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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师门惊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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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如灰纱,缠绕在残破的山门前。钟七安立于焦土之上,指尖微颤,却未显露半分情绪。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断壁颓垣,那些曾雕梁画栋的殿宇如今只剩炭黑骨架,像巨兽啃噬后的尸骸。

华瑶跪坐在一片碎瓦前,手中紧攥着一截断裂的玉簪——那是她师尊生前最爱之物。她的肩头微微抽动,却没有哭出声,仿佛连泪水都被这满目疮痍灼干了。

“你说……昨夜还有人活着?”钟七安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古井回音。

一名少年从角落阴影中爬出,脸上布满烟灰与血痕,双目空洞。“我……躲在地窖……听着外面惨叫……整整一夜。”

他颤抖的手举起一枚玉佩,玉色青白,边缘刻有莲花纹路,中央一道裂痕横贯其上。“那人走时,腰间挂着这个……是柳青霜的信物,我认得。”

风忽然止住。林间鸟鸣全无,连远处溪流也似凝滞。

钟七安接过玉佩,指尖轻抚那道裂痕。刹那间,一丝极细微的灵光自裂缝溢出,转瞬即逝,若非他神识敏锐,几乎无法察觉。

“这不是普通的破损。”他在心中默念,“有人动过手脚。”

华瑶猛地抬头:“不可能!柳青霜虽为正道领袖,但从不滥杀无辜。况且她与我师门素无恩怨,为何要下此毒手?”

“但她的确来过。”少年哽咽,“我还听见她说……‘秘法不能现世’。”

钟七安瞳孔微缩。秘法?难道他们寻找的东西,正是华瑶所求的远古传承?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玉佩收起,转身走向宗门深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踏在烧焦的符文阵纹之上,那些曾经护山的大阵早已崩毁,只余残存灵气如游魂般飘荡。

华瑶望着他的背影,嘴唇轻启,终究未语。她知道,钟七安从不在情绪中久留。越是痛彻心扉之时,他越会冷静到近乎冷酷。

祭坛遗址位于后山腹地,原是宗门举行天祭之所。如今石柱倾塌,青铜香炉翻倒,炉灰散作一圈诡异的弧线,竟未被风吹乱。

钟七安蹲下身,以指蘸灰,在掌心划出一道符印。灵力微震,灰烬忽然泛起淡蓝荧光。

“这里死过很多人。”他说,“而且不是死于火焰。”

华瑶踉跄走近,看到地面隐现血纹,早已干涸成暗紫色。“这是……献祭之阵?”

“不完全是。”钟七安站起身,闭目凝神,灵识如蛛网铺展而出。四周寂静无声,可在他感知中,空气里残留着一种奇异波动——像是某种古老禁制被强行开启又骤然中断。

突然,左前方三丈处,一块看似普通的石板微微下沉半寸。

陷阱!

他身形急退,同时袖中飞出一张符箓,凌空炸开,金光如伞撑开一瞬。轰然巨响中,地面裂开十字缝隙,数根铁刺破土而出,尖端泛着幽绿毒光。

“好险。”华瑶喘息,“这机关竟还能运作。”

“说明有人最近触发过。”钟七安眼神锐利,“或者……故意留下线索。”

他取出一枚铜铃,轻轻摇动。铃声清越,却不传远,反而在废墟间形成回旋共振。片刻后,地下传来轻微震动。

两人合力搬开石板,露出一条狭窄阶梯,通向黑暗深处。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那是华瑶师门独有的供香。

华瑶的手紧紧抓住钟七安手臂:“

钟七安反手握住她手腕,力度坚定。“无论有什么,我们都得下去。”

阶梯尽头是一间圆形石室,四壁刻满星图,中央摆放着一方石台。台上空无一物,唯有一道深深的刀痕贯穿其上,仿佛曾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夺走。

而在石台之后,半块石碑斜倚墙角,表面覆盖尘埃。

钟七安拂去灰尘,露出其上密布的刻痕——扭曲而古老的符号,排列方式迥异于现今任何文字体系。每一笔都带着苍茫气息,仿佛来自天地初开之前。

“洪荒文字……”他喃喃,“传说中记载‘天机锁’的失落语言。”

华瑶怔住:“你怎么知道?”

“玄冥子提过一次。”他顿了顿,“说谁能解读此字,谁就能触碰命运本源。”

她伸手欲触,却被他拦下。“别碰。这些文字本身可能蕴含禁制,贸然接触会引发反噬。”

室内陷入沉默。唯有石碑边缘那道整齐的断裂线,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它原本是完整的。”钟七安低语,“另一半,一定还在某处。”

华瑶忽然想起什么:“我们藏书阁顶层的《太初录》残卷里,似乎提到过类似的图案……说是上古封印的钥匙铭文。”

钟七安眸光一闪:“那你记得多少?”

“记不清了……但若能回去查阅,或许能找到线索。”

他又沉默片刻,才道:“回去等于送死。现在整个正道都在追查你,一旦现身,必遭围剿。”

“可若不解开这石碑之谜,师门覆灭的真相永远埋葬!”她声音陡然提高,眼中泪光闪动,“你以为我不怕吗?我怕得发抖!可我不能让她们白白死去!”

钟七安看着她,良久未言。他知道她内心的挣扎——一边是复仇与真相,一边是生存与理智。他也曾经历过同样的撕裂。

“我不是阻止你。”他终于开口,“我只是不想你重蹈我的覆辙。”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落。

“当年我若不顾一切冲回家族,也许能多救一人。可结果呢?我亲眼看着父亲用最后力气推开我,自己迎向敌人的剑锋。那一刻我才明白……冲动换不来正义,只会让更多人陪葬。”

华瑶怔住了。这是钟七安第一次主动提及家族覆灭之事。

她咬唇,泪水滑落:“所以你就一直压抑自己?不敢愤怒,不敢悲伤,甚至连一句恨话都不肯说?”

“因为我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别人的催命符。”他望向石碑,“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决定下一步谁会死。”

空气仿佛冻结。

许久,华瑶低声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先离开这里。”他将石碑小心裹入布巾,“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研究它。同时查清这块玉佩的真正来历。”

“你不信那个少年的话?”

“我不是不信。”钟七安盯着她,“我是不信这么重要的证据,会完好无损地留在一个幸存者手里。”

华瑶心头一震。

是啊,若真有人屠戮整座宗门,怎会让唯一活口带着关键证物安然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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