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三刀传秘功,太白藏修为(2/2)
今后只需要严加锻炼,相信很快便能掌握这门刀法。
陈三刀望着李太白收刀时稳如磐石的背影,浑浊的眼底终于透出几分真切的欣慰,甚至掺着丝压抑多年的激动——他本以为报仇无望,这辈子只能在葛府当个混日子的护院教头,却没想到竟能遇上这样一位悟性惊人的少年。
他喉头滚动了两下,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本泛黄发脆的小册子,封皮边角都磨出了毛边,透着股岁月的陈旧。
“这是《隐元术》,”陈三刀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几分郑重,“当年我从一个老盗墓贼手里抢来的,口诀诡秘,只是练了些皮毛,便能藏修为、掩气息。”
李太白双手接过小册子,指尖触到粗糙的纸张,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的旧墨痕迹。
封面上“隐元术”三个字是用古篆写的,笔画扭曲如盘龙,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有些字他得盯着看半晌,才能从记忆里的古籍残篇中辨出含义。
他轻轻翻开第一页,里面的口诀更是晦涩难懂,字句拗口不说,连运气的路径都标得古怪——寻常武道是顺经脉走气血,这《隐元术》却要逆着经脉引气,还要将气血往丹田深处“揉”,像是要把散在经脉里的力气,都拧成一股藏进骨头缝里。
“谢教头!”李太白指尖捏着小册子,指腹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懂这功法的珍贵,不仅是眼下能藏住搬血境的修为,隐约透着股超出凡俗武道的气息。
陈三刀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里满是叮嘱:“你先回去练。《风火斩马刀》是根基,不能丢;这《隐元术》更要慢慢领悟,别急着求快。”
李太白点头应下,拎着断岳刀,小心翼翼地把《隐元术》揣进怀里,转身出了护院房。
一路回屋,他脚步都放得轻了,生怕小册子被人撞见。
刚关上门,李太白就迫不及待地坐在床边,把小册子摊在膝上,借着烛火仔细研读。
他先逐字逐句啃口诀,遇到认不出的古篆,就凭着往日读的杂书慢慢推测;碰到绕口的句子,就反复念诵,直到舌尖能顺过来。等把前半篇口诀记熟,他才盘膝坐好,试着按功法运转气血。
起初,气血刚要逆着经脉走,丹田就传来一阵刺痛,像是有根细针在扎,气血也跟着乱蹿,体表的气息不仅没减弱,反倒比平时更盛了些。
李太白皱紧眉,没急着再试——他想起陈三刀说“只摸到毛皮”,知道这功法急不来。
放松心神,他试着慢慢牵引气血往逆经脉走。
他屏气凝神,一点点将散在四肢百骸的气血往丹田收,像是用细网捞水里的沙子,既要捞得全,又不能弄出太大动静。
烛火一点点往下烧,李太白额角渗出细汗,后背的中衣都被浸湿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感觉到体表的气息猛地一收。
原本属于搬血境的雄浑气血,竟真的被压进了丹田深处,从外面看,他的气息微弱得像个刚入养血境、连气血都没练稳的新手。
他睁开眼,抬手按在自己的脉门,指尖只能触到极淡的气血波动,心里却没停——他总觉得口诀里还有没参透的地方。
刚才引动气血时,似乎有一缕极细的气息,顺着更隐秘的路径往脑海处走,像是能连修为的“根”都藏起来。
“这功法……远不止藏气血这么简单。”李太白盯着小册子上的古篆,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压了下去——眼下先把搬血境藏好,在葛府站稳脚跟才是要紧事。但他悄悄记下了那缕隐秘的气息路径,指尖划过小册子上的口诀,眼底多了几分深算。
窗外的天渐渐泛白,李太白起身活动了下筋骨,体表的气息依旧是淡淡的养血境,可体内的灵力却在经脉里顺畅流转。
他握紧拳头,心里清楚:有了《隐元术》,他不仅能在葛府安心修炼,这门功法里藏着的玄奥,或许在日后会给自己提供意想不到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