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吕子乔又悲催了(1/2)
周景川猛地探出手,一把攥住杜俊缠着厚厚绷带的手,借着这股力道利落地转过身。杜俊被那突如其来、毫无缓冲的强劲力道拽得一个踉跄,受伤的手腕瞬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喉间溢出清晰的嘶鸣声,眉头拧成死死的疙瘩,脸上布满难以隐忍的痛苦,嘴里断断续续地低吟:“嘶!疼!钻心的疼!你就不能轻点吗?我的手本来就伤得严重,再这么蛮不讲理地拽,怕是真要彻底废了!”
吕子乔慢悠悠地站起身,目光飞速扫过厕所里的每一处陈设,最后定格在胡一菲面前那面精致小巧的小镜子上。他抬手直直指向那面镜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说道:“镜子!把那面镜子挪个位置,别正对着这边!”说话时,他还微微蹙着眉头,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显然是觉得那面镜子的摆放位置十分碍事,严重干扰了他的私人空间。
话音刚落,他又转向站在旁边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曾小贤,快速比划了好几下,双手做出平稳移动的动作,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又明显的示意,清清楚楚地告诉曾小贤,让他赶紧把那面镜子挪到别处去,别在这里添乱。那一连串急促的手势搭配着他脸上焦灼的神情,生怕曾小贤反应迟钝,理解不了他的意思。
胡一菲望着吕子乔这副事无巨细、格外挑剔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一丝明显的无奈,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暗自吐槽:“真是服了他了,上个厕所而已,竟然有这么多五花八门的要求,简直比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还难伺候!”但吐槽归吐槽,她也没再多说什么,默默地伸出手,将面前的镜子轻轻转到了下方,让镜面朝下,彻底避免了对吕子乔造成任何影响。
吕子乔见镜子已经挪开,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浅笑,他再次小心翼翼地掀开马桶盖,刚要准备解决生理需求,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猛地停下动作,缓缓转过头猛地停下动作,缓缓转过头,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又无比认真的神情,对着身后背对着他的众人说道:“呃,那个...你们能不能先把耳朵塞起来啊?不然我实在有点放不开,总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怪怪的。”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卑微的恳求,显然是真的格外在意这种细微的尴尬场景。
唐悠悠紧紧闭着眼睛,双手还下意识地护在身前,仿佛在隔绝什么,听到吕子乔的话,连忙急切地开口回应道:“我们没看!我们都乖乖闭着眼睛呢,绝对不会偷偷看你一眼,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又诚恳的保证,生怕吕子乔不相信,还特意加重了语气,努力想让他彻底安心。
吕子乔听到唐悠悠的保证,却依旧皱着眉头,脸上带着几分不依不饶的坚持说道:“可是你们虽然没看,但耳朵还是能听见的呀!这声音多让人尴尬啊,我实在没办法在有人旁听的情况下放松下来,你们就多体谅一下我嘛,满足我这个小小的要求行不行?”他一边说,一边还露出了一副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神情,像个恳求大人满足愿望的孩子,试图让众人心软。
周景川听到吕子乔这番没完没了、得寸进尺的话,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不耐,开口说道,语气里满是毫不客气的调侃和犀利的吐槽:“就你那点可怜的能耐,连18厘米都远远达不到,估计也就只有小拇指那么丁点儿大小,不知情的人瞧见了,还以为是只不起眼的小麻雀呢!就这微不足道的体量,还怕被人听见动静?我都懒得理会你这种小题大做、矫情至极的样子,你个十足的肾虚仔,真是白白浪费大家的时间!”他的话又直接又尖锐,丝毫不给吕子乔留任何情面。
吕子乔被周景川这番刻薄的话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调色盘一样不停变幻,他狠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上露出了一副不服气又带着几分心虚的神情,梗着脖子强行反驳道:“你纯粹是胡说八道!我的尺寸明明很大的好不好!比你想象中要大得多,只是你没亲眼见过,就别在这里凭空污蔑人、败坏我的名声!”他的语气虽然听起来十分坚定,但仔细分辨就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底气不足,显然是被周景川说到了自己的痛处。
众人听着两人之间这番毫无营养又格外搞笑的争吵,脸上都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心里暗自觉得这两人真是太能折腾了,一点小事都能吵得这么热闹。为了能让吕子乔赶紧解决完事情,大家也不再多说什么,连忙伸出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拼尽全力不让自己听到任何不该听的声音,脸上还都带着几分深深的无奈,显然是对这场无厘头的闹剧感到有些疲惫不堪。
周景川转头看了一眼身边还在因为手疼而微微皱眉、神色痛苦的伤者杜俊,想到他的手还受着严重的伤,根本不方便自己捂住耳朵,便主动伸出手,轻轻帮杜俊捂住了耳朵。他的动作虽然算不上格外温柔细腻,但也能看出几分难得的细心,避免让杜俊也受到这尴尬氛围的额外影响。杜俊感受到周景川突如其来的举动,先是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眼里露出了一丝真挚的感激神情。
吕子乔在马桶前硬生生伫立了足足一刻钟,无论怎么绞尽脑汁酝酿情绪、反复调整站姿与呼吸节奏,都始终无法进入状态。身后五道身影即便背对着他,那整齐划一的姿态、凝滞紧绷的氛围,仍像五座沉甸甸的无形大山,压得他浑身不自在到了极致,连呼吸都变得格外滞涩僵硬。
他试着耸动肩膀放松肌肉,试着放空思绪转移注意力,可脑海里总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众人竖着耳朵、屏气凝神的模样,越想越心神不宁,越紧张就越无法安稳解决生理需求,额头上不知不觉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脸上满是焦灼又无措的神情,嘴角还不自觉地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
过了许久,吕子乔终于像是被扎破的气球般泄了气,缓缓直起身板,脸上写满了深深的无力感,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挫败意味说道:“唉,算了算了,我彻底放弃!你们五个人就这么密密麻麻守在我旁边,哪怕都刻意背对着我,我也实在做不到啊!这氛围太诡异压抑了,简直比上刑还让人煎熬,我根本没办法真正放松下来!”
他一边说,一边无奈地摆了摆手,肩膀还微微垮了下来,显然是真的被这阵仗给彻底难住了,再也提不起任何尝试的兴致。
唐悠悠依旧死死捂着耳朵,指缝都快嵌进皮肤里,听到吕子乔的话,连忙隔着双手含糊不清地说道:“没事没事!我们已经把耳朵紧紧塞起来了,什么都听不见,你真的不用有任何顾虑,放心大胆地解决就好!”
她的声音因为双手的遮挡而显得有些沉闷浑浊,但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安慰与鼓励,还特意加重了语气,试图让吕子乔彻底放宽心。
吕子乔听到唐悠悠清晰无比的回应,瞬间露出了无语至极的神情,他狠狠翻了个翻到后脑勺的大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吐槽说道:“那你怎么还能清清楚楚听见我说话呢?还能这么迅速地回应我?这明摆着你们的耳朵根本就没真正塞住嘛,我看你们就是在自欺欺人,顺便也想糊弄我!”
他的话里带着明显的无奈与哭笑不得,觉得众人的举动实在有些自相矛盾,让人难以理解。
众人被吕子乔这句话怼得瞬间哑口无言,面面相觑了好几秒后,都露出了深深的无奈神情,只好慢吞吞地松开了紧紧捂着耳朵的手,缓缓转过身来,一个个眼神复杂地看向吕子乔,脸上都带着几分“真是服了你这逻辑”的无奈与哭笑不得,显然也对这场僵持不下的荒诞闹剧感到有些头疼不已。
胡一菲看着吕子乔这副迟迟无法解决问题、还处处挑刺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耐烦,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疙瘩,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火气与催促的质问说道:“那你到底想怎样啊?我们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又不看又尽量装作不听,你还想让我们怎么样?总不能让我们直接撤出厕所,把整个空间都完完全全让给你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不耐,显然是没耐心再继续这么耗下去了,额头上甚至都隐隐浮现出了几根青筋。
吕子乔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可奈何的神情,语气里带着几分妥协与退让说道:“算了算了,看来这里是真的没办法顺利解决了,我还是到隔壁房间的厕所去上吧,那里空无一人、没有任何打扰,应该能顺利一点。”
他一边说,一边就准备转身往门外走,脚步都已经微微挪动,显然是真的不想再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只想赶紧摆脱这尴尬的处境。
唐悠悠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伸出手死死拦住了吕子乔的去路,手臂都绷得笔直,脸上露出了极度焦急的神情,语气急促得像是机关枪扫射般说道:“哎,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去隔壁!你现在根本不能出去,绝对不能离开这个厕所半步!”
她的动作格外坚决果断,眼神里满是浓浓的紧张与担忧,死死盯着吕子乔,生怕他下一秒就转身冲出门外。
吕子乔被唐悠悠这突如其来的强硬阻拦弄得一愣,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皱起了浓密的眉毛,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脸上露出了困惑不解的神情,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与不解地追问道:“怎么了?到底为什么不能出去?我只是去隔壁上个厕所而已,又不会做什么别的事情,你至于这么紧张兮兮、如临大敌吗?”
他实在不明白唐悠悠为什么要这么死死拦着自己,心里满是大大的问号,眼神里也写满了探究。
唐悠悠连忙摆了摆手,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的解释与慌乱的辩解说道:“你现在真的不能出去!你一出去,肯定会忍不住把我们躲在厕所里的事情偷偷告诉关谷的!到时候他就会知道我们一直在暗中偷偷监视他,那我们之前所有的计划就全都泡汤了,还怎么弄清楚他和纯子到底是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啊!”
她的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担忧,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双手还不自觉地抓住了吕子乔的胳膊,生怕他挣脱阻拦。
“哎呀,你这就纯属想多了!”吕子乔轻轻拍了拍唐悠悠的肩膀,动作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脸上露出了一副“你尽管放心”的笃定神情,语气里带着几分斩钉截铁的保证说道:“放心啦放心啦,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肯定是完完全全站在你这边的,怎么可能会出卖自己最亲的小姨妈呢?我们可是牢不可破的统一战线盟友,我怎么会做那种胳膊肘往外拐、吃里扒外的事情,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他的语气听起来格外真诚恳切,眼神里也满是“我值得信任”的笃定,仿佛真的会严守这个秘密,绝不会泄露半分。
唐悠悠才不会相信吕子乔这通漏洞百出、满是忽悠的鬼话连篇呢!她毕竟是吕子乔的小姨妈,太了解这货的本性了。吕子乔这货向来是无利不起早的,凡事都得围着实际好处打转,没半点甜头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轻易点头答应,更别说这种需要死死捂住嘴巴、严守秘密的事。
他要是能乖乖守口如瓶,不转头就把消息卖出去换好处,那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河水都能倒流!唐悠悠心里忍不住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与警惕,像防着什么洪水猛兽似的,根本没把吕子乔那番看似真诚的保证放在心上。
唐悠悠微微挑了挑眉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刺眼的嘲讽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尖利的讥讽说道:“呵,你刚刚在外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刚才对着关谷的时候,你那副‘心照不宣、我完全懂你’的猥琐样子,可不是现在这副急于撇清关系、假装无辜的嘴脸!前后反差这么大,你自己就不觉得脸红吗?”
她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十足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钢针,精准地戳向吕子乔的要害。
吕子乔听到这话,脸上原本那副胸有成竹、笃定无比的神情瞬间僵住,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立刻换上了一副茫然又困惑不解的神情,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无辜,疑惑地追问道:“我说什么了?我刚才在外面就是跟关谷随便寒暄了几句啊,没说什么特别的、值得你这么较真的话吧?你是不是隔着门听岔了,或者是凭空误会了什么?可别冤枉我呀!”
他一边说,一边还偷偷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唐悠悠的神色变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该怎么把这个谎圆得滴水不漏。
“你对关谷说,‘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小姨妈的啦,还说我们都是男人,懂的懂的,ho!!!’”唐悠悠故意拖长了语调,惟妙惟肖地模仿着吕子乔当时那副暧昧又轻佻的语气,连那个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猥琐意味的“ho~”都模仿得丝毫不差,语气和神态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仿佛吕子乔当时的样子就在众人眼前生动重现。
接着,唐悠悠猛地收起脸上的戏谑与嘲讽,眼神里瞬间燃起熊熊燃烧的怒火,胸口因为压抑的气愤而剧烈起伏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质问,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倒是给我说说清楚,你懂什么呀?你到底懂了什么不该懂的事情?今天不跟我把话说透,你别想从这里走出去!”她的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怒气,显然是被吕子乔当时那副纵容关谷的态度给彻底激怒了。
吕子乔听到唐悠悠竟然一字不差地复述出自己当时私下里对关谷说的话,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般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思绪,心里暗自惊呼声差点冲破喉咙:“靠!我当时那么小声跟关谷说的那些话,竟然都被小姨妈给听得一清二楚!这也太倒霉、太邪门了吧!早知道她就在附近藏着,借我十个胆子,我也绝对不会说那些话啊!”
他脸上那副刻意装出来的无辜神情瞬间崩塌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慌乱与心虚,眼神开始飘忽不定,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直视唐悠悠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
唐悠悠紧紧盯着吕子乔这副明显心虚、不敢与自己对视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不由得更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斩钉截铁地说道:“你明明就是帮着关谷的!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真正站在我这边,还想帮他偷偷瞒着我,简直太过分、太让人寒心了!亏我还一直把你当成最靠谱的自己人,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来蒙骗我!”
她的语气里满是浓浓的气愤和深深的失望,显然是对吕子乔的行为感到格外寒心和不满。
吕子乔连忙定了定神,强迫自己从慌乱中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无比真诚、甚至带着几分委屈的神情,语气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忽悠,试图说服唐悠悠:“小姨妈,你这可就真的误会我了!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你仔细想想,你还不明白吗?那只是我当时为了敷衍关谷、让他放松警惕的外交辞令而已,纯属场面话,当不得真的!这么大的事情,直接关乎你的终身幸福,我怎么可能真的瞒着你、帮着他骗你呢?你看,我一进来就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告诉你了嘛,这足以证明我从头到尾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呀!”
他一边说,一边还不停地给唐悠悠使着眼色,拼命挤眉弄眼,试图让她相信自己这番漏洞百出的鬼话。
唐悠悠根本不相信吕子乔这通牵强附会、漏洞百出的辩解,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带着讥讽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质疑和不屑,语气里带着几分尖锐又犀利的反问道:“呵,外交辞令?说得可真好听、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那么你倒是给我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凭什么让我相信,你现在对我的这些花言巧语、这些看似坚定的保证,不是另一套专门敷衍我、糊弄我的外交辞令呢?你真以为我这么好忽悠、这么容易被你蒙骗过去吗?”
她的眼神里满是洞穿一切的清明和质疑,显然是早就看穿了吕子乔的小把戏和小心思,根本不会被他轻易忽悠过去。
胡一菲猛地将手中那杯来源成谜的清水重重砸在洗漱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沉闷巨响,震得台面都微微颤动。她随即闪电般夺过曾小贤手里那条沾满褶皱、散发着淡淡异味的毛巾,眼神锐利如出鞘利刃,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决绝说道:“要是让他就这么毫无顾忌、大摇大摆地出去,万一这张管不住的嘴没把门的说漏了半分半毫,那我们之前所有精心策划的计划、所有忍气吞声的等待就全都付诸东流了,大师兄这莫名其妙、平白无故的脱臼,也就变得一点实际价值都没有了,纯属白受一场罪、白遭一回罪!”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带着十足的分量,像是敲在众人心上的警钟,显然是已经做好了要把吕子乔强行留下来的坚定决心。
杜俊轻轻揉着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稍一活动就牵扯着神经的受伤部位,脸上露出了一副一本正经、仿佛在宣读重要宣言的神情,先是清了清干涩的嗓子,然后缓缓开口说道:“有脱臼轻于鸿毛,重...(他眉头紧紧紧锁,努力在混乱的脑海中搜寻着那个恰当的词语,足足停顿了近十秒,期间还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手指在身侧无意识地比划着)...于泰山!我这脱臼,要是能帮大家彻彻底底弄清关谷和纯子之间的真相,那就是重于泰山的伟大牺牲,绝对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掉!”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胸膛还微微挺起,仿佛自己真的做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伟大牺牲,全然忘了这脱臼其实是自己一时失手造成的乌龙。
吕子乔看着眼前这一群人明显要将自己“软禁”在厕所里的架势,脸上瞬间露出了难以置信、仿佛见了鬼的神情,语气里带着几分濒临抓狂的愤怒嘶吼道:“你们是不是都疯了?一个个全是神经病啊?我只是想出去上个再正常不过的厕所而已,又不是要去给关谷通风报信、告密,凭什么这么死死拦着我?赶紧给我让开,让我出去!”
他一边说,一边还拼命试图推开挡在身前的唐悠悠,胳膊用力挥舞着,脸上满是被冒犯后怒不可遏的恼怒,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凸起。
周景川从身后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摸出一条粗细均匀、色泽鲜亮的红色绳子,绳子质地坚硬紧实,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看起来就格外结实耐用。他眼神冰冷如寒冬腊月的寒冰,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语气里带着几分极度不耐烦的果断说道:“跟他这种油嘴滑舌、巧言令色、毫无信誉可言的人,说这么多没用的废话干啥?纯属浪费时间、浪费口舌,直接动手把他牢牢控制起来,让他彻底没办法出去捣乱、坏我们的大事就行了!”
他的话音刚落,手里的绳子已经在指尖灵活地打了个结实的绳圈,手腕轻轻转动,显然是早就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充分准备。
说完这句话,周景川根本不给吕子乔任何反应、思考和反抗的机会,脚下步伐快如流星,像一阵迅猛的疾风似的猛地朝着吕子乔冲了上去,眼神死死锁定着目标,没有丝毫偏移,动作迅猛又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显然是早有预谋、蓄谋已久。
随后,厕所里的众人像是提前排练过千百遍一般,全都不约而同、心有灵犀地朝着吕子乔冲了上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截然不同的鲜明神情。
胡一菲是斩钉截铁的坚定,唐悠悠是忐忑不安的紧张,曾小贤是犹豫不决中带着几分被迫的无奈,杜俊则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与好奇,几个人瞬间就将吕子乔死死团团围在了中间,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