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光聚铜镜炸金瓜(2/2)
第三节 弦音共鸣带来的金河引路回响羽信天来
那天,收摊早,林晚晴突发奇想,把编钟的音效混进了示波器里。“当——”的一声钟响,浑厚绵长,示波器上的波纹晃了晃。她拿着煎饼铲子敲了敲铜镜,“铛”的一声脆响:“十二律对谐波,咱以声洗声!”铜镜“嗡”地一声共振起来,震得人手心发麻,我耳背突然好了,清楚听见镜背上慢慢析出加密铭文的细微声响——“羽纹光栅术”。王工看得直咋舌,嘴里念叨着:“乖乖,3700年前的老祖宗,就懂量子纠错了?这哪是镜子,这是古代黑科技啊!”我掏了掏耳朵,铜镜里传来的“嗡嗡”声清晰得很,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镜子还能管我这时好时坏的耳背?
怪事从那天开始就没断过。我瞅着铜镜上的纹路越来越奇怪,总觉得有啥东西在里头憋着,夜深人静收摊后,还能听见镜子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跟水冒泡似的,耳背好的时候听得明明白白,犯病了就模糊不清。趁他们俩不注意,我揣着张地图就往北纬37.5度跑,骑着我的三轮煎饼车,一路颠颠晃晃,那地方是地图上标着的祭祀坑旧址,荒无人烟的。林晚晴发现我不见的时候,差点没把煎饼摊的鏊子掀了。她捏着我留下的金箔,红着眼眶,声音都在抖:“3.75度的锁孔,我来了!”她把金丝焊在铜镜上,裂缝慢慢显影,金液在镜面上蠕动,最后凝成了一道门。门后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暗物质在翻涌,一股子寒气扑面而来。
我在祭祀坑里差点没被引力扯成两半,耳背瞬间犯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啥都听不见,眼前一阵阵发黑。就在这时候,一只朱鹮从天窗掠过,翅膀扇动的风声“呼”地一下,投下一片羽毛。那羽毛飘到铜镜上,显微图“唰”地展开,变成了一道光栅,刚好滤掉了12%的失真。镜背上长出了金羽,跟龙的翎毛似的,闪闪发亮,暖乎乎的光芒裹住了我。林晚晴摸着金羽,声音都在抖:“原来生物和金属,早就握手言和了。”我突然听见她的声音清晰了不少,耳背又好了,不像刚才那样隔层雾,心里又惊又喜:这镜子,真能治我这间断性耳背!
第四节 裂镜重圆见光栅初现听闻镜承新约
裂缝口的引力越来越大,我半个身子都被扯进去了,只能嘶喊着:“金是封印!不是钥匙!”嗓子都喊哑了,耳背又犯了,耳朵里的嗡鸣声越来越响,差点没晕过去。话刚说完,铜镜上的青铜枝桠突然自动弯曲,“咔”地一声锁住了裂缝。我摔在地上,浑身疼得跟散了架似的,手里攥着半片血染的错金帛,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1369=倒数”。林晚晴赶紧跑过来扶我,眼眶红红的:“陈默哥,你咋这么冒失!”我咧嘴笑,虽然浑身疼,但耳背莫名又好了,连她睫毛上的泪珠滴落声都能听见,心里甜滋滋的。
回到煎饼摊的时候,操作台上的羽状结晶正“噼啪”作响,长得飞快,跟雨后春笋似的。王工拿着激光笔扫了一圈,眼睛都亮了,嗓门大得吓人:“透光率82%,散射0.3%,谐波0%!成了!”林晚晴看着铜镜,嘴角弯起一抹笑,低声说:“这镜子,终于学会闭嘴了。”我掏了掏耳朵,突然听见镜子里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跟心跳似的,清楚得像敲鼓。我偷偷摸了摸兜里的小瓷瓶,里面装着从祭祀坑带回来的金粉,正隐隐发烫——我这间断性耳背,好像真的被这镜子调理得越来越好了,这事儿我没告诉任何人,想留个惊喜。
天亮的时候,煎饼摊还没出摊,打印机“沙沙”地响着,吐出一份检测报告。林晚晴把朱鹮羽毛贴在镜背上,指尖划过冰凉的镜面,眼神坚定:“1369的倒计时,我接了。”空荡的煎饼摊里,我的声音清亮得很,耳背完全没犯:“镜子照未来,也照归途啊。”阳光透过窗户,落在铜镜上,镜面映出初升的太阳,像一枚刚被擦亮的铜币,闪着温暖的光。我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三轮车的铃铛声,还有胡同口大妈聊天的笑声,这些久违的清晰声响,让我眼眶一热。而铜镜上的金羽,正随着阳光轻轻颤动,像是在回应着什么——1369的倒计时已经开始,我们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啥,但有老祖宗的智慧,有手里的非遗手艺,还有这面能调理我耳背的神奇铜镜,啥坎儿过不去?
(预告:金粉里藏着的不仅是耳背密码?三星堆青铜神树的虚影突然映在镜面上,1369竟是打开另一个世界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