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毒汤碎初心,搬血境突破(2/2)
父母的冷漠还刻在骨子里——自他踏入陈家,便只剩利用与轻视;
如今连他掏心对待的人,也能为了自保,亲手给他递上毒汤。
他忽然笑了,笑声里满是自嘲,手指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掠过她的脖颈,停在她的衣襟上,指尖轻轻挑着领口的系带。
“不肯说?”他俯身,气息喷在她的耳尖,带着药汤的微苦,却又裹着让人发颤的灼热,“那便别想走了。”
话音落,他猛地扯松了她的系带,衣襟散开,露出里面水粉色的肚兜,绣着的缠枝莲在烛火下泛着柔润的光。
他的手抚上她的肩,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惹得她浑身发僵,却只能攥着他的衣袖,眼泪无声地掉在他的手背上。
他看着她落泪的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怜惜,只觉得可笑。
从前他视若珍宝的人,如今却在他面前,为了别人递上毒汤,还连一句实话都不肯说。
他的动作愈发放肆,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唇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冷得像冰:“你不是想让我喝药么?陪我尽兴了,我便喝。”
柳英浑身发抖,既怕又愧,却不敢反抗。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带着侵略性,划过她的肌肤,每一寸触碰都让她心慌,可她知道,自己欠他的。
她闭上眼,眼泪砸在他的肩头,声音细若蚊蚋:“别……别这样……”
李太白却没停。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颤抖的唇瓣,只觉得心底那片冰封的地方,又冷了几分。
他要记住这份背叛,记住此刻的滋味——往后,再不会有人能让他这般掏心,再不会有“情”字绊着他。
直到柳英浑身发软,连眼泪都流不出时,他才松开手,拿起那碗药,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看清楚了。”他说,然后仰头,将整碗药一饮而尽。
药汤入喉,带着微苦,还有燃血草那丝不易察觉的涩味,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很快便有股燥热开始在经脉里游走。
柳英看着他喝完药,心猛地一沉,既松了口气,又涌上浓烈的后悔。
她连忙起身,胡乱系好衣襟,不敢看李太白的眼睛,只低声道:“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几乎是逃一般地跑出了屋子。
出了院门,晚风一吹,柳英才觉得稍微清醒。
她攥着衣角,心里乱得像麻。
她后悔了,后悔没告诉李太白真相,后悔逼他喝了药,可一想到葛山的威胁,又只能咬着牙安慰自己:“我也是没办法……若不这样,我们俩都没好下场……”
可那点安慰,怎么也压不住心底的愧疚,让她走在路上,脚步都虚浮得很。
屋内,李太白靠在床头,闭上眼。
经脉里的燥热越来越明显,燃血草的能量开始四处冲撞,带着滞涩经脉的霸道。
他立刻凝神,调动体内微弱的气血,引着那股能量向周身经脉散去。
脑海中的太白珠,平日里没什么异动,此刻却忽然发热,像有生命般,开始主动吸收那股燃血草的能量。
灼热的能量被太白珠一点点牵引、炼化,原本滞涩的经脉渐渐被疏通,一股更强劲的灵力开始在体内流转,顺着经脉游走,最后汇入丹田。
李太白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灵力越来越充盈,像潮水般冲击着某个屏障——那是搬血境的门槛!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嗡”的一声轻响,体内的屏障被彻底冲破,气血如江河般顺畅地流转,丹田处的太白珠也愈发莹润。他缓缓睁开眼,眼底没了半分情绪,只剩一片冰冷的清明——他,终于突破到了搬血境。
感受着充沛的气血,李太白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却没半分暖意。
父母的冷漠,柳英的背叛,像两把冰刀,彻底划破了他从前的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