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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荒村夜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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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暂时无碍,我布了隐匿阵法,留了护身符。”沧溟快速道,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射箭黑衣人,和另外两个如临大敌的黑衣人,“先拿下他们,逼问解药!”

有沧溟加入,局势瞬间逆转。他是金丹中期,又是鲛人,在水中实力倍增。虽然此地无水,但雨势滂沱,对他亦是助力。只见他双手结印,空中雨滴汇聚,化作数十道水鞭,呼啸着抽向那两个黑衣人!

两人勉强抵挡,但水鞭无穷无尽,又蕴含沧溟灵力,很快便左支右绌。我看准机会,一剑刺穿使钩黑衣人肩胛,废了他一条手臂。另一人见势不妙,虚晃一招,竟转身就逃!

“想走?”沧溟冷哼,一道水鞭后发先至,缠住他脚腕,将他拽倒在地。我上前补了一脚,踢在他丹田,废了他修为。

战斗结束,前后不过半盏茶时间。但雨更大了,浇在身上,冷得刺骨。我扯下射箭黑衣人的面巾,是个陌生面孔,四十岁左右,相貌普通,但眼神阴鸷。他颈侧伤口还在流血,人已昏迷。

“搜身。”我对沧溟道,自己则去检查另外两人。使刀和使钩的也都是陌生面孔,修为平平,身上除了兵刃和少量丹药符箓,别无他物。倒是射箭黑衣人腰间,挂着一个黑色皮囊,入手沉重。

我打开皮囊,里面东西不多:几块中品灵石,一瓶丹药,一枚黑色玉简,还有一个小小的、贴着符箓的玉盒。

我拿起玉盒,揭开符箓。盒内衬着软绒,中央凹陷处,放着一枚暗红色的、龙眼大小的丹丸,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和淡淡的、令人作呕的甜香。

“这是……”沧溟凑过来看了一眼,皱眉,“像是以人血混合多种毒物炼制的邪丹,但具体功效不明。或许与腐心毒有关。”

我盖上玉盒,贴上符箓,小心收好。又拿起那枚黑色玉简,灵力注入。

玉简内没有太多信息,只有寥寥几句指令,是加密的密文。但密文末尾,有一个小小的、燃烧的眼睛标记。

果然是归墟之眼。

“他们知道我们会从葬星谷返回,在此设伏,目标明确是阿竹。”沧溟沉声道,“而且,他们知道阿竹身负月魂玉,知道月魂玉能暂时压制腐心毒,所以不急于杀她,而是要抓活的,取血。”

“取血做什么?”我问,心里其实已有猜测。

“开‘门’。”沧溟看向我,绿眸在雨夜中闪着冷光,“月魂玉是钥匙,星祭之血是引子。他们要的,不是加固封印,而是用阿竹的血激活月魂玉,彻底打开归墟之门。”

“所以,他们不会让阿竹轻易死掉,至少在她‘献祭’之前。”我握紧玉简,指甲掐进掌心,“这枚丹药,或许能暂时压制毒性,换取时间。”

“但终究是饮鸩止渴。”沧溟摇头,“当务之急,是找到真正的解药,或者,找到下毒之人,取其心头血。”

我看向地上昏迷的三个黑衣人,眼神冰冷:“他们会说的。”

沧溟会意,提起射箭黑衣人,走到一处残破的屋舍内。我将另外两人也拖进去,用断裂的房梁压住,确保他们无法挣脱。

射箭黑衣人被沧溟用冷水泼醒。他睁开眼,看到我们,先是一惊,随即冷静下来,眼神阴冷,闭口不言。

“解药。”我蹲在他面前,玉盒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丹药,做什么用的?”

他瞥了一眼,不说话。

“腐心毒,谁下的?怎么解?”我又问。

他还是沉默,眼神甚至带上了一丝嘲讽。

沧溟皱眉,指尖凝聚出一颗水珠,悬在他眉心:“鲛人擅控水,亦擅刑讯。这水珠入脑,会让你感受到溺毙之苦,却不会真的死。你可以试试,能撑多久。”

黑衣人眼神微变,但依旧咬紧牙关。

我失去耐心,剑尖抵住他咽喉,缓缓刺入,血珠渗出:“我没有沧溟的耐心。说,解药在哪?谁派你们来的?你们的老巢在哪?”

冰冷的剑锋,和更冰冷的杀意。黑衣人身体僵硬,额角渗出冷汗,但依旧不开口,只是死死瞪着我。

“不说?”我手腕微动,剑尖又进一分,血顺着剑锋流下,“那就先废了你修为,挑断你手脚筋,把你扔在这里,慢慢等死。或者,喂了野狗。”

这不是威胁,我是认真的。阿竹躺在冰冷的岩洞里,生死未卜,我没时间跟他耗。

或许是死亡的恐惧终于压倒忠诚,也或许是看出了我眼中的疯狂,黑衣人喉结滚动,嘶哑开口:“丹……丹药可压制毒性……一月……”

“解药。”

“没……没有解药……”他喘息着,“腐心毒……只有施术者的心头血……可解……”

“施术者是谁?”

“不……不知道……我们只奉命行事……是‘影使’大人下的毒……”

“影使?他在哪?”

“不……不知道……每次都是他……联络我们……我们不知他行踪……”

“老巢呢?归墟之眼的总坛在哪?”

“不……不知道……”黑衣人眼神躲闪。

我一剑削掉他半只耳朵。他惨叫出声,鲜血淋漓。

“说!”

“在……在葬星谷……”他痛得哆嗦,“海底……裂缝深处……有传送阵……通……通向总坛……但我们……进不去……只有影使……和更上面的大人……能进……”

葬星谷。果然是那里。海底裂缝深处,我们未曾探索的地方。

“影使什么修为?长相?特征?”

“金……金丹后期……黑衣蒙面……看不出长相……但……但他右手手腕……有火焰眼睛印记……红色的……”

红色火焰眼睛印记。和阿竹描述的一样。

“你们这次任务,除了伏击我们,还有什么?”

“抓……抓住那丫头……取血……带回去……若抓不到活的……就带尸体……和月魂玉……”他声音越来越低,眼神涣散,似是失血过多。

“尸体?”我心头一紧,“你们要尸体做什么?”

“不……不知道……只听影使提过……尸体……也有用……”

“什么用?!”

“不……真的不知道……”黑衣人声音微弱下去,头一歪,昏死过去。

我收回剑,看向沧溟。他脸色同样难看。

尸体也有用。星祭一族的尸体,能用来做什么?炼药?炼器?还是……别的邪法?

“现在怎么办?”沧溟问。

“丹药可压制毒性一月,我们还有时间。”我将玉盒小心收好,“先回去,稳住阿竹伤势。然后,去葬星谷,找那个‘影使’,取他心头血。”

“可葬星谷海底裂缝深处,有归墟之眼总坛,危险重重。影使是金丹后期,我们两人,未必是对手。”

“那就叫上白十九,墨林,甚至掌门。”我眼神冰冷,“清虚门的内忧外患,是时候一并解决了。归墟之眼,影使,还有门内那个内应,一个都别想跑。”

沧溟看着我,缓缓点头:“好。但回程路上,必有埋伏。他们三人失手,影使很快会知道。我们必须立刻动身,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以最快速度赶回清虚门。”

“走。”

我们将三个黑衣人捆结实,堵住嘴,丢在破屋里,是死是活,看他们造化。然后立刻返回岩洞。

阿竹还在昏睡,脸色似乎更苍白了些。月魂玉光芒微弱,像风中残烛。沧溟检查了她伤口,毒性暂时被月魂玉和治愈术压制,但并未减轻。

“丹药。”我将玉盒递给沧溟。他打开,取出那枚暗红丹药,嗅了嗅,又用指甲刮下一点粉末,尝了尝,皱眉:“确能压制毒性,但药性霸道,含有大量污浊血气,服用后会侵蚀经脉,折损寿元。且一月后若不得解药,毒性会加倍爆发,顷刻毙命。”

“先服下,稳住伤势。等取到心头血,再设法拔除药毒。”我扶起阿竹,让她靠在我怀里。她身体很轻,软软的,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沧溟将丹药用雨水化开,小心喂阿竹服下。丹药入腹,阿竹身体微微抽搐,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但呼吸很快平稳下来,伤口渗出的黑血也止住了。月魂玉的光芒稳定了些,虽然依旧微弱,但不再闪烁。

“药效发作了。”沧溟松了口气,“毒性暂时被压制,但经脉确有损伤。需尽快取得解药,否则后患无穷。”

“我知道。”我替阿竹擦去额角的汗,将她背起,用布带绑紧,“走,回山。”

沧溟在前开路,我背着阿竹,紧随其后,冲出岩洞,没入茫茫雨夜。

雨更急了,砸在身上,又冷又疼。但心里那团火,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

影使,归墟之眼,内应。

等着。

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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