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茗娴的野男人(1/2)
此言犹如惊雷,霎时间在茗娴心间炸出一道裂口!
茗娴下意识回望花房,暂时没看到明尧的身影,但指不定他什么时候就出来了,她可不希望孩子听到这些恶语,立时申明,
“明尧是我和宋南风的儿子,与世子无关,长公主慎言!”
他关心旧爱也就罢了,怎会关心旧爱的儿子呢?嘉禾实在想不通这当中的原委,有些流言看似离谱,往往有可能就是真相,
“那他为何这般偏袒明尧?这不正常!”
“明尧若是我儿子,我早就迎茗娴进王府了,还有宋南风什么事?沈嘉禾!你再敢胡说八道,诋毁茗娴母子,本世子不对女人动手的规则就会因你而改写!”
身后骤然传来一声呵斥,如雷乍响,嘉禾一回首,便见承言怒目而视,似鞭炮炸开,嘉禾酸意更盛,
“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跟了出来,怎的,怕我欺负你的小娇娇?”
承言之所以盯得紧,是因为嘉禾离席之时,紧盯着茗娴离去的背影,满是怨忿,他才不得不防,
“找茬儿是吧?茗娴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这般针对她?有病就去看太医,别在这儿撒泼!”
“那你为何一直不肯娶我?”承言一直不肯成亲,嘉禾便一直等着,若他只是心性不定,不愿被人管束也就罢了,偏他还沉浸在过去,始终没能清醒,
“我问你是不是还惦记着赵茗娴,你却一脸不屑,说你早就放下了,可如今呢?一见到她,你就一副不值钱的样子,她的儿子若跟你没关系,你为何这般拼命相救?”
承言不耐反驳,“明尧乖巧懂事,我瞧着喜欢,有眼缘怎么了?碍你什么事?”
说到底还不是爱屋及乌?他自个儿不收敛,把心思都写脸上了,不怪嘉禾联想,“你若不想让旁人胡思乱想,那就自个儿避嫌,别把目光黏在她身上,宫宴之上你看她多少次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承言最烦旁人捅破这层窗纸,以免往后茗娴又会远离他,他每回见她都会撂几句狠话,正是不希望她有压力,偏偏嘉禾直白点出,心虚的承言瞄了一眼,但见茗娴神情微窘,大抵觉着尴尬吧!
承言当即申明,“我喝醉了,目光飘忽,谁也没看,你少在这儿无事生非,毁人声誉!”
“她的清誉早就没了,还用得着我来毁?没成亲就怀了野男人的孩子,还有脸生下来,若是我呀!我早就一头撞死了!”
嘉禾斜向她的眼神满是不屑,茗娴心如针扎,霎时间又回想起多年前的那一天,她失去清白的噩梦……
再看这水面,茗娴忽然有种溺水的眩晕感,幸得承言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但茗娴生怕旁人说闲话,即刻挣脱开来,兀自扶住水榭边的柱子,这才勉强站稳。
“茗娴,你怎么了?你好像很不舒服?”承言急忙近前相扶,却再次被茗娴摆手制止,“我没事,别碰我,离我远一些!”
站立不稳的茗娴顺着亭柱往下滑,她的气息越发凌乱,言辞异常冰冷。
承言只当她是怕人说闲话,才会避嫌,不许他靠近,殊不知茗娴这是旧疾复发,被过往的噩梦裹挟,无法容忍其他男人靠近,否则她的病症会更严重。
“又在装模作样博取男人同情是吧?真是恶心!”嘉禾她的话音尚未落地,面颊骤然落下一个响亮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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