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骇人听闻的数据(1/2)
“这场震惊中外的国际事件,将土匪的破坏力与政治投机性暴露无遗。他们不再满足于暗中勒赎,而是以这种极端方式,要挟北京政府与其谈判,寻求招安招抚。此案之后,虽经中外压力解决,但各地土匪绑架、袭击外国传教士、工程师的案件仍时有发生,成为动荡中国一个刺目的外交疮疤。”
““绑架知县,劫持国际列车…土匪的疯狂是和中央权力的真空程度成正比的。当没有绝对的力量能压制他们时,他们的野心和胆子就会指数级膨胀,从求财变成干政。””
““临城劫车案是土匪“品牌营销”的巅峰之作,用绑架外国人的方式强行把自己塞进国际政治谈判桌,把土匪事业玩成了地缘政治筹码。孙美瑶是个赌徒,而且他赌赢了暂时的招安,虽然结局还是死。””
““这说明在乱世,暴力本身就是一种硬通货,可以兑换金钱、武器、甚至政治身份。当旧秩序崩溃,谁掌握暴力,谁就能参与新秩序的定价,哪怕他是土匪。””
唐末,藩镇割据时期。两位失意文人,一位曾入军中当过小军头,一位隐居着史,于江南某处江边酒楼相遇,谈及天下事,见天幕内容,借酒抒怀。
前幕僚指着江心过往官船,冷笑:“李兄,你看这绑架知县,劫持洋人,与今日之世何其相似!各地节镇,哪个不是拥兵自重的巨匪?朝廷政令不出长安,天子形同虚设。逐节度使,岂非与绑架知县无异?”
“只不过他们披着一层官衣罢了!这与河北三镇每每以兵力要挟朝廷赐予旌节、赦免其罪,有何区别?无非是规模大小、场面雅俗而已。”
着史文人抚须叹道:“贤弟此言,直指要害。乱世之中,纲纪沦丧,则暴力逻辑便会成为通行的法则。史笔所载,朱温、王建辈,谁非由盗贼、泼皮而起?匪能成军,军能成阀,阀能问鼎。着史者见之,唯觉满纸血腥,悲从中来。”
……
“绑票的目的既在勒索赎金,匪帮便需与票主家建立“联系”。最初多是派人送“海叶子”(勒索信),或逼迫肉票写下亲笔信,不能作书者可由匪中字匠先生代写之后寄予家人,申明被绑情形,限期交款赎人,否则撕票。信中价码、期限、交付方式,皆由翻跺或花舌子精心拟定。”
“例如江西石城秋溪乡人赖配高,解送钱粮赴县,行至半岭,突被土匪捉去,掠走随带现洋500元,中银钞洋1200元,金镯一对,土匪知道这人是一个有钱人,是一个大肥羊,他家里一定更加有钱,于是土匪直接在附近张贴招告:今有赖配高押于寨内,欲赎者须交现洋八千元,否则头挂树上,其嚣张气焰,视官府律法如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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