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要休了我?(1/2)
茗娴睇他一眼,连解释都夹杂着一丝不耐和诧异,“承言一见我就冷嘲热讽,巴不得看我栽跟头,他又岂会愿意帮我父兄?”
宋南风最了解男人,承言那点心思,他一眼看穿,“他那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就等着你开口求他!”
茗娴不怒反笑,他也不反驳,只顺着他的话音道:
“对,你说得都对,是我求的他。承言权势滔天,可以左右皇上,根本用不着我姐姐去求情,也无需重审此案,明日我父兄就会被无罪释放,你满意了吗?”
说到后来,茗娴的声音难掩哽咽,她不再辩驳解释,甚至说了些不着调的离谱之词,反倒令宋南风冷静下来。
他突然想起这件事最大的决策者还是皇上,承言擅武不擅文,即便他主动求这个机会,皇上也不一定会同意,可皇上偏就派了承言查案,也许皇上此举另有目的?
“宋南风,你若真想休了我,大可直说,我也不会死缠烂打,你又何必拐弯抹角,无中生有的羞辱我?”
茗娴红着一双眼,悲愤恨斥,宋南风讶然抬眉,“我何时说过要休你?”
“最近家里都在议论,说月姨娘虽出身青楼,却是个清倌,比我来路清白。”茗娴那轻颤的羽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紧咬榴齿的她满腹委屈,一双泪眸紧盯着宋南风,
“却不知这话是打哪儿传出来的?”
“你的事,我从未与心月提及过,她并不知情,这话不会出自她口,多半是下人们嚼舌根。”
茗娴尚未指控心月,宋南风就已经着急为她辩解,茗娴凝噎反问,
“是吗?那她为何四处打探明尧是不是你的骨血?嬷嬷奶娘都被她问过,你若没提,她又岂会怀疑明尧的出身?保不齐是你醉酒之时与她说过什么,才让她生了上位的心思。你若认为她比我干净,更适合做宋夫人,那我让位便是,你何苦拿奕王世子来污蔑我?”
“我说过,宋夫人的位置只会是你的,不要听信旁人的挑拨!”宋南风虽在申明,语气却明显不耐。
“那你呢?你又是信了谁的挑拨,才会莫名其妙的怀疑我?五年夫妻,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宋南风,你太让我失望了!”气极的茗娴将他推出去,反手将门给拴住。
才刚还在落泪的茗娴,一转身,门板一挡,她那看似悲伤的神情立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漠然的憎恨!
避重就轻,转移话题,顺道再加一句---我对你很失望!这是宋南风惯用的伎俩,见多了他的把戏,茗娴也学会了以牙还牙,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他,她才能暂时消停,不必再去面对那张虚伪的嘴脸。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时候他应该会去找心月。
茗娴并未撒谎,最近心月的确在打探,前几日茗娴就已经听说了,但她一直没吭声,正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再去反击!
听雨阁中,心月正坐在妆台前,对镜比划,往云鬓间戴一支珍珠钗。
自铜镜中瞄见门口那道颀长的身影,心月柔柔一笑,转过身来,“二爷,您回来了。”
宋南风的视线落在她发髻边垂落的金钗上嵌着一颗硕大的东珠,眸光愈沉,“你可知,什么身份的人才能佩戴东珠?”
心月心下一窒,小心翼翼地答道:“太后,皇后,以及宗室命妇才有资格佩戴。二爷放心,妾身晓得这个规矩,不会往外戴,只在自个儿家里戴着玩儿。”
那会子茗娴说心月有妄念,宋南风还认为她胡思乱想,此刻这一幕倒是坐实了茗娴的猜测,心月似乎真的存了不该有的念想。
“便是在家里,没有外人,东珠也不是妾室该戴之物。你这般招摇,让茗娴瞧见了,她会怎么想?必然认为你有上位之心。”
心月唇角下拉,忿忿然娇哼了一声,“二爷还会在意姐姐的感受?您才是一家之主,没必要顾忌她吧?”
“她是我的妻子,代我主持中馈,是名正言顺的宋夫人,从前如是,现在亦如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