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冰魄圣体初成与慕家发难(2/2)
一道剑光疾驰而来,落地显出身形,正是慕寒。他脸色焦急,对寒月真人急声道:“师尊,冰儿体内的噬灵蛊突然暴动,心脉已开始崩裂!我以真元强行压制,但撑不了多久!”
众人皆是一惊。
寒月真人脸色一变,对慕云山冷声道:“慕长老,今日之事暂且搁置。救人要紧,恕不奉陪!”
说罢,她卷起慕寒、慕清雪、向钱,化作一道冰蓝剑光,朝着冰魄峰方向疾射而去。
慕云山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没有阻拦,只是对清虚真人拱手道:“掌教真人,清雪侄女之事,还望贵宗慎重考虑。三日后,老夫再来拜访。”
说完,他带着慕家子弟,转身离去。
清虚真人望着慕云山远去的背影,神色凝重。
大长老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掌教师兄,慕家与玄冥宗联姻,所图非小。若清雪师侄真嫁过去,我广寒剑宗在北冥州的影响力将大受打击。”
“我知道。”清虚真人轻叹,“但清雪那孩子性子倔强,恐不会屈服。且寒月师妹也绝不会同意。此事……难办啊。”
另一边,冰魄峰玄冰殿。
冰儿躺在寒玉床上,脸色已从苍白转为青黑,眉心冰蓝印记忽明忽暗,胸口处,一道黑气如毒蛇般不断窜动,正是噬灵蛊在作祟。
寒月真人赶到,立刻出手,以冰寒真元封住冰儿心脉,暂时稳住伤势。但噬灵蛊已与心脉完全融合,强行拔除,冰儿必死无疑。
“必须立刻施展‘玄冰净炎’!”寒月真人看向匆匆赶来的大长老,“师兄,请助我一臂之力。”
大长老点头:“救人要紧,老夫义不容辞。只是还需一位元婴修士……”
话音未落,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贫道愿助一臂之力。”
清虚真人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殿中。
寒月真人大喜:“有掌教师兄出手,把握更大了!”
三位元婴大修士不再耽搁,立刻分列三角,将冰儿围在中央。三人同时结印,磅礴的真元涌出,在空中交织,化作一道三色火焰——外焰冰蓝,中焰纯白,内焰淡金,正是“玄冰净炎”!
净炎缓缓落下,笼罩冰儿全身。
冰儿身体剧烈颤抖,发出痛苦的低吟。噬灵蛊在净炎灼烧下疯狂挣扎,释放出大量黑气,试图腐蚀净炎。但三位元婴修士联手,真元何等雄厚,净炎稳稳压制着蛊虫,一点点将其从心脉剥离。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且需全神贯注,稍有差池,便会伤及冰儿本源。
向钱与慕清雪、慕寒守在殿外,紧张地看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转眼已过去两个时辰。
殿内忽然传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那是噬灵蛊临死前的反扑!紧接着,冰儿发出一声惨叫,胸口炸开一团黑血,血中一只拇指大小、形如蜈蚣的黑色蛊虫翻滚而出,落地即化作飞灰。
蛊虫被拔除了!
但冰儿也因心脉受损过重,气息骤降,生机飞速流逝。
“不好!”寒月真人的惊呼传出,“她心脉已碎,生机将绝!”
向钱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冲入殿中。
只见冰儿胸口一个血洞,鲜血汩汩涌出,脸色已如金纸。寒月真人三人正全力以真元护住她心脉残片,但只能延缓生机流逝,无法逆转。
“让我试试。”向钱沉声道。
他走到冰儿身旁,双手虚按在她胸口上方,闭目凝神。
时间碎片共鸣度19%……20%……21%!在极度专注与紧迫下,共鸣度竟临时突破!
“时序·回溯!”
向钱低喝,全力催动时间碎片的力量。一股玄奥的时光波动笼罩冰儿胸口伤口,只见那破碎的心脉血管,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连接、重生!
时光在这一刻,被强行逆转了三息!
三息时间,足够心脉完成最基本的接续!
当回溯之力耗尽,冰儿胸口血洞已愈合大半,心脉勉强连接,生机不再流逝。
向钱脸色煞白,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强行逆转局部时间,对现在的他而言负荷太大,已伤及本源。
慕清雪及时扶住他,眼中满是担忧。
寒月真人三人则趁机全力施为,以真元温养冰儿新生心脉,稳固伤势。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冰儿呼吸终于平稳下来,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命保住了。”大长老收功,抹了把汗,“多亏向钱小友那时序回溯之力,否则此女必死无疑。”
寒月真人看向向钱,见他气息虚弱,取出一枚珍贵的“九转还魂丹”递给他:“快服下,稳住伤势。”
向钱没有推辞,服下丹药,就地调息。
慕清雪守在他身边,看着他苍白的面容,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疼与……决然。
她忽然起身,对寒月真人道:“师尊,弟子有一事相求。”
“何事?”
“请师尊允许,让向钱在冰魄峰养伤,直至痊愈。”慕清雪顿了顿,又看向清虚真人与大长老,“另外,弟子愿接受宗门一切安排,包括……与慕家的交涉。”
清虚真人眼神微动:“清雪,你的意思是……”
“弟子可以回归慕家。”慕清雪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有两个条件:第一,冰凰真血必须先给我,我要亲眼看着向钱伤势痊愈。第二,联姻之事,需延后三年。三年内,慕家不得再逼迫于我。”
寒月真人急道:“清雪,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弟子知道。”慕清雪看向调息中的向钱,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但有些事,值得去做。”
向钱似有所感,睁开眼,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清虚真人深深看了慕清雪一眼,最终点头:“好,此事老夫会与慕家交涉。你先带向钱小友去休息吧。”
慕清雪搀扶起向钱,朝殿外走去。
阳光透过冰窗,洒在二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影子交叠,仿佛从此再也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