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上古秘闻，武道与玄械（1/2）
天衍台内的紧张氛围已然拉满，圣地高层秘议提前开启最终对决，玄械联盟全员严阵以待，中立势力则在焦灼中观望，每个人都清楚，一场决定天下格局的大战已箭在弦上。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苍老而浑厚的声音突然从西域势力区域传来，打破了这份凝滞的氛围。
“诸位稍安勿躁，老夫有一言，或许能让大家明白，今日玄械与武道之争，并非偶然，而是万年前的因果延续。”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灰褐色古朴道袍的老者缓缓站起身。老者须发皆白，面容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铄，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古朴气息，腰间悬挂着一枚刻有复杂纹路的骨质令牌，令牌上的纹路与当前修行界的任何符文都不同，透着岁月的沧桑。
“是苍梧宗的玄松长老！”西域势力区域有人惊呼出声，“苍梧宗乃是西域最古老的宗门，传承已逾万年，据说掌握着不少上古秘闻！”
苍梧宗？陆承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曾在玄械联盟的上古文献中见过相关记载，这是一个极其低调的古老宗门，从不参与世俗纷争，却在西域有着极高的威望。没想到此次论道，他们竟会主动发声。
玄尘子眉头紧锁，盯着玄松长老，语气带着几分警惕：“玄松长老，今日乃是武道与玄械的论道之争，与上古秘闻何干？莫非你也要插手此事？”苍梧宗的底蕴深不可测，玄尘子不愿轻易得罪，语气中带着几分克制。
玄松长老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大长老误会了，老夫并非要插手对决，只是不忍看到两种文明再次走向覆灭的老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万年前，这片天地并非只有武道文明，玄械文明与武道文明曾并肩存在，甚至一度相互扶持，共同抵御外域邪魔的入侵。”
“什么？！”全场瞬间哗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万年前玄械文明就存在？还与武道文明并存？这不可能吧！”
“苍梧宗传承万年，玄松长老应该不会说谎！可为何我们从未在任何文献中见过相关记载？”
圣地的长老们脸色骤变，玄火长老厉声喝道：“一派胡言！武道文明乃是天地正统，自开天辟地以来便存在，玄械不过是后世歪魔邪道所创，怎可能与武道文明并存于万年前？”
“老夫所言句句属实。”玄松长老神色平静，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兽皮卷轴，卷轴展开，上面绘制着一幅幅古朴的图案，有身着战甲操控巨械抵御邪魔的身影，也有修士催动玄力与巨械协同作战的场景，“这是苍梧宗的镇宗秘典《上古纪事》，上面详细记载了万年前的景象。”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兽皮卷轴上，图案清晰可辨，绝非后世伪造。中立势力的代表们纷纷起身，神色激动地想要上前查看，江南商会的柳长风高声道：“玄松长老，还请详细说说，万年前的玄械文明与武道文明，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玄松长老收起卷轴，缓缓道：“万年前的玄械文明，并非如今大家认知的这般‘依赖外物’，其核心是‘以技术辅助修行，以群力守护天地’。当时的玄械，不仅能提升修士的战力，还能辅助修士感悟天地法则，不少武道强者都会配备特制的玄械装备。而武道文明的核心，则是‘以自身为炉，感悟天地法则，追求个体极致’。”
“两者最初并无冲突，反而相辅相成。玄械文明的群战优势，弥补了武道修士单打独斗的局限；武道文明的法则感悟，为玄械技术的提升提供了方向。在对抗外域邪魔的战争中，两者联手，创下了无数辉煌战绩。”玄松长老的语气带着几分缅怀，也带着几分惋惜。
“那后来为何反目？”苏清鸢的声音从玄械联盟看台传来，她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急切，玄松长老的话，与她通过解析眼获取的上古遗迹信息隐隐吻合，她迫切想要知道更多细节。
玄松长老看向苏清鸢，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小姑娘倒是敏锐。反目的根源，在于理念的冲突。随着外域邪魔被击退，天下太平，两种文明的理念分歧逐渐显现。武道文明认为，个体的极致修行才是正道，玄械会让修士依赖外物，磨灭修行之心；而玄械文明则认为，技术的进步能让更多人拥有守护的力量，个体的强大终究有限，唯有群力与技术结合，才能长久守护天地。”
“理念的分歧越来越大，最终演变成了冲突。”玄松长老的语气变得沉重，“起初只是小规模的争端，后来逐渐升级为大规模的战争。武道文明凭借个体的强大战力，占据了上风；而玄械文明则因为核心技术被武道强者破坏，加上内部出现分裂，最终走向了衰落，大部分玄械技术被销毁，少数遗迹被封印，相关记载也被从历史中抹去。武道文明则趁机确立了正统地位，统治了修行界万余年。”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全场炸开，所有人都被这上古秘闻震撼得无以复加。中立势力的代表们纷纷陷入了沉思，之前对玄械与武道的认知被彻底颠覆；圣地的看台则一片死寂，玄尘子的脸色铁青，玄松长老的话，无疑是在动摇武道正统的根基；玄械联盟的众人则满脸的激动，原来玄械文明并非“歪术”，而是有着辉煌的历史。
“不可能！这绝对是伪造的秘闻！”玄火长老怒声嘶吼，“武道文明乃是天地正统，怎会做出如此卑劣之事？你苍梧宗故意编造谎言，就是为了帮助玄械联盟颠覆武道正统！”
“老夫所言，皆有《上古纪事》为证，绝非编造。”玄松长老神色平静地回应道，“而且，圣地的武道传承中，想必也藏着相关的痕迹吧？比如某些核心功法中的符文，某些武器上的纹路，其实都源自上古玄械文明。只是圣地为了维护正统地位，一直刻意隐瞒罢了。”
这句话直击圣地的要害，玄尘子和玄火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们心中清楚，玄松长老所言非虚，圣地的部分传承，确实源自上古玄械文明，这是圣地最大的秘密。
苏清鸢抓住机会，快步走到玄松长老面前，微微躬身行礼：“玄松长老，晚辈苏清鸢，师从玄械联盟。晚辈曾在一处上古遗迹中，通过解析设备获取过一些残留的能量轨迹和符文信息，发现这些信息与圣地武道功法中的符文有着极高的相似度。不知您是否了解，万年前玄械与武道的冲突，是否有具体的事件作为导火索？上古玄械文明的核心技术，又有哪些？”
玄松长老看着苏清鸢，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小姑娘不仅勇气可嘉，还对上古玄械文明有深入研究。万年前的冲突导火索，是一场关于‘天地资源分配’的争论。武道强者认为，优质的修行资源应优先供给天赋高的修士，追求个体极致突破；而玄械文明则认为，资源应部分用于玄械技术的研发，让更多普通人也能拥有守护的力量。这场争论最终升级为战争。”
“至于上古玄械文明的核心技术，”玄松长老回忆道，“最核心的是‘灵能与法则融合技术’，能够将天地法则的力量融入玄械装备，让装备拥有媲美武道强者的威能；其次是‘群体灵能共鸣技术’，无数低修为修士通过玄械装备形成灵能共鸣，能爆发出远超个体总和的战力；还有‘遗迹能源利用技术’，能够开采上古遗迹中的特殊能源，为玄械装备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
苏清鸢认真地听着，将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同时快速激活解析眼，将玄松长老的话语与自己之前获取的遗迹信息进行比对。越比对，她越兴奋：“长老所言，与我解析的遗迹信息完全吻合！我在遗迹中发现的一枚残破符文，正是您所说的‘灵能与法则融合技术’的核心符文；还有一些残留的能量波动，与‘群体灵能共鸣技术’的特征一致！”
“果然如此。”玄松长老点了点头，“如今玄械联盟的技术，其实是在上古玄械文明的残片基础上重建的。只是你们缺少核心的法则融合技术，所以才会被圣地质疑为‘依赖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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