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击之！（2/2）

孙膑正与田忌对弈，看到动画和弹幕，田忌抚掌大笑：“妙哉！孙先生此计，竟被后人如此解读，这‘换家战术’一词，虽粗鄙，却切中要害。”

孙膑则淡然一笑，目光深邃：“兵者，诡道也。能窥破其中关窍，后世之人亦不乏慧眼。只是这‘送人头’、‘外卖’之言，倒是话糙理不糙，想必是后世之俚语吧。”

……

“这就是阳谋的恐怖之处，在于你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却不得不碍于形势而跟从。如果说围魏救赵是军事上的神来之笔，那么接下来这招推恩令，就是政治谋略的巅峰之作。它的发明者主父偃，堪称历史上最擅长‘合法拆家’的高手。”

画面变成一张西汉地图，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诸侯国。

“秦朝的国祚在烽火中坍塌，新兴的汉朝站在一片废墟上，面临着如何经营天下的终极考题。当时朝堂之上，思想交锋激烈：是沿用秦朝那套高效但严酷的中央集权制度，还是倒退回到周代的分封老路？这不仅是制度选择，更是一场意识形态的辩论赛。”

“刘邦这位实用主义大师，在清理了韩王信、彭越等异姓诸侯王后，发现自己的管理团队严重缺人，他根本没有足够多的官员去接管那么大的地盘。于是，他干脆肥水不流外人田，一口气分封了九个刘姓子弟为王，史称“同姓九王”，并郑重其事地宰白马盟誓：“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击之！”听起来很霸气，仿佛刘家江山固若金汤。”

【“刘邦：都是我老刘家的人，稳了！子孙后代：不，你不稳。”】

【“白马：首先，我没有惹你们任何人……”】

【“这样的结果就是中央穷得叮当响，诸侯富得流油，像极了总部和一线分公司。”】

未央宫中，年轻的汉武帝刘彻正与群臣一同观看视频。

看到“制度的缝合怪”和中央与诸侯的财力对比，他的脸色变得凝重。大臣窦婴低声叹道：“陛下，这天幕虽言语戏谑，却道尽了封建之弊。文景之世，确是如此。”

刘彻微微颔首，目光锐利：“郡国并行，其弊已久。晁错之策虽急，然方向无误。只是……难道唯有强力削藩一途，徒惹刀兵之灾吗？”

他心中对一种更巧妙的方法充满了期待。

……

“然而，这套被后世称为“郡国并行制”的体系，本质上是个制度缝合怪。本想集郡县制与分封制之长，结果不但没有取两家之长，反而完美继承了两者的糟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