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武馆之开，周晏的新篇（2/2）

燕南泠走到墙边，拿起一根木桩前的沙袋，用力踩实底座。她退后几步，突然起步冲刺，一脚蹬上沙袋侧面，借力翻身跃至背后，再一记回旋踢击中正面。

沙袋剧烈晃动。

“这是连环步。”她对围观众人说，“机关术里有种传动装置，力可叠加。我把这个理用在脚步上，三步之内，能打出五次攻击。”

她演示完，额角已见汗。

一名少年忍不住问：“我能学吗？”

“能。”周晏答，“只要愿意守规矩、尊师道，都能学。”

他命人搬出登记簿，当场写下第一批名字。

十个名额，七男三女。

他亲自给每人发了一块铁制腰牌，刻着“武”字与编号。

“明日起正式授课。”他说，“第一课，站桩一个时辰，站不住的，明日不必再来。”

人群渐渐散去。

有些走了，有些留下询问细节。

燕南泠站在原地喘息，接过小厮递来的水囊喝了两口。她把湿掉的头发往后拢了拢，重新系紧束带。

萧无痕从街角走来。

他一直站在远处，黑衣未换，手按在剑柄上，没有靠近。

“都看了？”燕南泠问他。

“嗯。”他走近，“东侧第三个，袖子里藏了匕首。南边两人，走路姿势像军中退下的兵油子。不是普通人。”

“齐国那边的？”

“穿的是平民衣服，但腰带打法是齐军辎重营的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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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泠放下水囊，看向武馆门口那块新挂的匾额。木头还很新，字是周晏亲手写的，笔画刚硬。

“他们盯的是你。”萧无痕说，“不是周晏。”

“我知道。”

“今天的事会传出去。”

“就是要让他们传。”

周晏这时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明天你还来？我已经约了两个老拳师来做示范，一个擅长腿功，一个专精内劲。”

“来。”她说，“正好我最近研究了个新的发力方式，可以试试效果。”

“你这身子行吗？”周晏皱眉，“打了三场，脸色有点白。”

“没事。”她活动了下手臂，“就是出汗多了，有点虚。”

萧无痕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补气的药丸，含一颗。”

燕南泠接过，倒出一粒放进嘴里。微苦，化开后有股暖意顺着喉咙往下走。

“谢了。”

“别硬撑。”他说，“你要倒在这儿，后面的事没人接手。”

“我还撑得住。”

周晏看了看两人，忽然笑了：“你们俩，一个管打，一个管护，倒是配得上。”

燕南泠没回应，只是把药囊重新系回腰间，手指再次确认银针的位置。

“走吧。”萧无痕说，“天快黑了，街上不安全。”

“等等。”周晏叫住他们，“明天早上辰时开始，别迟到。”

燕南泠回头看他：“我会准时到。”

三人并肩离开武馆。

身后，那块新匾在夕阳下泛着浅光。

一名躲在巷口的男人转身快步离去，脚步极轻，右手始终贴在腰侧。

燕南泠忽然停下。

她转头看向那条巷子。

巷口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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