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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钦差问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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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怀镇,最大的寺庙显通寺客堂,此刻已临时充作了钦差行辕。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刘伯温换上了一件干净的青袍,脸色依旧苍白,但腰杆挺得笔直,立于堂下。铁冠道人与宋濂站在其身后,皆是面色沉凝。毛骧则按刀侍立在门口,眼神低垂,看不清神色。

主位之上,端坐着一位面容精瘦、眼神锐利如鹰鹫的中年官员,身着绯色仙鹤补子官袍,正是当朝中书省参知政事,胡惟庸。他手中并未捧着圣旨,只是用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身旁的茶几,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头。

他身后,站着两名面无表情、气息阴冷的随从,显然是豢养的高手。

“刘先生,”胡惟庸终于开口,声音尖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别来无恙?哦,瞧本官这记性,先生刚刚历经恶战,斩了北元龙脉,扬我国威,怎会‘无恙’?怕是辛苦得很呐。”

他话语看似客气,实则字字带刺。

刘伯温微微躬身:“胡参政谬赞,为国效力,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胡惟庸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好一个分内之事!那本官倒要问问,刘先生这‘分内之事’,是否也包括了——擅权越矩,结交藩王,私蓄力量,乃至……窥测天机,动摇国本?!”

最后八个字,他猛地加重语气,如同惊堂木拍下!

宋濂脸色一变,急声道:“胡参政!此言从何说起?先生忠心为国,天地可鉴!斩龙之事,更是奉陛下密令!”

“密令?”胡惟庸嗤笑一声,从袖中抽出一卷明黄绢帛,缓缓展开,却并非圣旨,而是一份写满字迹的奏报,“宋学士,你所说的密令,可是指陛下命刘基查探五台山龙脉之事?陛下是让他查探,可未曾让他擅动刀兵,更未让他与燕王府的人,私下往来!”

他目光如刀,猛地射向刘伯温:“刘基!你与燕王谋士姚广孝在北平密会,允其保留燕地龙脉一线生机,此事,你作何解释?!莫非你刘伯温,也想学那东汉末年的诸葛孔明,择主而栖,另投明主不成?!”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连毛骧都忍不住抬起了头,眼中闪过骇然。燕王朱棣!这可是最敏感的话题!陛下最忌惮的,就是这些手握重兵的藩王!

铁冠道人气得胡子直翘:“放你娘的……那姚广孝是自己找上门的!我家小子是为了大局……”

“大局?”胡惟庸打断他,声音冰冷,“什么是大局?陛下的心意,才是大局!尔等身为臣子,私相授受,妄议国本,就是欺君罔上!”

他根本不给人辩解的机会,又将矛头转向另一件事:“还有!黄山之事,那金色小字‘斩龙者,窃国运’,当着锦衣卫众将士的面显现!此乃天示预警!刘基,你作何解释?!莫非你真以为,凭借些许术法,就能瞒天过海,行那王莽之事?!”

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将刘伯温逼到了悬崖边上。结交藩王、窃取国运,任何一条,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胡惟庸显然有备而来,不仅知道姚广孝之事,连黄山金字的细节都一清二楚,其在朱元璋身边和朝堂中的势力,可见一斑。

刘伯温静静地看着胡惟庸表演,直到他话音落下,堂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胡参政,说完了?”

胡惟庸眼神一眯:“你待如何?”

“第一,”刘伯温伸出一根手指,“姚广孝之事,乃其主动寻我,陈说北地边防之重,若龙脉尽断,恐伤大明元气。我权衡利弊,为保北疆稳固,故未绝其根。此事,我已具表密奏陛下,是非功过,自有圣裁。参政今日所言,是质疑陛下的判断,还是欲替陛下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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