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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洛阳宫自由搏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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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陶应开始处理朝廷中复杂的人事关系。

洛阳宫城的残垣断壁间,尚未散尽的烟火气混着纸钱焚烧的焦糊味,在初春的寒风中打着旋。

昔日鎏金瓦当碎成满地残片,朱雀阙的立柱被烟火熏得漆黑,唯有临时搭设的灵堂透着几分肃穆——汉灵帝刘宏的梓宫停在殿中,灵幔上的龙纹被熏得发灰,与这破败的帝都相映成趣。

新帝刘辩已经在陶应的拥立下登基,改元建安。

他身着孝服,缩在宽大的龙椅上,双手紧紧攥着膝头的素色锦缎。

他年方十四,眉眼间还带着稚气,时不时偷瞄身旁垂帘后的母亲何太后。

何后今日换了一身素白宫装,往日明艳的妆容淡去大半,只在眼角描了浅浅的黛色,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却不自觉地绞着绢帕。

殿阶之下,文武百官按品阶列队,哭声高低错落,却多半透着虚浮。

陶应一身玄色丧服,腰束玉带,佩着龙纹霸王枪,立在灵堂左侧。

他目光扫过群臣,落在太尉黄琬、司徒杨彪与司空荀爽身上——这三公皆是朝堂元老,此刻正垂首拭泪,肩头却纹丝不动,显然各怀心思。

“先帝晏驾,国丧当头,尔等却只顾着私怨,眼里还有汉室吗?”

一声厉喝打破了假惺惺的沉寂。

说话的是光禄勋邓泉,他猛地抬头,目光直刺司徒杨彪。

“前些日袁隗逆党余孽伏诛,搜出的书信里,可有你杨司徒的亲笔回函!”

杨彪猛地抬眼,银须颤抖:“邓伯渊!休得血口喷人!袁隗谋反之时,我正与你一同镇守城门,何来通敌之说?倒是你,去年袁隗生辰,你送去的和田玉璧,如今还在你府中吗?”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袁隗身为太傅,乃是袁绍、袁术的叔父,上月因暗中联络黄巾谋逆,被陶应下令诛杀,其党羽正在清算之中。

如今邓泉与杨彪互相攻讦,竟是将这桩大案又翻了出来。

为什么把这个翻出来?

那还用问?

干倒了你我就可以把自己人插在你原来的坑里,干倒了他俩大家都可以吃蛋糕了。

陶应端起身旁的青瓷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神色未变。

郭嘉立在他身侧,低声道:“主公,火候快到了。”

陶应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垂帘之后——何太后正透过竹帘缝隙望来,四目相对时,她眼中的慌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信任,随即又恢复了端庄垂眸的姿态。

“杨公休要狡辩!”

尚书令周毖往前踏出一步,袍袖扫过阶前的香炉,“袁隗曾对人言,‘司徒深明大义,乃吾辈同道’,这话难道是我捏造的?

(此处告知,荀彧被陶应任命,都统河南尹,河内二郡政事。)

去年冬月,你府中掾吏夜访袁府,被我部下属吏亲眼所见,你敢说那不是为逆党传递消息?”

杨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毖怒斥:“周仲远!你与袁隗同朝为官三十年,他任太傅时,你年年登门贺寿,如今倒来攀咬于我!真当世人皆是傻子不成?”

他转向群臣,朗声道,“诸位同僚,袁隗伏诛前,曾密令其家仆送黄金千两至周毖府中,此事洛阳令可证!”

“一派胡言!”周毖勃然大怒,伸手就要去揪杨彪的衣襟,“我看你才是袁党余孽!先帝在时,你就屡次为袁隗进言,如今先帝驾崩,你更是想勾结袁绍颠覆朝纲!”

他喘了几口气,继续说道:“去年袁隗老贼六十大寿的时候,那句‘一柱擎起大汉天’不知是谁写的,不会是阁下你的大作吧?”

“放肆!”

太尉黄琬重重咳嗽一声,花白的胡须抖得厉害,“朝堂之上,灵堂之前,尔等如此喧哗,置先帝于何地?置新帝于何地?”

他看似斥责双方,目光却偏向周毖,“周尚书,袁隗谋逆案乃是骠骑大将军亲审,证据确凿,何必在此株连无辜?”

“无辜?”

太常张温冷笑出声,“黄太尉这话怕是言不由衷吧?袁隗当年举荐你复任太尉,这份恩情你忘了?

上月陶将军下令抄没袁府,你为何要暗中庇护袁隗的幕僚?说你是袁党,怕是一点不冤!”

黄琬脸色骤变,拍案而起:“张伯慎!你竟敢血口喷人!老夫三世为官,忠心耿耿,岂容你这般污蔑!

倒是你,与董卓旧部暗中往来,莫非是想为董卓复辟?”

大司农张义站了出来,指着太常张温这一帮人开始拱火:“你们就是袁党!近三年袁隗老贼过寿时,我张某从来没有给他贺过一次,凭我,就可以骂你们这些袁党!”

张温不干了:“张义!你少装蒜了,说好听点你是没有贺过寿,说难听点你是想贺寿却进不去,你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这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张义顿时涨红了脸,冲上前就要与张温理论:“你这老匹夫!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今日不与你辩个明白,我誓不为人!”

“够了!”

司空荀爽拄着拐杖,费力地站起身,“先帝尸骨未寒,尔等便在灵堂前争执不休,传出去岂不让诸侯笑我汉室无人?”

他看向陶应,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骠骑大将军,还请您出面主持公道!”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陶应身上。他缓缓放下茶盏,茶盖与杯身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殿内霎时安静下来,连刘辩的呼吸都变得轻微。

陶应目光扫过三公,又落在互相怒视的周毖与张温身上,淡淡开口:“先帝在时,常说朝堂之上,当有容人之量,诸位皆是国之柱石,何必如此动怒?”

他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喧哗,一名禁军校尉跌跌撞撞跑进来,跪伏在地:“将军!不好了!袁党余孽聚众冲击宫门,声称要为袁太傅鸣冤!”

周毖脸色骤白,杨彪却厉声道:“定是有人故意煽动!陶将军,当速斩乱党,以正视听!”

“斩谁?”

张温冷笑,“怕是斩了真正的忠良,倒让袁党余孽逍遥法外!”

说着,他突然指向周毖,“此人与袁隗交往甚密,定是他暗中联络乱党!”

周毖怒极,一把推开身前的侍御史:“你血口喷人!我看你才是乱党同谋!”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朝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发髻也散了开来。

“住手!”

黄琬上前试图拉开两人,却被张温一把推倒在地。

杨彪见状,怒斥道:“张温!你竟敢殴打太尉,是想谋反吗?”

说着便要上前,却被周毖的亲信拦住。

群臣顿时分成两派,互相指责谩骂,原本肃穆的灵堂瞬间变成了菜市场。

有人扯着对方的朝服叫骂,有人拍着柱子哭诉,还有人趁乱推搡,几名老臣被挤得东倒西歪,咳嗽不止。

刘辩吓得缩起身子,紧紧抓住龙椅扶手,看向何太后的眼神满是慌乱。

何太后隔着竹帘,目光始终落在陶应身上。

见他负手而立,神色平静得如同看戏一般,原本悬着的心渐渐放下。

她抬手按住刘辩的肩膀,轻声道:“陛下莫怕,有骠骑大将军在,无人敢作乱。”

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

陶应的目光掠过混乱的人群,落在郭嘉身上。

郭嘉微微点头,悄然退至殿侧,对等候在那里的陈舟比了个手势。

陈舟会意,转身从侧门离去——他麾下的“幽影”早已布控宫外,所谓的“袁党余孽”,不过是引蛇出洞的诱饵。

“袁党奸贼!我今日便替天行道!”

邓泉突然抄起案上的玉圭,朝着杨彪砸去。

陶应一边看,一边内心狂笑,没想到后世的电视剧里的情节,居然能在今天自己眼前就上演。

真是拿起纸笔,我无法殴打你,放下纸笔,我无法弹劾你,还好有玉圭,可以弹劾你一边殴打你啊。

杨彪侧身躲过,玉圭重重砸在立柱上,碎裂成数片。

他勃然大怒,一把揪住邓泉的衣领,将人按在灵幔上:“你这小人!当年袁隗没少给你好处,如今倒来装忠臣!”

邓泉挣扎着回手一拳,正中杨彪脸颊。

杨彪踉跄后退,嘴角渗出鲜血,彻底被激怒了,扑上去与邓泉扭打在地。两人翻滚间,撞倒了供桌,香炉摔在地上,香灰撒了满地。

“打!打死这些袁党!”

“分明是你们先动手的!今日定要讨个说法!”

群臣彻底失控,谩骂声、厮打声、器物碎裂声混杂在一起,震得殿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周毖被张温按在地上,发髻散乱,却仍在高声怒骂:“张温!你这个董卓余孽!将来定不得好死!”

董卓虽然已经离开洛阳,但其耳目仍然潜伏在洛阳。

张温一拳砸在他脸上,狞笑道:“总比你这袁党走狗强!”

黄琬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喝止却无人理会,只能跌坐在地,连连叹息:“国将不国!国将不国啊!”

荀爽拄着拐杖,想要上前却被乱兵般的群臣挤得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呼喊:“住手!快住手啊!”

刘辩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紧紧抓着何太后的衣袖:“母后,他们……他们打起来了……”

何太后拍了拍他的手,目光始终锁定在陶应身上。

她看见陶应抬手按住腰间的斩天剑,却没有上前制止,反而朝殿外瞥了一眼——那里,赵云正率领百名白毦兵肃立待命,甲胄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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