存，不留电子痕迹。”

“要。”岑晚说。

打印机开始工作。纸张一张张吐出，内容包括地图截图、人物档案、关键词比对表。最后一页是风险提示：该区域曾检测到异常磁场波动，建议携带基础防护装备。

谢停渊拿起整叠资料翻了一遍。纸面干净，没有二维码，没有可追踪水印。

“你能持续监控吗？”他问屏幕。

“我在后台挂了个嗅探程序。”苏绵绵咬着笔帽，“一旦有人搜索相关关键词，或者试图访问这些文件的源数据，我会第一时间知道。你们要是失联超过十二小时，我就把备份公开到暗网节点。”

“别太早。”岑晚说，“设定四十八小时。”

“行。”她点头，“定时联络暗号也设好。每天早上八点，你们发一个固定表情包就行。漏一次我警觉，漏两次我行动。”

通话结束前，她忽然笑了下。“你们俩现在搞调查还带我玩，挺像回事的啊。以前可不是这样。”

岑晚没说话。她想起第一次任务时，自己一个人蹲在桥底等信号，不敢打电话，怕暴露位置。那时候她不相信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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