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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立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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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七顿时勃然大怒:“哪个不开眼的浑货说的?!”

王管事和李富贵当即掰着指头开始报菜名——啊不,报人名。十分钟后,陈小七面色铁青地打断:“合着整个清虚别院都参与了?!”

二人先点头再疯狂摇头。李富贵弱弱道:“我、我俩可没说过……”

陈小七面沉似水,拂袖而去。

李富贵讷讷问王管事:“这样说好吗?他们是抗议了,但吃软饭可是您先提的。”王管事大惊,一巴掌扇在那片“海藻”上:“闭嘴!你个憨货!”又左顾右盼一番,压低声音:“老夫不过替他们说出了心里话,这叫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两日,咱们只管看好戏。”李富贵若有所悟。

晚膳时分,张猛、王七、李大嘴相互搀扶着进来。据说是抬矿石时,平日闭眼都能走的路突然冒出绊马索般的野草,几人摔作一团,还有两个被翻倒的矿石砸伤卧床。这三人吃完还得给伤者带饭。李翠花除草时觉着裤管钻进了蛇,吓得蹦起三尺高,落地踩中土包扭伤了脚。细看竟是条藤蔓,险些让她当场表演脱衣秀。王大美洗衣时不知哪家炉火乱窜,火星子沾衣即燃,吓得她一头扎进潭水。赵铁柱最惨,半边脸肿如猪头——喂马时手中草料疯长,缠手勒马,被受惊的马儿用尾巴连抽十几个耳光方得解脱。总之各有各的苦,看得李王二人心惊肉跳。

翌日清晨,杂役房炸开了锅。李大嘴床头惊现王大美的肚兜,赵四床下藏着张三舍不得喝的佳酿。男女对骂、男男互殴,闹得鸡飞狗跳。李富贵吓得翻遍床底衣袋,唯恐自己身上凭空多出李翠花的小衣——方才那女子的尖嗓门能戳破天灵盖。

陈小七斜倚床头淡淡问:“找啥呢?小衣?想要?”

李富贵一个激灵急摆手:“不、不、不要!”

“在张猛怀里。”陈小七淡淡道。

李富贵默默为张猛点蜡。果然片刻后,一声尖叫划破长空,随即是万马奔腾般的追逐脚步声。

如此地狱景象持续两日,杂役区终于流传起一条“无意间”被王管事点拨出的真相:这一切都是陈小七用新学法术搞的鬼!以张猛、李翠花等练气期一层大圆满为首,赵铁柱、王大美等练气期一层为辅,浩浩荡荡找陈小七理论。王管事“好心”夺过赵铁柱赶马的鞭子,递上李富贵的砍柴斧,殷切嘱咐:“可别闹出人命啊!”转身溜之大吉。赵铁柱握斧在手,胆气顿壮。

队伍行至陈小七屋前,刚要踹门,李富贵迅速开门。豹头环眼的张猛霸气侧漏:“我乃燕人张翼德——呸,错了!陈小七在哪?”一声断喝震屋瓦,“敢包庇连你一块揍!”李富贵慌忙指向水潭喊道:“小七,好多人找你!”众人怒其报信,先揍李富贵一顿,继而浩荡杀向水潭。

陈小七不慌不忙收线,似疾实缓逃向后山。张猛振臂一呼:“追!”一马当先。待赵铁柱等人赶至,只见张猛、李翠花等先锋被藤蔓倒吊树上。陈小七叼着狗尾巴草,右手张合间,七八根藤蔓呼啸抽向“人肉沙包”。

见赵铁柱持斧而来,陈小七淡淡的问:“砍柴来了?”赵铁柱慌忙弃斧欲逃。“站住!”一声喝令定住众人。“都坐。知道这叫啥?杀鸡骇猴。”陈小七指指树上哭嚎者,“他们,鸡!你们,猴!”

李翠花不愧巾帼,吊着仍大骂:“你才是鸡!你全家都是鸡!”陈小七大怒,藤蔓专宠她一人。李翠花边叫边骂:“有种打死老娘!”王大美看得眼皮直跳,小声劝:“七爷,她好歹是姑娘……”陈小七怒道:“闭嘴!她不是姑娘,是老娘!”李翠花得意大笑:“杀千刀的!认怂就是你养的!”

陈小七眼珠一转,恶狠狠道:“那小爷就剥了你这巾帼英雄的战袍!”法诀一掐,藤蔓如触手捏住李翠花衣领。这山野长大的十九岁姑娘虽泼辣貌美,却仍是未嫁之身,闻言骇极。更让她崩溃的是战友们眼中竟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李翠花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哭着喊:“我服了!我服了!”声音渐低,似有不屈的信仰在坍塌。

张猛等人大失所望,幽怨看向陈小七:抽鞭子快如闪电,脱衣服磨磨唧唧!

陈小七环视众人:“你们服否?”“服了!”声震林樾。“你们呢?”张猛等齐呼:“服了!”夹杂着李翠花的啜泣。

陈小七满意收藤放人。见众人要抬伤员,他小袖一挥:“不必。”回春术逐一施治。皮外伤加灵气护体,看似凄惨实无大碍。治疗后众人恢复如初,连张猛采矿旧疾都好转些许。李翠花挨打最多,所得木灵气尤丰,加之主修木灵根,肌肤竟显白皙。王大美羡慕不已,腆着饼脸求治。陈小七小袖一摆转身下山——想白嫖陈大神医?门儿都没有!前番治疗是打一棒给甜枣的驭人之道,如今这口子绝不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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