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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太后发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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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没有立刻叫他起身,而是用戴着长长护甲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凤座的扶手,声音冷冽:“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究竟是何等样人,竟敢以妖言迷惑皇帝?”

沈沐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太后。

他感觉到太后目光中的压力,那是一种久居上位、习惯掌控一切的眼神。

“太后明鉴,草民并未行魅惑之事,只是略通调息安神之法,为陛下缓解些许不适。” 沈沐语气平稳地回答。

“哼!调息安神?”

旁边的老御医立刻嗤之以鼻,声音洪亮地反驳,“陛下龙体欠安,自有太医院精心调理。你一个来历不明的死囚,懂得什么医术?不过是些装神弄鬼、蛊惑人心的巫蛊之术罢了!太后,此等妖人,留之必生大祸!”

他直接扣上了“巫蛊”的大帽子,这在宫廷中是足以株连九族的重罪。

太后满意地看了一眼老御医,再次看向沈沐,目光更加冰冷:“张御医乃杏林国手,行医数十载,难道还不如你一个黄口小儿?你那些邪术,短期或有些许效用,实则乃是透支陛下元气,后患无穷!哀家岂能容你戕害皇帝龙体!”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充满了“关心则乱”的意味,但沈沐听出了其下的权力博弈——太后绝不允许有任何脱离她掌控的力量,影响到皇帝。

沈沐心中冷笑,知道此刻辩解无用,对方要的不是真相,而是将他彻底踩死的理由。

他需要扭转这种被审判的被动局面。

他不再看咄咄逼人的御医,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太后,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太后笃信草民所用为巫蛊邪术,不知可否告知,巫蛊之术,通常有何表征?”

太后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他会反问,蹙眉道:“无非是诅咒、傀儡、乱人心智!”

“那请问太后与张御医,” 沈沐的目光扫过两人,“草民为陛下施行所谓‘邪术’时,可用符咒?可用偶人?可有点燃什么诡异香料?陛下是在施术后神智昏聩,还是……神思稍显清明,情绪略为平复?”

“这……” 张御医一时语塞。

他们得到的消息,确实只提及皇帝深夜密见此人,之后情绪似乎稳定了些,并无任何传统巫蛊的迹象。

太后凤目一寒:“巧言令色!纵无表象,其心可诛!你所用必是更为隐秘的邪法!”

“原来如此。”

沈沐轻轻点头,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力量,“也就是说,太后与御医大人,仅因草民所用之法超出诸位认知,便断定其为邪术。

那么,若有一种‘病’,其症状超出诸位认知,是否也可断定为‘邪祟入体’,无需医治,直接烧死便可?”

他顿了顿,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目光转向张御医,问出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张御医,请问太医院中,或因惊吓,或因重大变故,突然目不能视、耳不能听,乃至肢体瘫痪,但身体并无实质损伤之症,该如何医治?”

张御医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抚须答道:“此乃癔症,多因情志不舒,痰迷心窍所致。需以汤药化痰开窍,辅以针灸……”

“效果如何?” 沈沐追问。

张御医脸色有些难看:“此症……颇为棘手,时好时坏,难以断根。”

这是实情,癔症也就是转换障碍,在古代确实属于疑难杂症。

沈沐不再看他,转而向太后躬身一礼:“太后,草民愿请一试。请找一位这般‘癔症’病患,若草民无法当场让其症状有所缓解,无需太后下令,草民自愿领受一切刑罚。”

他抬起头,目光清亮而笃定:“但若草民侥幸成功,则请太后与御医明鉴,草民所用,非是巫蛊,而是……医者之心,与格物之道。”

话音落下,满殿皆静。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她没想到沈沐竟如此大胆,主动提出当场验证。

张御医更是脸色铁青,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沈沐站在那里,如同风暴中心,却奇异地稳定。

他知道,这是一步险棋,但也是打破僵局,将“心理学”堂堂正正摆上台面的唯一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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