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衣冠禽兽和斯文败类（1/2）

这天的暖阳穿透爱情公寓3602的落地窗，慢悠悠地铺在光洁的地板上，此刻因公寓女生们集体外出逛街的计划，彻底摆脱了往日的拘谨，成了男人们肆意舒展的天地。

吕子乔彻底抛开了往日的散漫，精心拾掇一番后显得格外亮眼，活脱脱一副驰骋风月场的倜傥模样。要知道，公寓里周景川的家底最为殷实，审美更是独到，吕子乔软磨硬泡了足足一上午，才从周景川那里讨来了一套精巧的配饰，还死缠烂打地把周景川拽到客厅，非要他出任自己的专属军师。“小周郎，你瞧瞧我这搭配如何？是不是瞬间就有了迷倒各路姑娘的架势？”吕子乔原地转了个圈，挑眉看向斜倚在沙发上的周景川，语气里满是是自得。

周景川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抬眼淡淡扫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勉强能入眼，就是你这神态太刻意，反倒显得矫揉造作了些。”

吕子乔撇了撇嘴，却也没反驳，毕竟周景川的眼光向来精准毒辣。吕子乔已经是情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周旋于各色异性之间，向来得心应手，从不会让自己陷入无谓的纠缠；而周景川则截然不同，他生得一副极为俊朗的皮囊，仅仅是安静坐着，就自带一种耀眼的气场，仿佛一幅精心雕琢的画卷。他身形颀长挺拔，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更难得的是身手矫健利落，平日里看似温润随和，真要动起手来却丝毫不见含糊，宽阔的肩膀衬得腰身愈发纤细，一双长腿随意伸展，光是外形就足够让人频频侧目。

“你说你这条件，往那儿一站就是全场焦点，难怪我总想着拉你当僚机。”吕子乔挨着他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由衷的艳羡，“有你在旁边撑场面，那些姑娘的注意力就算不全落在我身上，也总能多给我些机会不是？”

周景川闻言，低低轻笑一声，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玩味：“合着我在你这儿，就只是个吸引目光的摆设？”他这副模样，斯文之中透着几分桀骜，金丝眼镜框住的眼眸深邃如潭，倒真有几分反差的独特魅力，“再说了，澜澜要是得知我帮你干这些荒唐事，指不定怎么念叨我呢。”

“嗨，诺澜那般明事理，肯定不会怪罪你的。”吕子乔满不在乎地摆摆手，随即清了清嗓子，朝着杵在一旁的关谷神奇、曾小贤和张伟高声喊道，“都赶紧过来都过来，别傻站在那儿了！”

三人闻言，立刻纷纷凑了过来，规规矩矩地坐在对面的沙发和小板凳上，那模样活脱脱像是课堂上正襟危坐的学生，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探究，又夹杂着些许茫然无措。

吕子乔见状，心中愈发得意，站起身大步走到客厅中央，刻意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接下来我们正式开课！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周老师，”他伸手指向周景川，又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负责主讲核心内容，他呢，负责随时提问考核，要是谁答不上来，可得接受严厉的惩罚，绝对不留情面！”

张伟皱紧眉头，一脸费解地高高举起手，活像个刨根问底的小学生：“上课？上什么课啊？我们都毕业这么多年了，早就忘了上课是什么滋味了，你这突然整这么一出，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曾小贤也连忙跟着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怀疑：“就是啊子乔，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别又是想折腾什么不靠谱的花样吧？上回你那所谓的‘搭讪秘籍’，害得张伟上次差点在超市当众出丑！”

吕子乔不满地瞥了他一眼，故意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挑眉：“当然是关于女人和撩妹的终极教学！你们好好想想，凭咱们几个的条件，要是能彻底掌握这门学问，还愁找不到称心如意的对象？曾老师你都单身多久了，难道就不想结束这种孤家寡人的日子？关谷你虽然有悠悠，但多学点相处之道总没坏处，还有你张伟，难道你就不想再奋力争取一把？”

关谷神奇闻言，转头看向周景川，脸上带着几分不解与担忧：“可是我和小周郎都已经有女朋友了啊，小周郎，你怎么还答应给子乔当军师？你就不怕诺澜回来之后，找你兴师问罪吗？”

周景川缓缓放下手中的玻璃杯，脸上露出一副坦荡自若的神情，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我当然怕了！但老话说得好，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反正都已经答应了，难不成还能反悔不成？澜澜要是真生气，大不了我多哄几天就是了。实在不行，我把命给她算了。”

“停！安静安静！”吕子乔立刻厉声打断他的话，板起脸，刻意模仿着上学时班主任的腔调，“都给我认真点！忘了老师常挂在嘴边的话了？‘上课不许交头接耳，有问题必须举手发言！’还有‘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现在不好好学点真本事，以后有的是后悔莫及的时候！再敢随便插话扰乱课堂秩序，就罚你们站在墙角听课！”他顿了顿，又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严肃模样，“想当年我们老师还反复强调，‘态度决定一切’，你们这松松垮垮的样子，能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要是再敢敷衍了事，我就罚你们抄十遍吕氏春秋和周氏黄金恋爱法则！”

客厅里的氛围因这场毫无预兆的“教学”变得格外活跃，周景川抬眼扫过面前的三人，目光先落在频频偷瞥窗外的曾小贤和不停揉搓衣角的张伟身上，眉头轻挑，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严肃：“曾小贤、张伟，都给我专心听课，别总左顾右盼魂不守舍的。你们瞧瞧关谷，人家坐得端正目光专注，再看看你们俩，活脱脱像被钉在板凳上的跳蚤，半点沉稳劲儿都没有。赶紧把各自的课堂笔记本拿出来，关键内容都得逐字逐句地记录，要是敢偷懒漏记，回头有的是法子让你们补齐。”

曾小贤闻言，心虚地收回飘向窗外的目光，讪讪地挠了挠头：“哎呀小周郎，不是我不想上心，主要是这‘课’来得太猝不及防了，我压根没准备笔记本啊。谁能想到子乔突然要开什么恋爱培训班，我连笔都没带一支。”

张伟也连忙附和，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就是就是，我哪知道子乔突然要开课，我的笔记本都锁在卧室抽屉里了，总不能现在火急火燎跑去拿吧？再说了，谁上课还得专门备着笔记本啊，又不是真的上学。”

关谷神奇却十分配合，从身侧的背包里掏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和一支钢笔，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还朝两人投去一个“认真听讲”的眼神：“我出门习惯带笔记本，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及时记下来，免得到时候忘记。你们也该学学这个好习惯，总比临时抱佛脚强。”

周景川挑眉看向曾小贤和张伟，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准备？这可不是借口。要么现在去拿，要么就用手机备忘录临时记录，总之必须有记录的痕迹，别想着蒙混过关。你们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那这课也没必要听了。”

两人对视一眼，终究还是不敢反驳，曾小贤慢吞吞地掏出手机解锁点开备忘录，嘴里还嘟囔着：“行吧行吧，用手机记就用手机记，真是小题大做。”张伟则一溜烟跑进卧室，没过多久就捧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跑了出来，气喘吁吁地坐下：“搞定了搞定了，这就准备记录，绝对不偷懒。你看我这笔记本，虽然皱了点，但还是能写字的。”

等三人都做好记录准备，吕子乔才慢悠悠地走上前，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老派教师的架子，不满地摇了摇头：“你们啊，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敬重老师。我掏心掏肺给你们传授毕生积攒的绝学，你们倒好，要么没准备工具，要么心不在焉，这态度怎么能学到真东西？再敢这么不听话，待会儿我就请周老师给你们单独上一节武打教学课，到时候可别哭爹喊娘地求饶。”

曾小贤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武打教学？不至于吧子乔，咱们就是学个恋爱技巧，又不是去闯江湖当侠客。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

吕子乔狠狠瞪了他一眼，声音陡然提高：“怎么不至于？态度不端正就得受点教训，周老师的本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真要给你们上武打课，有你们好受的。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话音刚落，周景川便从身后拿出一块一块板砖，在众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中，他抬手握住砖身，深吸一口气，手臂猛地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看起来坚固无比的板砖竟被他徒手劈成了两截，断裂的砖块重重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曾小贤和张伟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关谷神奇也忍不住惊呼出声：“哇哦，小周郎，你这也太厉害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铁砂掌吗？我只在电视里见过，没想到现实中真的有人会！”

周景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淡定地解释道：“没错，这就是铁砂掌。我练这功夫有些年头了，早把铁砂掌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你们瞧我的手掌，皮肤细腻得甚至比寻常女人的还要柔滑，一点看不出练过硬功夫的粗糙痕迹，但这恰恰是最骇人的地方。外柔内刚，看似无害的手掌，一旦拍在人身上，威力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瞬间麻木失去力气，重则筋骨受损疼上十天半月，要是我再用上几分力道，断个骨头也不是不可能。我这手掌看着软，实则硬得很，对付几块砖根本不在话下。”

毕竟“穷文富武”从来不是一句空泛的俗语，而是刻在传统武学传承里的铁律，武学的精进，从来都离不开金钱堆砌的根基，尤其是对刚猛路数的拳法掌功而言，名贵药材的养护甚至比日复一日的打熬更关键。

正所谓“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八极拳其拳势刚猛暴烈，发力讲求“崩、撼、突、击”，每一次出拳、踢腿、顶肘，都要调动全身筋骨气血，以雷霆之势冲击目标。初学者练上片刻，便会浑身酸痛，关节作响，更遑论常年累月的苦修：拳面撞击沙袋的震荡会顺着腕骨蔓延至肩背，踢腿时的爆发力极易拉伤腿部韧带，顶肘发力不当甚至可能挫伤肋骨！！！

若没有对症的药材舒缓筋骨、修复损伤，日复一日的积累只会让旧伤沉疴缠身，轻则劲力滞涩，重则彻底断送习武之路。而铁砂掌的修习更是凶险，从最初的拍击粗布包裹的铁砂袋，到后期直接接触铁砂，掌面的皮肉会反复经受摩擦、撞击的磨损，毛细血管破裂、软组织挫伤是家常便饭，稍有不慎便会伤及掌骨与指节神经，若仅靠普通草药敷衍处理，掌面轻则留下永久性的厚茧硬结，影响发力的精准度，重则引发炎症溃烂，连握物都成难题。

铁砂掌“富人练法”与“贫民版”也存在天壤之别。寻常习武之人，囊中羞涩，只能用粗盐、陈醋、花椒煮沸成水，待温度适宜后浸泡手掌，聊以慰藉磨损的皮肉。盐能杀菌，醋可活血，花椒能驱寒，却终究只能缓解表层的酸痛，对深入筋骨的损伤毫无修复之力。他们往往要忍受着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苦楚，在疼痛中缓慢摸索，许多人终其一生，也只能停留在粗浅的层次，难以触及铁砂掌的精髓。

但周景川不同，他从不缺金钱，更有家人近乎纵容的宠溺：爷爷奶奶，父母经商多年，家底殷实，舅舅也深知药材养护的重要性，姐姐们更是将他的身体看得比什么都重，但凡听说哪味药材对习武有益，便不惜重金搜罗。

于是，周景川的养护药方，堪称习武界的“顶配”。他的家人为他量身定制的药方里，君臣佐使的配伍极为考究：君药选用归尾、藏红花、乳香、没药。归尾是当归的尾部，活血行瘀之力远胜当归身，能将淤积在筋骨间的瘀血化开；藏红花产自西域，价比黄金，取少许便能通经活络取少许便能通经活络，缓解深层肌肉的僵硬；乳香与没药并称“活血止痛双雄”，既能消肿生肌，又能驱散骨缝间的寒气，让因发力过猛而受损的软组织快速修复。

臣药则用血竭、沉香、木香，血竭是麒麟竭的树脂，止血生肌的功效堪称一绝，能让掌面破损的皮肉迅速结痂愈合，避免感染；沉香与木香行气止痛，可化解因气血翻腾导致的脏腑郁滞，让每次修习后躁动的内息归于平稳。

佐使则用地骨皮、透骨草，地骨皮能清虚热，防止习武时内火过旺灼伤津液，透骨草如其名，能穿透皮肉直达筋骨，将君药臣药的药效引入深层，让修复之力渗透到每一处受损的骨节与经络。最后，还要以六十度的陈年米酒为引。米酒性温，能舒筋活络，更能将诸药的药性充分激发，借着酒力在体内循环，让药效发挥到极致。

每次修习结束，周景川都会立刻进入专门的养护环节：按比例将药材碾碎，与陈年米酒一同放入陶制药缸中煮沸，待药液温度降至温热，他便将双手浸入其中，或是将药液涂抹在肩背、腰腿等发力部位，再以特制的砭石顺着经络缓缓刮拭。

归尾与藏红花的药力顺着张开的毛孔渗入肌肤，原本因发力而紧绷酸痛的肌肉，会渐渐松弛下来，掌面的细微伤口被血竭的药力包裹，灼痛感迅速消散，透骨草则牵引着药效钻入指节与腕骨，修复那些肉眼看不见的细微损伤。

浸泡完毕后，再用调配好的药膏为他按摩全身，乳香与没药的香气萦绕鼻尖，药膏所到之处，筋骨间的滞涩感如同冰雪消融，原本因撞击而微微肿胀的关节，也会慢慢恢复如常。

周家名贵药材的供应从无短缺，西域的藏红花、南洋的沉香、滇南的血竭，只要对修习有益，家人便会不计成本地寻来。久而久之，旁人眼中苦不堪言的习武之路，于他而言却多了一层温润的保障：别人练完拳要忍着酸痛入眠，他却能在药材的滋养下迅速恢复精力；别人的掌面布满粗糙的厚茧，他的手掌虽因常年拍击显得坚实，却依旧柔韧灵活，发力时能精准控制力道的收放；别人因旧伤缠身，年过三十便劲力衰退，他却始终保持着气血充盈的状态，筋骨如同被精心打磨的精钢，既有着八极拳所需的刚猛之力，又因药材的养护而毫无滞涩之感。

但这份“无旧伤、无病痛、气血充盈”的顶级状态，绝非单纯靠金钱堆砌就能实现，盲目依赖药物养护，反而会适得其反。周景川的家人和师父对此极为严苛：用药的剂量必须精准到分毫，藏红花性烈，多一分便会导致虚火上升，少一分则药效不足；血竭虽能生肌，却不可长期使用，否则会导致凝血功能异常；即便是作为药引的米酒，也需根据季节调整度数。夏季炎热，改用五十度米酒，避免燥气伤身，冬季严寒，则加至六十度，借酒力驱寒。

更重要的是，药材养护必须与修习的进度同步：初学时，药力以舒缓为主，避免因补力过盛导致气血浮躁；功力渐深后，方才逐步加重活血生肌的药材比例，配合日益精进的发力强度。师父常告诫他：“药材是辅，不是主，若只靠药材养着，却疏于打熬筋骨，终究是外强中干的花架子；但若只顾打熬，不懂用药养护，便是在拿身体赌命。”

周景川始终将这番话记在心里。他从不会因为有药材兜底，便盲目追求刚猛的发力，每一次修习都严格遵循师父的教导，从小从站桩练起，夯实根基，再逐步学习拳法掌功的招式；用药时更是一丝不苟，亲自按药方调配，甚至会跟着师父学习辨识药材的真伪、掌握熬制的火候。

正是这份谨慎与克制，让名贵药材的养护真正发挥了作用。数载寒暑过去，周景川的八极拳愈发沉雄刚劲，出拳时虎虎生风，劲力能透入沙袋深处，却丝毫不见筋骨受损的迹象；铁砂掌更是练至炉火纯青，掌面拍击之处，轻则碎石裂木，重则能震碎青砖，手掌却依旧灵活如初，屈伸之间毫无滞碍。

他的身体如同被精心养护的古玉，既有着历经打磨的坚韧，又不失温润的底蕴，气血在经络中畅行无阻，脏腑因药材的调和而运转平稳，即便是高强度的修习过后，也能迅速恢复状态，全无疲态。

旁人羡慕他的家境，羡慕他能拥有这般顶级的养护条件，却不知他在金钱之外，付出了多少细致与用心。“穷文富武”的真谛，从来不止是金钱的投入，更是对武学规律的敬畏、对自身身体的珍视。金钱能买来名贵药材，却买不来恰到好处的调配，买不来与修习相辅相成的克制，更买不来日复一日的坚持。

周景川说着，还故意抬了抬手，露出掌心给三人看，那细腻的皮肤果然和他说的一样，丝毫没有习武之人的老茧或粗糙。张伟咽了咽口水，连忙把笔记本往身前挪了挪，摆出一副无比认真的模样：“我认真我认真，绝对认真听课，再也不敢走神了。你放心，我一定把每一个字都记下来，绝不漏记。”

周景川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吕子乔，语气轻松：“好了吕老师，别再吓唬他们了，赶紧开始上课吧，要是再磨磨蹭蹭，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忍不住请他们吃我一记铁砂掌。到时候他们哭鼻子，我可不管。”

吕子乔立刻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转身从身后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黑板，将它立在客厅中央，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恋爱选址秘籍”几个大字，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才开口说道：“大部分人谈恋爱，总喜欢带着女朋友没事就去看电影，要么就是提前半天订餐厅，选来选去不是黑漆漆的影院就是吵吵嚷嚷的饭馆。你们仔细想想，这些地方其实都不是增进感情的最佳选择：电影院里全程黑灯瞎火，除了偶尔递个爆米花说两句话，根本没多少深入交流的机会；餐厅里人多眼杂，还要顾及形象小心翼翼地吃饭，哪有功夫好好聊天了解彼此？说不定一顿饭吃下来，连对方的兴趣爱好都没问清楚。”

曾小贤忍不住插嘴，手还不自觉地举了起来：“那不然去哪？总不能压马路吧？压马路多无聊啊，走来走去的，腿都酸了，还没什么话好说。”

“别急着问，听周老师给你们揭晓答案。”吕子乔卖了个关子，侧身让出位置给周景川，还不忘补充一句，“好好听着，这可是关键内容，错过了可就亏大了。”

周景川走上前，靠在黑板边，目光扫过三人，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去哪最好？答案很简单，当然是游泳馆。你们仔细琢磨琢磨，游泳馆是不是最能直观看清一个女人的真实状态？首先，进了游泳馆，再精致的妆容也得花，能看到她最真实的素颜模样，省得以后见光死，免得你以为对方是天仙，结果卸了妆连认都认不出来；其次，泳衣贴身，她的身材怎么样一目了然，有没有刻意遮掩的短板，一眼就能看明白，总比处了半年才发现对方身材和自己想象的天差地别要强吧？到时候再后悔，可就晚了。”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再者，游泳馆里的互动机会可比电影院和餐厅多太多了。她要是不会游泳，你正好可以展现你的体贴和能力，手把手教她划水、换气，肢体接触自然又不尴尬，好感度蹭蹭往上涨，比你在餐厅里干坐着找话题强多了；就算她会游泳，你们也能比赛谁游得快，或者一起在泳池里闲聊，水波荡漾的环境本身就容易让人放松，聊起天来也更坦诚，不会像在餐厅里那样拘束。最重要的是，游泳馆里人来人往，却又不会像餐厅那样嘈杂，彼此的对话能清晰听见，还能借着玩水的机会逗逗她，远比坐在电影院里干坐着强，起码不会觉得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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