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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无法闭嘴的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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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以后要干什么?”

赵九的眼皮又耷拉了一下,嘴巴机械地张合着。

“分四队,两队去烧盐铁司的账册和印版,一队摸留守司的兵力,一队接……接应城里的人。”

“城里有多少暗桩?”

赵九的嘴唇动了好几下,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说,但那股力量持续了不到两个呼吸就垮了。

“十三个。”

这个数字一出来,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李狼的眼睛眯了起来。

赵香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和一根炭笔,展开铺在桌上。

“继续问。”

李锐蹲下来,声音放得很平。

“十三个暗桩,分别在哪里?”

赵九的脑袋歪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但嘴唇一直在动。

“南市坊……打铁的陈老二,酸枣门外……卖饼的王六,御街口……周记绸缎铺的伙计……”

一个一个往外蹦。

赵香云在纸上飞速记着,炭笔在纸面上刷刷地响。

赵九说一个名字,她就划一个记号,说一个位置,她就在心里跟自己背过的汴梁城坊图做比对。

十三个暗桩,分布在汴梁城的东南西北,有小商贩,有市坊的手艺人,有衙门里跑腿的小厮,甚至还有一个在城门口帮人写信的老秀才。

全说完了。

赵九的脑袋彻底歪了下去,口水湿了一片衣襟,呼吸变得又长又慢。

赵香云把纸上的名单看了三遍,折起来收好。

“十三个据点,十三个人,位置全有了。”

她看着瘫在椅子上的赵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针比夹棍好使多了。”

李狼站在门口,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他就憋出了一句话。

“将军,这药还有多的没有?”

李锐没回答他的问题。

“名单给你,今晚就动手。”

“要活的还是死的?”

“尽量活的,实在抓不住的,别让他跑出城就行。”

李狼接过赵香云递来的纸条,揣进怀里,转身出去了。

赵香云把注射器收好,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朱胜非那边还不知道他这二十个人全交代了。”

“知道了也来不及了。”

李锐跟着走出了柴房。

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雪停了,院子里的积雪被清扫出一条窄路,几个步兵正抱着柴火往伙房送。

远处的街面上传来吆喝声,有小贩在叫卖早点,声音被冷风带过来,断断续续的。

汴梁城还在过它的日子。

没有人知道昨夜南水门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今天晚上还会发生什么。

李锐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

远处,大名府方向。

周润坐在一辆破旧的骡车上,裹着三层棉被还在发抖。

他是连夜跑出汴梁的,出城的时候连行李都没敢带,就揣了那份被赵香云逼着签的契书,一路打马往北跑。

骡车在大名府留守府门口停下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门房看见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这位周大盐商平时出门哪回不是四抬大轿,绸缎长衫,满面油光?

现在这是什么德行?

头发散了,帽子丢了,脸色青白,嘴唇干裂,眼窝陷下去两个黑圈,浑身上下抖得跟打摆子一样。

“周……周老板?”

“让我进去!”周润从骡车上滚下来,膝盖砸在青石台阶上,疼得龇牙咧嘴。“让我见留守!快!”

杜充在后堂见的他。

周润跪在地上,从怀里掏出那份契书,双手捧到杜充面前。

杜充接过来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难看。

“三座私盐仓,六处码头渠道,全给了?”

周润的脑袋磕在地砖上,嘴里的哭腔带着哈气都是抖的。

“留守恕罪,小的实在是扛不住了!”

“扛不住什么?一个盐铁司的衙门,几个兵丁,你就扛不住了?”

“不是兵丁!”

周润猛一抬头,眼珠子布满血丝,声音变得又尖又细。

“那个女人,那个穿黑衣裳的女人,她手里什么都有!通汇号的账册,我名下的每一座仓,每一条船,每一笔走账,她全知道!”

杜充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还拿了一把铁物件顶在我脑门上。”

周润伸出手指戳着自己额头正中的位置,那里还有一个浅浅的圆形压痕。

“就这么大,比拇指粗一点,冰凉的。她说只要扣一下,我的脑袋就没了。”

杜充沉默了。

“留守,那个李锐不是人。”

周润跪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的兵不用刀不用枪不用弩不用弓,他们手里拿的那些东西,没有一样是我见过的。”

“铁壳子比城墙还厚,走起来地都在抖,那个声音,轰轰轰轰,我到现在闭上眼睛都能听见。”

杜充把契书放在桌上,手指按着纸面,没有说话。

他的幕僚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比杜充还难看。

“留守,大名府的盐务底子如果没了,漕运也就断了一半的利。”

杜充抬了抬手,让幕僚别说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周润,沉默了很久。

“应天府那边有消息么?”

“没有。”幕僚摇头。“朱府尹上次来信说,十一月十五会往汴梁送一批人,让咱们配合制造动静。”

“十一月十五。”杜充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就是昨晚。”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大名府的街面上行人稀少,远处的城楼上挂着宋字旗,风吹得旗面啪啪作响。

“先等消息。”

杜充的声音很轻。

“等应天府的消息。”

他不知道的是,应天府等的那个消息,也永远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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