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血煞口吐惊天秘，法则漏洞藏凶途（1/2）
北俱芦洲的临时洞府内，紫金色的净化之光萦绕四周，将血煞身上逸散的魔煞之力牢牢压制。石曦端坐于中央石台上，封印宝珠悬浮在她掌心，不断释放出温和却不容抗拒的束缚之力，血煞被光幕困住，四肢百骸都被创世之源的能量锁住，连调动一丝魔煞之力都难如登天。
炎煌盘膝坐在左侧，周身金焰时而明灭，时刻警惕着外界动静，同时用火焰之力加固洞府的防护屏障；墨尘则隐于暗影之中，仅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眸，死死盯着血煞，防止他耍出任何花招。经历了法则裂隙的死战，三人虽都有损耗，但此刻心神紧绷，全然没有放松的意思 —— 血煞口中的 “法则终极漏洞” 和夜玄的下落，是破解幽冥族阴谋的关键。
“血煞，你以为顽抗就能改变结局？” 石曦的声音清冷如冰，目光穿透光幕，直刺血煞的心神，“蚀天阵已毁，你被擒于此，幽冥族的计划已然受挫。但夜玄的阴谋若得逞，三界覆灭，你幽冥族也未必能独善其身。不如说出真相，或许还能留一线生机。”
血煞被束缚在光幕中央，面色狰狞依旧，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一线生机？石曦，你未免太过天真。三界存亡与我何干？只要能颠覆现有秩序，让那些高高在上的正道势力付出代价，就算幽冥族同归于尽，我也心甘情愿！”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更何况，大长老的计划早已超越你的想象，法则漏洞一旦开启，别说你，就算创世之源亲临，也无力回天！”
“法则漏洞到底是什么？” 墨尘的声音从暗影中传来，带着一丝摄人的压迫感，“夜玄如何找到它？又打算如何利用？”
血煞梗着脖子，闭口不言，显然是铁了心要守口如瓶。炎煌见状，眉头一皱，周身金焰暴涨，一道细小的火焰藤蔓顺着光幕蔓延而去，轻轻缠上血煞的手腕。火焰藤蔓并未灼伤他，却带着一股灼热的能量，顺着他的经脉游走，让他体内的魔煞之力剧烈翻腾，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
“说不说？” 炎煌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我这‘焚煞之火’专克魔煞之力，你若再顽抗，我便让你尝尝魔煞之力被一点点焚烧殆尽的滋味 —— 那可比死难受多了。”
血煞浑身颤抖，冷汗浸湿了黑袍，却依旧咬着牙：“休想…… 我就算魂飞魄散，也绝不会泄露大长老的计划！”
石曦看着他固执的模样，眼神微微一动。她想起灵汐曾说过，幽冥族修士大多被魔煞之力侵蚀心智，但血煞作为副族长，心智坚韧，寻常刑罚恐怕难以奏效。她沉吟片刻，缓缓催动封印宝珠，将一丝纯净的创世之源力量注入光幕之中。
这丝力量并未攻击血煞，反而顺着他的经脉渗入体内，与他体内的魔煞之力形成了微妙的平衡。血煞只觉得原本翻腾的魔煞之力突然平静下来，脑海中那股疯狂的杀意也淡了几分，久违的清明渐渐浮现。
“你…… 你做了什么？” 血煞惊愕地看着石曦，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能感觉到，自己对夜玄的绝对忠诚，似乎在这丝纯净力量的影响下，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没做什么，只是帮你暂时压制了魔煞之力的侵蚀。” 石曦平静地说道，“你本是上古时期幽冥族的天才修士，并非天生嗜杀。只是被魔煞之力蒙蔽了心智，才会沦为夜玄的棋子。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夜玄所谓的‘颠覆秩序’，其实是要将三界拖入无尽黑暗，让所有生灵都成为他掌控法则的祭品吗？”
血煞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石曦的话戳中了他内心深处最不愿面对的角落 —— 他追随夜玄，最初是为了幽冥族的崛起，而非毁灭一切。只是这些年在魔煞之力的影响下，他的心智被仇恨和杀戮填满，早已忘了最初的初衷。
“祭品？不可能……” 血煞喃喃自语，语气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坚定，“大长老说，开启法则漏洞后，幽冥族将成为三界的主宰，建立新的秩序……”
“新的秩序？” 石曦冷笑一声，“夜玄手中的黑色令牌，你见过吧？那令牌上的符文，并非幽冥族所有，而是源自上古时期被封印的‘混沌魔纹’。法则漏洞，本质上是创世之初留下的混沌裂隙，一旦被打开，混沌之力将席卷三界，所有法则都会崩塌，到时候别说幽冥族，就连冥界都会被混沌吞噬，化为虚无！”
灵汐的声音适时在石曦脑海中响起：“没错，混沌魔纹是混沌之力的载体，夜玄想要借助混沌之力改写法则，实则是在引火烧身。混沌之力无拘无束，一旦失控，不仅三界，整个位面都会被摧毁。”
石曦将灵汐的话如实告知血煞，看着他眼中的迷茫渐渐转为震惊，继续说道：“夜玄一直在利用你，利用幽冥族。他所谓的‘终极计划’，不过是他妄图掌控混沌之力、成为位面主宰的野心罢了。你若再执迷不悟，最终只会成为混沌之力的养料。”
血煞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脸上的狰狞被痛苦取代。他想起这些年夜玄的所作所为，想起那些被牺牲的幽冥族修士，想起法则裂隙中那股令人心悸的混乱能量，心中的信念彻底崩塌。魔煞之力的侵蚀被压制后，他终于恢复了清明，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在为一个毁灭一切的阴谋效力。
“不…… 不可能……” 他摇着头，眼中流下两行黑色的泪水，“我追随大长老千年，难道都是一场骗局？”
“是不是骗局，你心中早已清楚。” 石曦放缓了语气，“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告诉我，法则漏洞的具体位置，夜玄打算何时开启？还有，夜玄手中的黑色令牌，究竟是什么来历？”
血煞沉默了许久，眼中的痛苦渐渐转为决绝。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石曦：“我可以告诉你一切，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石曦颔首道。
“若三界能幸免于难，希望你能放过那些被魔煞之力蒙蔽心智的幽冥族修士。” 血煞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他们大多是被迫追随夜玄，并非真心想要毁灭三界。”
石曦心中一动，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只要他们愿意放下屠刀，不再助纣为虐，我绝不会赶尽杀绝。”
得到石曦的承诺，血煞终于松了口气，缓缓开口：“法则漏洞的位置，在三界交汇之处的‘虚空奇点’。那里是天地法则最薄弱的地方，也是上古混沌之力残留最多的区域。夜玄找到的黑色令牌，名为‘混沌令’，是上古混沌魔神的遗物，能够沟通混沌之力，正是开启虚空奇点的钥匙。”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夜玄原本计划在蚀天阵打开冥界深渊后，借助幽冥大军牵制三界势力，再趁机前往虚空奇点开启法则漏洞。但蚀天阵被毁，他改变了计划 —— 三日后，便是月蚀之夜，那时天地阴气最盛，混沌之力也会随之躁动，他将带着混沌令，联合暗族残余势力，强行开启虚空奇点。”
“暗族残余势力？” 墨尘从暗影中走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暗族首领不是已经被净化了吗？怎么还有残余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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