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煎饼摊老板娘:一饼烙出满天星图》(1/2)
五更天的煎饼摊,晚晴先支棱
咱今儿个就跟老伙计们好好唠唠,老街煎饼摊老板娘林晚晴的奇事儿,听着跟玄幻小故事似的,可实打实就发生在咱眼皮子底下,越品越有滋味,越琢磨越觉得,平凡日子里藏着的门道,比啥大戏都精彩。
凌晨五更天的老街,那叫一个静悄悄的。巷口的老黄狗蜷在窝里打盹,连鸡叫都懒懒散散的,各家各户的门窗关得严严实实,路灯昏昏沉沉的,光都快熬没了。整条街都还在睡大觉,唯独街角的煎饼摊,率先冒起了白花花的热气,呼呼地往上蹿,直接成了整条街最靓的显眼包!
摊主林晚晴,三十多岁,模样周正,手脚麻利得不像话。她往摊前一站,随手系上洗得发白的藏青布围裙,袖子一挽,那精气神,立马就支棱起来了。“咱这行当,就得赶早,晚了街坊们上班上学,就赶不上热乎的了。”晚晴一边嘟囔,一边伸手摸了摸摊中间的鏊子。
这鏊子可不是市面上随便买的铁疙瘩,是晚晴托远方的亲戚,用苗家老银饰的缠枝花纹,掺着彝族漆器的厚漆料,一点点熔铸改造出来的。平日里看着灰扑扑的,跟普通鏊子没啥两样,可一上火烧热,边缘的银纹就泛着柔亮的光,摸上去温温的,跟活物似的带着点儿细颤,谁看了不喊一句泰酷辣!
“这玩意儿跟了我三年,比啥都贴心。”晚晴笑着舀起面糊,面糊是头天晚上就调好的,小米面掺着玉米面,香得很。这三年里,她天天重复着一样的活儿:搅面糊、磕鸡蛋、摊平、翻面、刷酱、裹脆饼,手腕子都练出肌肉记忆了,一抬一翻,煎饼在鏊子上转得溜圆,焦香一飘,半条街都能勾出人肚子里的馋虫。
可只有晚晴自己心里清楚,这日复一日的重复,也藏着点儿憋屈。她常跟老主顾念叨:“咱就是个摊煎饼的,一辈子守着这方小摊子,没出息,跟那些出去闯世界、干大事的人比,差远喽。”
这天不一样,晚晴心里门儿清,这是她要摊的第一千张融合煎饼。一千张,不多不少,就差这最后一张,凑个圆满。她深吸一口气,舀起一勺金黄的面糊,手腕轻轻一斜,面糊“滋啦”一声落在鏊子上,香气瞬间炸开。
可接下来的一幕,直接让晚晴瞳孔地震,眼睛瞪得溜圆,嘴里的话都卡壳了:“乖乖嘞,这是啥玩意儿?”
煎饼自带星图,邪乎得很
晚晴手里的竹耙子都举到半空了,愣是没敢落下去。只见鏊子上的面糊,根本不用她动手摊,自己慢悠悠地漾开,星星点点的浅黄印子连成片,东一颗、西一点,绕着鏊子中心转了个整圈,越转越齐整,最后竟成了天上二十八宿的星图!
一颗星不多,一颗星不少,天上的星宿啥样,煎饼上就啥样,整整齐齐嵌在金黄的饼面上,亮堂堂的,邪性得让人头皮发麻,又觉得神奇得不行。
“活了三十多年,头一回见这阵仗!”晚晴拍了拍胸口,又惊又喜,只觉得这小小的煎饼摊,藏着自己从没弄懂的门道。她盯着鏊子上的星图,脑子里突然蹦出以前看动漫时的热血劲儿,忍不住喊出声:“这哪是煎饼啊,星尘煎饼·二十八宿印,这是藏在市井里的终极奥义!”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鏊子的滋滋声,可晚晴觉得,这一声喊,把心里憋了好几年的憋屈都喊散了一点。她活这么大,总觉得自己的日子平淡如水,没波澜、没惊喜,可这张自带星光的煎饼,直接给她平淡的日子,炸出了一朵绚烂的火花。
谁懂啊家人们!这哪是摊煎饼,这比原神抽卡双黄蛋还欧,比王者拿五杀还帅,直接别太邪门了!
她小心翼翼地用竹耙子托着煎饼,生怕弄坏了这奇景,心里嘀咕:“这饼,可不能随便卖给普通人,得等着有缘人。”
话音刚落,摊前就窜过来一个半大孩子,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的衣裳滑溜溜的,跟游戏限定皮肤似的,样式稀奇得很,一看就不是咱本地的娃。孩子眼睛亮得跟浸了星光似的,往摊前一站,直勾勾盯着鏊子上的星图煎饼,小脸上满是新奇。
怪小子哼歌换饼,头回见
“小伙子,要煎饼不?加蛋加肠加脆饼,啥口味都能做,保准得劲!”晚晴立马收起惊讶,照常招呼客人,干买卖的,啥时候都不能失了礼数。
可这少年既不点头,也不掏钱包,更不扫付款码,只是歪着头,小嘴一张,哼起了一段调子。那调子清清凉凉的,像山涧里的泉水叮咚,又像夜空里的晚风轻拂,空灵又上头,飘在煎饼的热气里,比蛋仔派对的BGM还洗脑,听着人浑身舒坦,连心里的烦躁都没了。
晚晴当场就看傻了,脱口而出:“尊嘟假嘟?小伙子,你这是要用歌声当钱,换我的煎饼啊?”
少年猛点头,眼神纯良得很,嘴角还挂着笑,指着鏊子上的星图煎饼,意思就要这一张。晚晴乐了,做小买卖这么多年,收钱、收粮、收鸡蛋的都见过,用歌声付账的,还是头一遭。
“行吧行吧,这年头啥新鲜事都有,你这调子好听,值这张饼!”晚晴也不较真,手脚麻利地把星图煎饼裹上脆饼、香菜和甜面酱,递到少年手里。
少年双手捧着煎饼,小口咬了一大口,眼睛瞬间亮成了小灯泡,嚼着煎饼蹦蹦跳跳地就往老街深处跑,边跑边喊:“阿姨,你的饼太好吃了,yyds!”
晚晴看着少年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现在的孩子,嘴甜得很,还会说时髦话。”可她没发现,少年哼过的调子,缠在煎饼的香气里,飘在摊前久久不散,鏊子上的银纹,又亮了几分。
织锦大爷绣滋味,绝了
刚送走这奇巧的少年,老街西头的张大爷就慢悠悠晃过来了。张大爷是咱这儿有名的织锦匠人,一辈子跟绣花针、彩丝线打交道,织出来的花鸟鱼虫,跟活的一模一样,是老街公认的隐藏满级大神。
张大爷头发白得跟霜打了似的,背微微驼,手里攥着一卷半成的织锦,走到摊前就笑:“晚晴啊,老规矩,给我来张原味煎饼,啥都不加,就吃这面香。”
话音刚落,张大爷的目光就钉在了鏊子上,刚才晚晴又摊了一张,面糊一落鏊子,还是一模一样的二十八宿星图,半分不差。张大爷当场就惊了,凑上前仔细瞅,嘴里不停念叨:“乖乖嘞,晚晴,你这是开挂了?煎饼能摊成星图,我活这么大,头一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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