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幸运锦鲤,旺全家 > 第237章 避免一场边境摩擦(间接)

第237章 避免一场边境摩擦(间接)(1/2)

目录

秋粮减产的消息,如同深秋的寒霜,悄然覆盖了云州府。市面上的粮价开始稳步攀升,虽未到恐慌的地步,但那种缓慢而坚定的上涨趋势,足以让所有依赖粮食生存的百姓和商户心头蒙上阴影。林家凭借林锦鲤的预警和林精诚的提前布局,虽备下了一些粮食,但面对可能持续到明夏的粮荒,依旧感到压力巨大。林大山更是忧心忡忡,他经历过真正的饥荒,深知其可怕。

然而,就在林家乃至整个云州府都将目光聚焦于内部粮食安全之际,一场源于粮食危机、却可能引发更大动荡的潜在危机,正悄然在云州府西北边境酝酿。而这一次,林家,或者说林锦鲤那玄妙的能力,再次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间接触碰到了这场关乎两地安宁的“大势”。

云州府西北与邻省陇西接壤,交界处多为丘陵山地,村落散布,管理相对松散。往年风调雨顺时,两地百姓互通有无,商旅往来,倒也相安无事。但今年,陇西遭遇的旱情比云州更为严重,几乎可称大旱,秋粮几近绝收,民间饥荒已现端倪。大量陇西灾民开始向相对富庶的云州方向流动,寻找生路。

起初,只是零星的逃荒者。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进入初冬,天气转寒,求生欲驱使下,越过边境的陇西流民数量开始增多。他们聚集在边境几个原本用于小额贸易的墟市附近,或乞讨,或试图用随身携带的少许山货、手工品换取救命的口粮。人越聚越多,秩序便开始混乱。一些饥饿难耐的流民,开始出现偷窃边境村庄粮食、甚至哄抢过往小商队的行为。

云州府边境的村庄和驻军自然紧张起来,加强了巡逻和戒备。冲突时有发生,虽未出人命,但双方情绪对立,火药味渐浓。陇西那边的地方官,因灾情焦头烂额,对流民外涌管控不力,甚至有些默许,意图减轻本地压力。而云州府这边,则担心流民潮失控,引发治安问题乃至疫情,态度日趋强硬。两地基层官吏相互指责,公文往来间已是言辞激烈,一场小规模的边境摩擦,似乎一触即发。

消息传到州府,知府大人亦是头疼。派兵驱赶?于情于理不合,且容易激化矛盾,若酿成民变,后果不堪设想。放任不管?边境百姓安危难保,且流民聚集,易生疫病,恐波及全府。如何妥善安置、疏导这些流民,成为棘手难题。然而,州府粮仓储备有限,首先要保障本地百姓和驻军,哪有余力接济数量不明的外省流民?

就在知府与幕僚们商议对策,倾向于采取更强硬的封锁边境策略时,一个看似与军政大事毫无关联的消息,通过秦墨的渠道,传到了林家。秦墨的一位同窗,如今在边境某县担任县丞,在处理流民事务时,发现流民中流传着一个奇怪的说法:据说,流民中有一位年迈的瞎眼婆婆,曾在饥寒交迫中梦见一条金色的鲤鱼在云州方向的山谷中游动,鲤鱼周围堆满了金灿灿的谷物。醒来后,婆婆便将此梦告知他人,说这是山神指点,云州边境某处山谷,或有遗存的野谷或前人藏粮,可暂解饥荒。

这个梦起初无人当真,但绝望中的人们,总是愿意抓住任何一丝希望。渐渐地,竟有部分流民开始尝试向婆婆梦中描述的大致方向——位于边境线云州一侧、一处名为“落雁谷”的偏僻山谷移动、聚集,希望能找到一线生机。这也导致了流民在边境地区的分布发生变化,给云州方面的管控带来了新的变数。

秦墨将此事当作奇闻轶事说与苏文谦和林精诚听。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尤其是林精诚,立刻联想到了锦鲤那能与生灵万物共情、甚至隐约感知吉凶的能力,以及她之前对北边旱情更严重的“感觉”。

“落雁谷……”林精诚沉吟道,“那地方我知道,确实偏僻,山谷深处有溪流,以往猎户说偶尔能采到些野果,但从未听说有大量野谷。流民聚集过去,若找不到吃的,希望破灭,恐怕会更乱。”

苏文谦皱眉道:“此事蹊跷。一个瞎眼婆婆的梦,怎能引得众人信服?除非……这梦并非空穴来风?”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升起一个念头:这会不会是锦鲤能力的另一种体现?并非直接感知,而是通过某种冥冥中的联系,将“信息”或“希望”投射到了与流民接触的某个媒介(比如那位婆婆)的梦中?毕竟,锦鲤的名字,以及她之前展现的与水、与祥瑞的关联,似乎都能与“金色鲤鱼”和“谷物”的梦境对应上。

这个想法很大胆,甚至有些荒诞。但他们深知锦鲤的特殊,宁可信其有。如果这梦境真的与锦鲤有某种关联,那其目的或许不是指向“山谷有粮”这个可能不存在的现实,而是暗示了一条解决当前边境危机的潜在思路——疏导而非封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