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魂穿东汉征天下 > 第120章 长安迎二美,何后诉幽怨

第120章 长安迎二美,何后诉幽怨(2/2)

目录

她说着,调皮地伸手去捏陶应的脸,不过夫君要答应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冷落了我们!

见二女如此懂事,陶应心中大慰,豪情与柔情并生。

这个时代,并没有后世那些无理取闹的小红书大将军。

他低头深深吻住甘玉还在嘟囔的小嘴,直到她娇喘吁吁地软倒在自己怀中,又侧首给了杜秀娘一个缠绵的吻,这才满意地看着二女绯红的娇颜。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陶应慨叹一声,随即朗声对外吩咐道:来人!

一名近侍应声而入。

传我命令,即刻准备聘礼,选派得力使臣,分赴长安蔡府与王司徒府上。

陶应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代我陶应,向蔡邕蔡中郎之女蔡琰小姐,以及王允王司徒之义女貂蝉小姐,郑重提亲!一切礼仪,务求隆重,不得有误!

近侍领命,匆匆而去。

室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陶应左拥右抱,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

甘玉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蜷缩在他怀里,杜秀娘则温柔地为他按摩着太阳穴。

“我的大玉儿,我的秀娘,这些天可是苦了你们,为夫今日便好好补偿一下。”

陶应轻声说道。

“怎么补偿?”

二女异口同声,诧异地问道。

看着青春靓丽的甘玉,妩媚动人的秀娘,陶应正欲回答,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下方发出,于是,室内,这个只有一男两女,很快要再加入两人的室内,响起了一曲悠悠的交响乐。

向蔡琰、貂蝉求婚的决定,也在这思念、愧疚、坦诚和占有欲相互交织的乐声中,已然定下。

……

于是,两封信就这样从下邳发出了。

第一封信,是写给大儒蔡邕的。

信中,陶应先以弟子之礼问候,盛赞其学问道德堪为天下师表,随后笔锋诚挚地写道:“……应自洛阳初见文姬小姐,惊为天人,然其时国事鞅掌,烽火连天,未敢以私情唐突。

后长安乱中,得闻小姐于困厄中犹自高洁,琴音涤荡尘俗,更感其志洁行芳,才情高绝,心向往之,不能自已。

今社稷初安,山河待整,应每思及小姐风仪,便觉肩上重担亦轻了几分。

此番不揣冒昧,恳请蔡大夫,允我将文姬小姐迎归徐州,聘为夫人。

应必以真心相待,珍之爱之,使其才华得有施展,不使明珠蒙尘,亦愿与小姐携手,共看这天下海晏河清。望大人成全!”

当蔡邕手持这封言辞恳切、情意绵绵的求亲信时,心情复杂难言。

他看向身旁侍立的女儿,早已听闻使者来意,早已羞得满面红霞,如同晚霞浸染白玉,螓首低垂,几乎要埋入衣襟,那平日里沉静如秋水般的眼眸中,此刻却漾动着难以掩饰的欣喜、慌乱与一丝朦胧的期待。

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个夜晚,陶应英武而专注地为她抚琴的身影,那铿锵与柔情并存的旋律,早已悄然拨动了她的心弦。

知女莫若父,蔡邕见女儿如此情态,耳根都染上了绯红,心中已然明了。

他轻叹一声,既是欣慰女儿终身有托,且是当世英雄,又是不舍这掌上明珠即将远离。

最终,他扶起女儿,对使者正色道:“楚侯厚爱,老夫感激不尽。小女……便托付给楚侯了。望楚侯勿忘今日之言。”

蔡琰闻言,虽羞不可抑,心如鹿撞,却也用细若蚊蚋、却清晰可闻的声音轻轻道:“女儿……全凭父亲做主。”

话音未落,已是连脖颈都透出粉色,慌忙转身避入内室,那摇曳的背影里,满是待嫁女儿的娇羞与对未来的憧憬。

第二封信,则是写给王允的。

王允自董卓伏诛后,虽已退休,然深知朝廷权柄实系于陶应之手,正苦于如何加深与这位权臣的联系。

陶应的求亲,无异于雪中送炭,更是巩固他王家地位的天赐良机。

他立刻召来貂蝉,说明原委。貂蝉听闻要嫁给那位传闻中英武不凡、权势滔天,更在洛阳有过一面之缘的楚侯。

想起那日所见之人的英挺身姿与迫人气势,想起那日神兵天降般将自己从李傕手里救出来的感动,再思及义父曾言其乃拯救汉室之英雄,少女芳心不禁怦然而动。

一抹动人的绯红瞬间爬上她绝美的脸颊,如同桃花初绽,她盈盈下拜,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声音婉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女儿……但凭义父安排。”

姿态娇羞无限,眼波流转间,已是对那未曾多接触却已名满天下的未来夫婿,生出了几分好奇与隐隐的爱慕。

于是,在两家长辈的允准与当事人暗怀情愫之下,蔡邕父女与王允、貂蝉,被陶应派出的精锐队伍,浩浩荡荡又无比安全地接来了下邳。

楚侯府邸,张灯结彩,即将迎来两位身份尊贵、才貌双全的女主人。

然而,这桩喜事传到长安深宫,却激起了另一番苦涩的涟漪。

何太后听闻陶应正式下聘蔡琰,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那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幽怨和深深的失落,在寂静的深宫里疯狂滋长。

那个与她有着肌肤之亲、给予她和她儿子最大安全保障的男人,那个让她在绝望的宫廷斗争中感受到一丝鲜活气息的男人,如今要明媒正娶他人了。

她独自坐在空旷的宫殿里,望着窗外萧瑟的秋景,感觉自己就像那即将凋零的落叶,繁华虽在,却已无根。

在孤寂清冷的夜晚,她屏退左右,就着昏黄的宫灯,提笔给陶应写了一封密信,字里行间充满了哀婉、不甘与一丝小心翼翼的埋怨:

“楚侯见字如面。闻君不日大婚,聘娶蔡氏才女,妾……谨以为贺。

君乃当世英雄,自当有淑女相配,蔡氏妹妹才貌双全,与君正是良缘。

妾身居九重,身陷囹圄,此身已非己有,不能离长安半步,唯望君安。

然,长夜漫漫,宫漏声声,忆及往日……洛阳旧宫,君之温度犹在耳畔,不免神伤,泪湿鲛绡。

此身此心,早已系于君身,唯望君莫忘长安旧人,莫负当日情谊。

附上薄礼,乃妾平日节省所出,聊表心意,望君笑纳,见物如见妾面。”

随信送来的,是一些宫中珍藏的锦缎、玉器,数量不多,却已是她能动用的极限,更承载着她复杂难言的心绪与那份见不得光、却又真实存在的依恋。

陶应收到此信,沉默良久,他能感受到字里行间那份深宫怨妇的孤寂与对他复杂的情感。

他命人好生收妥赏赐,心中对何后,除了政治上的掌控外,也更多了一份难以言说的感觉。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