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沿途暗流，圣地试探（1/2）

北境与中原交界的空域，云层厚重如铅，阳光被彻底遮蔽，只有零星的电光在云层边缘游走，勾勒出压抑的轮廓。“清鸢号”浮空战舰的舰身在气流中平稳穿梭，淡蓝色的玄晶能量护盾包裹着整艘战舰，将外围呼啸的罡风隔绝在外，舰身两侧的灵能推进器匀速运转，喷出的能量气流在灰暗的天幕下划出两道清晰的淡蓝色轨迹。

相较于轻便的玄晶飞舟，“清鸢号”作为经历过北境实战的主力战舰，不仅速度更快，防御与作战能力更是远超前者。出发前，陆承渊临时调整了出行方案——考虑到圣地可能在沿途设伏，玄晶飞舟的安保能力不足以应对突发状况，故而启用“清鸢号”作为代表团的出行载体，既保障安全，也能借战舰之威，初步展现玄械联盟的实力。

战舰指挥舱内，陆承渊站在巨大的玄晶观测窗前，目光扫过窗外连绵的云层。观测窗的玄晶镜片自动过滤了外界的强光与气流干扰，下方中原大地的山川河流清晰可见，城镇村落的轮廓在云雾中时隐时现。沈砚站在一旁的符文操控台前，指尖在布满玄晶纹路的操控面板上轻划，实时监测着周边空域的能量波动。

“元帅，已进入中原腹地空域，距离中州还有两日航程。”沈砚的声音打破了指挥舱内的宁静，他指着操控台上方投射出的空域地图，“这片区域属于圣地的势力辐射范围，周边山脉中遍布圣地的外围据点，我们的行踪大概率已被他们掌握。”

陆承渊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意料之中。圣地既然敢在论道前搞武道演武施压，自然不会让我们顺顺利利抵达中州。通知下去，让甲板上的玄械兵提高警惕，开启战舰的全域能量探测，一旦发现异常能量波动，立刻上报。”

“是！”沈砚立刻通过通讯符传达指令。片刻后，“清鸢号”的玄晶探测系统全面激活，淡紫色的探测波以战舰为中心，向周边数十里的空域扩散开来，任何超出正常范围的能量波动都无法遁形。

墨瑶此刻正率领精锐玄械兵驻守在战舰甲板上，玄械兵们身着统一的二阶玄晶战甲，手中紧握着玄晶战矛，战甲表面的玄晶纹路闪烁着微光，与战舰的能量护盾形成呼应。墨瑶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周边的云层，多年的军旅生涯让她对危险有着极其敏锐的感知，此刻她能清晰地察觉到，这片空域的氛围异常压抑，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嗡——”突然，战舰的探测系统发出一阵轻微的警报声，指挥舱内的空域地图上，三个红色的光点快速逼近，正从左、右、后三个方向朝着“清鸢号”合围而来。沈砚立刻放大光点区域，画面中显现出三道御空而行的身影，身着统一的白色道袍，道袍袖口绣着圣地的“通天武道”标识，正是圣地的外围弟子。

“元帅，是圣地外围弟子，三人都是御空境中期修为，气息稳定，不像是临时出动的散兵。”沈砚快速分析着探测数据，“他们的行进轨迹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大概率是来寻衅的。”

陆承渊的目光沉了沉，没有立刻下令反击：“先看看他们想做什么。关闭战舰的武器系统，保持防御姿态，不要主动激化矛盾。”

话音刚落，三道白色身影已逼近“清鸢号”，停在战舰能量护盾外三丈处。为首的一名白面修士抬手一挥，三道蕴含武道玄力的白色光刃朝着战舰的能量护盾斩来，光刃击中护盾的瞬间，激起一圈淡淡的能量涟漪，随后便消散无踪。

“陆承渊！出来受死！”为首的修士高声喝喊，声音通过玄力放大，传遍整个“清鸢号”，“尔等玄械歪术，污染武道本源，祸乱天下修士，今日我等奉圣地之命，在此拦截，劝尔等即刻掉头返回北境，放弃论道，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

甲板上的玄械兵们闻言，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中闪过怒意，若非墨瑶没有下令，他们早已出手反击。墨瑶冷冷地看向护盾外的三名修士，高声回应：“我家元帅肩负天下安危，赴中州论道为玄械正名，尔等不过是圣地外围弟子，也敢在此拦路叫嚣？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凭你们这些靠外物逞能的废物？”为首的修士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武道修行，讲究的是锤炼自身本源，凝聚武道法则，尔等依赖玄械这种外物，早已偏离武道正统，与邪魔外道无异。今日我等便让你们见识一下，正统武道的威力！”

说罢，他对身旁的两名同伴使了个眼色，三人同时掐动法诀，周身白色玄力涌动，汇聚成三柄巨大的玄力长剑，剑身闪烁着凛冽的寒光，朝着“清鸢号”的能量护盾狠狠斩去。这一次的攻击，威力远超刚才的试探，玄力长剑尚未触及护盾，便已让周边的空气产生剧烈的震荡。

“沈砚，动手！”陆承渊的声音在指挥舱内响起，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启动战舰的符文防御阵，不用伤他们性命，只是让他们知道，玄械并非他们口中的‘废物’。”

“明白！”沈砚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指尖在符文操控台上快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玄晶为引，符文为络，开启‘困灵阵’！”

随着沈砚的指令，“清鸢号”战舰甲板下方的玄晶符文阵瞬间激活，淡蓝色的符文光芒从战舰底部蔓延开来，在战舰周围的空域形成一个巨大的淡蓝色符文结界。三柄玄力长剑斩在结界上，如同斩在了棉花上，玄力被结界瞬间吸收，长剑轰然消散，三名圣地弟子只觉得体内的玄力一阵紊乱，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这是什么阵法？”为首的修士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色。他们都是圣地精心培养的外围弟子，见识过不少高阶武道阵法，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符文阵，不仅能轻松化解他们的攻击，还能干扰他们体内的玄力运转。

沈砚没有回应，继续操控符文阵，淡蓝色的结界突然收缩，将三名圣地弟子困在其中。结界内壁的符文开始转动，释放出淡淡的压制力，三名弟子只觉得周身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体内的玄力运转越来越困难，御空的身形也开始变得不稳。

“这就是玄械技术与符文阵结合的威力。”沈砚的声音通过战舰的扩音装置传出，清晰地传入三名弟子耳中，“你们口口声声说玄械是外物，却连玄械衍生的阵法都无法破解，还好意思谈什么正统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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