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会说话的牲口”(1/2)
“在这里,贵族的子嗣生来便踩在云端,而农奴的孩子,从第一声啼哭起,灵魂便被打上了永恒的烙印,注定成为领主眼中‘会说话的牲口’、‘能行走的工具’。社会流动?阶层跃迁?那是存在于另一个世界的童话。”
“农奴制的枷锁,沉重到连希望本身都成为了一种奢望,一种被制度本身所扼杀的禁忌。”
“在旧藏地社会成员被分为三个主要阶层:贵族、寺庙和农奴。最顶端是贵族与寺院上层僧侣,他们是神权与世俗权力的化身,垄断着几乎所有的土地、牧场、牲畜和财富。他们的庄园金碧辉煌,诵经声中夹杂着农奴的哀嚎,享受着无上的特权与供奉。
“中间阶层,他们被叫差巴或者堆穷,他们虽稍好于底层,但仍背负沉重枷锁,身上背负着严酷的兵役且世代相传,几辈子都要给老爷当打手,在夹缝中艰难求生,命运悬于领主一念之间。”
“底层便是人数最为广大农奴,他们被叫做朗生或者差徭和奴隶,他们是这座金字塔最庞大也最悲惨的基石。他们不被视为‘人’,仅仅是‘会说话的牲口’、‘能行走的工具’。”
“他们一无所有,从出生到死亡,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底地、永久地依附于他们的领主。领主可以像买卖牲畜一样随意买卖、赠送、抵押他们,甚至用他们的头盖骨做法器,用他们的皮做鼓面。他们的生命价值,抵不上领主家的一头牦牛。”
“最底层的农奴们终身被迫从事繁重的劳动,包括农业、牧业、建筑等各种体力劳动。他们不仅要承担大量的劳役,还要向贵族和寺庙缴纳沉重的贡赋和租税。这种剥削使得农奴们的生活极其艰难,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贫困和饥饿的困扰。”
“在农奴制度下,农奴们的生活状况极为恶劣。他们居住在简陋的茅屋或泥土房中,缺乏基本的生活设施和卫生条件。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农奴们的健康状况普遍较差,平均寿命也非常低。他们的生命,被彻底物化为最廉价的劳力燃料,日夜不息地燃烧在贵族与寺庙的贪婪熔炉之中。”
“他们终其一生都挣扎在永无止境的劳役地狱中,高原的冻土、陡峭的山崖、无情的风雪,这些都是他们终其一生的刑场。从晨曦微露到星斗满天,从幼童到老朽(不一定有机会老),他们佝偻的脊背承受着难以想象的重量,开垦贫瘠的土地、放牧领主的牛羊、修建巍峨的寺庙与森严的庄园(乌拉差役如影随形),每一项劳作都以榨干生命为代价。这仅仅是开始。”
“他们还要被敲骨吸髓的贡赋枷锁,榨干他们仅有的价值,他们的汗水浇灌出的青稞,绝大大半被领主夺走,只留下勉强糊口的口粮让这些“人形牲畜”能活下去继续为老爷们劳动,他们精心照料的牛羊,最终也要归于领主的餐桌上;甚至他们捡拾的牛粪,也要作为‘燃料税’上缴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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