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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御驾亲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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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角渗出冷汗,眼前阵阵发黑。

“王爷!”

一直守在榻边的脱里立刻扑到近前,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慌。

他看见萧璟惨白的脸上掠过痛苦的神色,呼吸变得艰难。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按照沈沐留下的法子,在萧璟焚情微动、尚能忍受时,由脱里给予短暂的、安抚性的拥抱,时间不长,让萧璟不至于被疼痛吞噬,但进展……太慢了。

慢得让被困于病榻、心系西境烽火的萧璟,每一刻都在忍受另一种焦灼的煎熬。

萧璟喘着气,眼神却比刚才更加沉郁,甚至闪过一丝急躁。他看向脱里,少年脸上满是忧惧,手里还攥着刚才慌乱中碰倒的水杯。

“这样……太慢了。” 萧璟声音沙哑,带着未褪的痛苦和不容置疑的决断,“脱里,过来。”

脱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

他放下杯子,在榻边坐下,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待合适的时机或轻柔的试探,而是直接伸出手臂,小心地环住萧璟的上身,将他拥入怀中。

熟悉的温暖包裹而来,几乎同时,那被药物暂时压制的焚情之痛,如同被挑衅的凶兽,猛然反扑!比刚才更甚的灼烧感与针刺般的剧痛从心口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刚开始还有忍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萧璟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脱里尚且单薄的胸膛上。冷汗顷刻间湿透了他的鬓发和里衣。

脱里被他瞬间加重的反应吓得心脏骤缩,手臂却条件反射般收得更紧,支撑住他下滑的身体。“王爷!很疼吗?是不是太……”

他想起了沈沐反复叮嘱的“循序渐进,绝不可勉强”,声音带了哭腔,“到时间了,王爷,今天太疼了,您会受不住的……我们先松开,缓一缓好不好?”

“不。” 萧璟的声音虚弱却斩钉截铁,打断了他的话。

他将脸埋在脱里肩颈处,汲取着那一点能让他保持清醒的、属于活人的温暖与气息,咬牙忍受着体内肆虐的痛楚。“再……抱一会儿。”

“王爷!” 脱里急了,他能感觉到怀中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温度在升高,这不是好兆头。

“听话。” 萧璟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气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崔琰……没时间了……我必须……快点好起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剧痛中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的决心。

脱里所有劝解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萧璟近在咫尺的、因忍耐痛苦而微微扭曲的侧脸,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紧咬的牙关,也看清了那深藏于痛苦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焦灼与不甘。

为了西境,为了皇兄,为了能尽早挣脱这病榻的束缚……王爷在主动迎向这份痛苦,哪怕代价是加倍的煎熬。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脱里的眼眶。

他不再试图松开,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萧璟靠得更稳,一手紧紧环住他的背,另一只手像往常一样,轻轻拍抚,声音哽咽却努力放得平稳:“好……那就再一会儿。我在这儿,陪着您,疼就抓住我……”

他将自己的脸颊贴上萧璟汗湿的额角,仿佛想用自己的温度去分担那灼人的痛楚。

沈沐说的“循序渐进”在脑海中盘旋,可王爷眼中那孤注一掷的急切,压倒了所有既定的章法。

时间在无声的煎熬中被拉得无比漫长。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萧璟的意识在灼热的痛楚中浮沉,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但那个始终不曾松开的、甚至越来越坚定的拥抱,那一声声带着泣音却固执的“我在这儿”,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光点和锚。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脱里觉得萧璟的身体似乎快要承受不住、犹豫着是否要强行松开时,那汹涌的剧痛终于如潮水般,开始极其缓慢地退去。

并非消失,而是重新沉淀为那种沉重的、熟悉的钝痛,仿佛经过刚才那一场激烈的对抗,双方都筋疲力尽。

萧璟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彻底脱力,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了脱里,只剩下沉重而疲惫的喘息。

脱里自己也是汗湿重衣,手臂酸麻,但他不敢动,依旧维持着拥抱的姿势,直到萧璟的呼吸渐渐平复。

“……可以了。” 良久,萧璟极其微弱地吐出三个字。

脱里这才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松开手臂,扶着萧璟慢慢躺回引枕上。两人都是面色苍白,大汗淋漓,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脱里迅速拧了温热的布巾,先给萧璟擦拭脸上颈间的冷汗,动作轻柔至极,红着眼圈,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副想哭又强忍着的模样。

萧璟疲惫地半阖着眼,感受着那细心周到的照料,良久,才低哑地开口:“吓到了?”

脱里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闷闷的:“……嗯。但……下次若还要这样,您得提前告诉我,让我有个准备。”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萧璟,“而且,不能天天这样。哥夫说过,欲速则不达,太过勉强,反而会伤根本。您……您得答应我。”

看着少年红肿眼中那份后怕与坚持,萧璟心中那团因急躁而生的火,稍稍冷却了些许,终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脱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端来温水喂他喝下,又仔细掖好被角。

暖阁内重归寂静,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痛楚犹在,前路漫长,西境的烽火亦不会等待。

但方才那场超越了“循序渐进”的、疼痛与坚持交织的拥抱,似乎真的在两人之间,在萧璟被焚情禁锢的身体里,凿开了更深的一道缝隙。

脱里坐在榻边,守着再度陷入昏睡的萧璟,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刚才被对方用力攥过、仍有些发红的手腕。

心中对北戎疫情的担忧,对哥夫的牵挂,对眼前人病情的焦虑,以及对远方战事的恐惧,种种情绪翻腾。

但最终,都化为了更坚定的意念:他得守好这里,守好王爷。哥夫一定能解决北戎的麻烦,而他和王爷,也一定要赢过这该死的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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