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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农夫七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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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露,薄雾如纱,笼罩着这片静谧的村落。钟七安握着锄头,站在田埂上,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麦田,眼神却未落在作物之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粗糙、布满裂口,再不复昔日执剑斩山河的修仙者模样。这里没有灵气,没有丹药,甚至连最基本的吐纳都无法感应天地元气。他已在这具凡人身躯中沉浮三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仿佛真成了一个名叫“七安”的农夫。

可他知道,自己不是。

锄头落下,泥土翻起,一声闷响自地底传来。

“铛——”

钟七安眉头一皱,停下动作。这声音不对劲,不像碰上石块那般清脆,反而带着某种沉滞的回音,仿佛敲在铜铁之上。他蹲下身,用手拨开湿土,指尖触到一块冰冷坚硬的物体。他心头莫名一紧,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

他用力将那物挖出。

半块石碑,通体漆黑,表面布满扭曲的纹路,似字非字,似符非符。那些线条蜿蜒如蛇,又似星辰排列,透着一股古老而混沌的气息。钟七安瞳孔骤缩——那是混沌符文!他在家族藏经阁残卷中见过类似的图样,据说是远古天魔族遗留之物,能引动天地本源崩解!

他本能想后退,可手指已不受控制地抚上石碑。

刹那间,一股刺骨寒意顺指尖窜入经脉,直冲识海。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膝跪地,冷汗瞬间浸透粗布衣衫。脑海中炸开无数画面:血色苍穹、断壁残垣、亲人哀嚎、家族神像崩塌……那是他最不愿记起的记忆,此刻却被强行唤醒。

“啊——!”

他咬牙低吼,额头青筋暴起,死死撑住地面。痛楚如刀割神魂,偏偏意识清明无比。他看见石碑上的符文缓缓流转,竟与他体内某处隐秘脉络产生共鸣。一股陌生的力量自丹田升起,沿着奇经八脉游走,最终汇聚掌心。

他颤抖着抬起手,看向身旁一株麦苗。

念头微动,那麦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萎缩,最终化为灰烬。

钟七安呼吸一滞。

这不是夺灵,也不是吸元——这是直接抽取生命本源!哪怕是最邪异的魔功,也未曾如此霸道!他怔怔望着掌心,那股力量仍在体内躁动,仿佛渴望更多……

“你没事吧?”远处传来村民的呼喊。

他迅速将石碑埋回原处,只留一角露出土面。喘息片刻,勉强站起,拍去身上泥土,声音沙哑:“没事,锄头卡石头了。”

午后的村庄本该宁静,却弥漫着不安的气息。

钟七安刚回到茅屋,便听见村口传来哭声。他快步赶去,只见几户人家围在一间破旧瓦房外,屋内传出痛苦的呻吟。一名老妇人躺在草席上,额头浮现一道诡异红纹,形如锁链,隐隐泛着暗光。她双目翻白,口中喃喃:“……山里……有门……不能开……”

“李婶又发病了!”年轻妇人抱着孩子哭泣,“昨儿还好好的,今早起来就这样了!”

钟七安走近,眉头紧锁。那红纹……竟与石碑上的符文有几分相似!他蹲下身,伸手探向老妇人额头。就在接触瞬间,体内那股力量竟自行运转,顺着指尖涌入对方体内。

老妇人猛然一震,红纹光芒黯淡,呼吸渐渐平稳。

围观村民惊呼:“她……她好了?”

钟七安收回手,却发现掌心多了一道细小的黑色印记,如墨汁渗入皮肤,正缓缓扩散。他心头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可能是中了风,我用土法通了气血。”

“七安哥!你也救救我家娃!”另一户人家抱着孩童冲来,孩子额上同样浮现红纹,脸色发青。

钟七安沉默片刻,终是点头。

他再次运起那股力量,引导其流入孩童体内。片刻后,红纹退去,孩子咳嗽两声,睁开了眼。人群爆发出欢呼,有人跪下磕头,称他为“活神仙”。

可钟七安只觉胸口一阵压抑,仿佛有阴寒之气在五脏六腑中游走。他低头一看,手臂上又添了几道黑纹,比先前更深、更密。

“这能力……在吞噬我。”他心中冷笑,“救人一次,代价竟是自身精元被污染?”

夜幕降临,星河如练。

钟七安独坐院中,仰望苍穹。这里的星空与他记忆中的截然不同——没有北斗,没有紫微,连银河的走向都陌生。他曾试图以神念沟通天地,却如石沉大海。可就在方才,他忽然察觉夜空深处有一丝波动,极其微弱,却带着熟悉的气息。

那是华瑶的灵引香!

他猛地起身,心跳加快。她在找他!她一定用了师门秘宝定位他的命格轨迹!只要她能撕开空间壁垒,便有机会将他带回修真界!

可就在此时,玄冥子赠予他的那枚玉佩突然发烫,紧贴胸口,灼得皮肤生疼。他取下玉佩,只见原本温润的玉面竟浮现出四个血色小字:

**小心魔修。**

钟七安瞳孔骤缩。

玉佩从未主动示警,除非……有超越此界规则的存在正在接近!

他抬头望天,只见北斗第七星忽明忽暗,竟开始逆向旋转。一道极细的裂痕在夜空中浮现,如同玻璃上的裂纹,正缓缓蔓延。那是空间壁障被强行撬动的征兆!

“她要来了……但她不是一个人。”

钟七安握紧玉佩,指节发白。他能想象华瑶手持青鸾令,踏月而来,素衣飘然,眉目如画。可若赤焰魔君也循着裂缝追踪而至……这个毫无防御的村落,必成血海!

他必须做点什么。

次日清晨,钟七安再度来到田间,挖出那半块石碑,抱回屋中。他点燃油灯,仔细端详背面。灰尘拂去,一行模糊刻字显现:

**天魔解体,血祭万灵,启门之钥。**

他呼吸一滞。

“解体”?是毁灭,还是……重生?万灵为祭,难道这场瘟疫,只是开始?

他闭目凝神,尝试与体内那股力量沟通。这一次,他不再抗拒,而是引导它流向四肢百骸。奇异的是,当力量运转至眉心时,他竟能短暂“看见”村中几处隐匿的红纹波动——那是尚未发作的感染者!

“它不仅能吸生命力,还能感知灾厄源头……”

他睁开眼,目光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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